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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鈺帶著嬌羞的模樣點(diǎn)頭答應(yīng),脫下一件衣服。
他非常的聽話,徐老半娘非常意外,說道:“繼續(xù)往下脫?!?br/>
“好的,徐媽媽?!卑租暣饝?yīng)一聲,一件一件往下脫衣服。
不消片刻,白鈺脫下幾十件衣服,堆在地上成一座小山。
徐老半娘眼珠子凸出,驚訝道:“你你到底穿多少件衣服?”
白鈺叉腰笑道:“天冷,小女子所以穿厚些,免得凍傷骨頭。徐媽媽莫急,我身上穿的最后一件衣服?!?br/>
徐老半娘說道:“那趕快脫光啊。怎么停手了?”
白鈺說道:“徐媽媽,我不能脫掉最后一件衣服,怕嚇到你?!?br/>
徐老半娘輕蔑瞄著白鈺說道:“切!肥的廋的,楊柳腰蛤蟆腿,世上一樣米養(yǎng)百樣人,老娘圓柱形、錐形、冬瓜形、南瓜形統(tǒng)統(tǒng)都見過。你大膽脫下,嚇不到老娘。”
白鈺說道:“真的要脫下?媽媽,現(xiàn)在后悔來得及。”
徐老半娘翻白眼說道:“屁話少說,多干實(shí)事!”
白鈺說道:“那好吧。我現(xiàn)在脫下。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他手一扯,脫下身上最后一件遮羞布,顯出一身白森森骨架子。
“啊啊啊,白白白白骨精?!毙炖习肽镅壑樽油黄穑刮錃?,一屁股坐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
白鈺笑道:“徐媽媽,我說會嚇到你,你偏不信,你不能怪我呀?!?br/>
他從身上搓一塊泥垢,走到徐老半娘身邊,說道:“徐媽媽,我這有一粒壓驚丸,包你吃后心不跳臉不紅腰不酸腿不疼,一口氣走五里路?!?br/>
徐老半娘急忙制止:“你……來?!币豢跉鉀]接上,少說“別過”兩字。
“別客氣,我這丹丸完全免費(fèi)供你享用?!卑租晝墒种笂A起污泥丸,拋進(jìn)徐老半娘嘴中,又往她背傷一拍,說道:“吞下去吧!”
徐老半娘雙眼翻白,直挺挺暈過去。
白鈺摸一把臉,恢復(fù)本相;他看著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的徐老半娘,暗想:“此賊婆娘和徐開泰狼狽為奸,專門誘拐良家婦女入火坑,嚇一跳太便宜她,我得讓她吃吃苦頭?!?br/>
打不得殺不得,白鈺只有另辟蹊徑。
三思而后得良策,白鈺飛身跳下窗戶,疾走到菜市買來一桶豬血,連帶一個(gè)大冬瓜。
他回到房中,把冬瓜掏出一個(gè)小洞,灌進(jìn)豬血,爾后橫放在床上,吹口仙氣。
萬事俱備,白鈺俯身到徐老半娘身上,學(xué)著她的口吻叫道:“徐大爺,麻煩你上樓來,有事請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