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里的紅湯開始沸騰,一股奇妙的香氣四處蔓延。
太阿作為仙劍,從不食凡間物,只飲靈物精血。
但此時這咕嚕咕嚕冒泡的紅油,讓太阿暗自咽了口口水。
好香!
湯水沸騰,李德夾了一大筷子羊羔肉,放在鍋中涮。
一分半是最佳時間,不生不老,鮮嫩可口,裹上一層醬料,放入嘴中,大口咀嚼。
吼!
李德長呼一聲,嘴中吐出一道熱氣,滿口鮮美羊羔肉和醬料的味道。
羊肉,牛肉,毛肚……
一盤盤的肉被放到鍋中,而太阿也早就拿了一副碗筷,和李德大口大口的吃肉。
“太矮,試試這個?!?br/>
李德將一瓶可樂丟給太阿,太阿照貓畫虎的擰開瓶蓋,灌入一大口可樂。
“天吶,這是何等珍貴的瓊漿玉露!”
兩個人在白色空間內吃的不亦樂乎,一瓶又一瓶的可樂不斷下肚。
涮肉吃的七七八八,李德終于把那一大盤的血塊拿過來。
血塊晶瑩剔透,用筷子稍微一戳,就會有一層波紋蕩起。
李德將血塊一股腦的倒入鍋中,太阿也心滿意足的放下了筷子。
這些精血是給李德準備的,自己自然不能再吃下去。
幾分鐘后,李德從鍋中夾起第一塊精血。
“這個應該是碧水麒麟的精血?!?br/>
太阿在一旁解釋,暗自吞咽口水。
這些靈物的精血對于他來說也是大補之物,但如果李德不能夠快速崛起,那自己即便恢復仙器也無法回到仙門。
李德一口吞下,雖然煮了很久,但精血還是帶著清涼之意,帶著驚人的彈性。
嚯,李德微微驚訝,長這么大第一次吃這么有嚼勁的血塊。
“滴,肉身境界十八鍛?!?br/>
血塊還未咽下,濃郁的氣血之力已經(jīng)不斷地涌入李德身體,李德只感覺渾身發(fā)熱,有種夏天吃火鍋的感覺。
“滴,肉身境界十九鍛?!?br/>
李德的肉身境界仍然在提高,又用筷子夾起一塊。
“這個是畢方精血?!?br/>
“滴,肉身境界二十鍛。”
“滴,肉身境界二十一鍛。”
……
“這個是橫公魚精血?!?br/>
“滴,肉身境界二十五鍛?!?br/>
……
“這個是應龍精血。”
……
“這個是梼杌精血。”
李德越吃越熱,越熱吃的越多,整個人被澎湃的血氣包裹,系統(tǒng)的聲音也變得紊亂,“滴滴滴滴滴滴……”
大滴大滴的汗珠從李德身上流出,但是卻絲毫沒有汗臭味,反而是有一股誘人的香甜味。
這就是練體者的一大特點,肉身境界越高,肉身就會逐漸趨于完美,靈性十足,香氣濃郁。
因此有些肉身強大的異獸,往往也是頂尖的食材。
而此時的李德正渾身冒汗的吃著一塊塊的精血,旁邊的太阿有些擔心。
就算你是圣血靈體也不能這么補吧,而且,他總覺得這個橫店弟子有點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直至把所有的精血全部吃下,李德又在鍋里意猶未盡的撈了半天,這才放下筷子。
然后又是一瓶可樂下肚,滿足的打了個飽嗝,“這么爽的吃了一頓,現(xiàn)在讓我上西天我都認了?!?br/>
“公子還和西天佛門有淵源?”
李德撇了一眼太阿,沒搭理他,用系統(tǒng)看了看自己的境界,剛剛系統(tǒng)一直滴滴滴的響,李德也沒注意到境界到了什么程度。
肉身境界,七十鍛。
靈力境界,初玄七級。
這著實嚇了李德一大跳,自己就吃了頓火鍋,肉身境界暴漲了五十多鍛,連靈力境界都上漲了一級。
而且他感覺這還不是盡頭,自己的肉身境界似乎每時每刻都在提升。
太阿看大補過后的李德似乎沒什么異常,終于放心了一些。
“公子,你一下子吞食了太多的精血,而這些精血不可能立馬消化,但是會潛移默化的提升你的肉身境界,若能全部吸收,應當可以靈體小成?!?br/>
李德也不笨,自然知道自己的狀況,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原本的傷勢已經(jīng)完全恢復,沒有留下任何疤痕。
“那我的肉身一下子提升這么多,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
“以公子的資質,自然不會有什么后遺癥,只是……”
太阿的臉色突然有點尷尬,到嘴邊的話不知該不該說。
李德臉色微變,“你該不會想說陽氣過甚,需要陰氣調節(jié)這一套吧。”
“公子所言極是!”
李德不禁大為頭疼,這不就是在說,自己缺一個女朋友嗎。
要說李德,也是被愛情傷過的人。
高中的時候,李德老老實實的學了三年,考了一個不好不賴的大學。
大學里形形色色的年輕女孩讓李德看花了眼,很快李德就不可抑制的喜歡上了一個女孩。
女孩是系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女神,自然不止李德一個人惦記。
但李德硬是有一股愣頭青的狠勁,絲毫不懼,展開了瘋狂追求。
也不知是女神哪根筋搭錯了,還真就看上了李德這個沒什么錢,長相也不是特別突出的小子。
但一個月后,當女神坐上了富二代的副駕駛后,李德和女神的故事也就結束了。
現(xiàn)實給李德上了一課,李德甚至都沒碰到女神的手,就被單方面分手了。
李德永遠忘不了那個下雨的夜,自己強忍著悲傷,在網(wǎng)吧廝殺。
那一夜,是cf華北戰(zhàn)區(qū)的噩夢。
被愛情傷害的李德自此再沒有交過女朋友,這一單身就是四五年。
太阿看著李德仿佛陷入記憶的泥沼,不禁出言提醒,“公子,可是想起哪位佳人?”
李德拿出一根煙,緩緩點上,又取出一個音響,放一首愛情買賣,轉念一想,又換了一首沒那么土的死了都要愛。
“當年她是仙門絕代才女,我亦是橫店不出世的少年奇才,我們二人本是天作地和的一對,奈何,她沒抵過跑車的誘惑……”
“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
“咳咳,公子,先把香掐掉,以公子的風采,很快就會找到合適的伴侶。”
李德也沒再繼續(xù)傷風悲秋,“對了,太矮,我該怎么離開這里?!?br/>
李德已經(jīng)在這個白色的空間待了許久,而劍谷里只能待三天,此時也不知過了多久。
“如果公子想要離開的話,隨時都可以,這一方空間是這么多年我在劍谷內單獨開辟出來的,來去自如?!?br/>
“你還可以開辟空間?”
“小老是虛空之劍,自然可以。”
“那劍谷中的那些人呢?都去哪兒了?”
“他們都在這一片空間中,除了你以外,都還在昏睡?!?br/>
“哦?所有人都在昏睡?”
李德眼睛一亮,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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