聽到陳謀這話,我心里不由得一聲冷笑。
利欲熏心,讓陳謀熏心的,是權欲。
顯然他不滿足他現在大隊長這個位置,只要陳謀心里有權欲在作祟,這件事就有商量的余地,不,是有被我左右的余地。
“等你?!蔽覜]有絲毫的墨跡,徑直就在江語嫣憤怒的眼神中走出了審訊室。
江語嫣并沒有再來追我,或者說,陳謀并沒有讓江語嫣來追我。
明天下午!
我現在還真不知道,陳謀明天下午來找我的時候,我該怎么跟他說。
陳謀顯然也不知道,不然今天也不會讓我走。
今天陳謀既然肯讓我走,那就很好的說明了陳謀已經退讓了,如果明天不能給他一個讓他滿意的答案,我們兩個可能就真的蹦了。
雖說我不是很怕陳謀會刁難我三合會,但是被他針對,總歸是不好的。
這事從頭捋一邊,也確實是我的錯,當初跟陳謀商量好了之后我就開始在算計他。
雖說跟陳味的戰(zhàn)斗是不可避免的,但是跟陳味開戰(zhàn)的日期,多少也有些算計陳謀的因素在里面。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事情已經發(fā)生了,在回頭去想這些,也沒有意義。
至于陳謀明天來找我要說法,回去問問魏阮,也許她能提供什么意見。
當下,我也沒有在多想,出了警局我就攔了輛的士。
我也沒著急回別墅,張義申肯定已經被魏阮帶人制服了,我現在要去南郊那邊支援戲骨騷。
銅現街現在能調集的人手近乎為零,因為能調動的已經都被阿誠帶去援助戲骨騷了。
如果讓銅現街的人傾巢出動,那就算救下了戲骨騷,我們三合會的兄弟們會連個立足的地方都沒有的。
這會已經到了凌晨兩點多,從時間上來看,戲骨騷他們已經戰(zhàn)斗了近兩個小時。
很明顯,陳謀說得話一點都沒有錯,確實,對于古惑仔的這種大規(guī)模械斗,只要不傷及無辜的市民,他是不會去管的。
從剛才警局平靜如水就能看的出來。
我們這種人,在陳謀眼里,就是多死一個,丹江就要多平靜一天。
但是戰(zhàn)斗不會持續(xù)太久,如果戰(zhàn)斗持續(xù)太久警察還沒有出動,這性質就變了,因為這不是陳謀能左右的了的。
別以為戲骨騷堅持到警察到了就得救了,戰(zhàn)到這種程度,戲骨騷這些帶隊的老大如果落到了警察的手里,基本上這輩子就完了。
真的是慘!
等我到了南郊的時候,老遠那的士司機就把車停了,因為就在我們一千米開外,已經有幾百人在互砍,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腥味。
我的人手臂上全都綁著紅色的布條,而陳味的人全都綁著藍條,從這幾百人的械斗根本看不出來誰占據了優(yōu)勢。
誰知道他們后面的戰(zhàn)場還延綿了多久。
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就說明戲骨騷他們根本就沒辦法撤出來。
當下,我那里還敢墨跡,這里面的人都是我的兄弟啊。
丟下了錢我就沖下了出租車。
我現在是手無寸鐵,不過我也沒有顧忌,快步跑完了這一千米的距離我就直接沖進了人群。
徒手就干趴了一個,拿過他手里的家伙就猛地往里面砍去。
我的手并不生疏,很快就砍出了一條血路。
這外圍還好,越往里面去越是驚心。
看到里面的一幕,這里無論如何也不能久待下去,不是說怕死更多的兄弟,如果拖到警察出動了,此情此景,恐怕一個都跑不了。
我是真沒想到,這一場戰(zhàn)斗竟然會這么的血腥。
可能這才是毫無人性的戰(zhàn)斗吧。
也確如陳味所說,我的人死一個對她都有好處。
陳味不是在開玩笑,從她知道我的計劃開始,她就沒打算讓我的人活著回去。
我很清楚,不能在拖下去了。
拖下去警察來了就不好辦了,而且拖下去也一點意義都沒有了,今天已經被陳味給算計了,現在我們已經不是進攻,而是在別人的地盤防守。
現在拖下去,對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我們的人也不可能在攻下陳味的任何地盤。
而且警察來了,我們的損失會更大。
但是我看我這些兄弟們,個個都沒有要撤退的意思,都是越戰(zhàn)越勇。
有這種精神,何愁天下不定?
正$版H首H發(fā)
但是現在需要的,絕對不是這種精神,因為這種精神,無疑是在送死。
想到這,我片刻都沒有耽擱,更沒有戀戰(zhàn),轉身劈開了一條路,拉著兩個我三合會的小弟就問到:“戲骨騷在哪里?”
其中一個小弟指了指我的后方沖我說到:“小陽哥,不知道,我們早就跟騷哥分開了,剛才阿誠哥帶了一票兄弟沖到了后方?!?br/>
知道了這個消息,我并沒有墨跡,拍了拍那個前臺兄弟的肩膀沖他說了句:“好,你們先撤,快點撤回銅現街,快?!?br/>
說完,我直接就往那個小弟手指的方向沖了過去。
越往里面去我越是心驚,我自認為見過的世面也不小了,可是我依然覺得心驚。
話不多說,我佩服這里的每一個兄弟。
又往那小弟所指的方向沖殺了一陣,我還真看到了戲骨騷。
他和阿誠在一起,但是他們兩的處境似乎不太好。
他們已經跟自家兄弟分開的很遠,一大群纏著藍帶的人圍著他們。
而他們身邊自家兄弟真的是一個都沒有,周遭的自家兄弟全都被陳味的人給隔開了。
阿誠還好,戲骨騷一臉的疲態(tài),渾身都是血,戲骨騷應該受傷了,不過戲骨騷這人眼睛還是泛著射人的精光。
這他娘不僅僅是我兩員大將,更是我的兩個兄弟。
我那里顧及的了別的,怒吼了一聲就朝著戲骨騷他們沖了過去。
真的是人山人海,前腳砍出了一條血路,后腳立馬就被補上了。
從這就不難看出來,陳味南郊的守將一定不簡單,知道我們這些老大一死,戰(zhàn)斗就不戰(zhàn)而勝了。
看來今天,陳味的這個守軍是沒打算讓我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