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間房門打開,出人意料的是,里面的東西完好無損。
房間不大,放了兩張單人床就被填的滿滿當當。床中間擺著一臺延邵柏從未見過的儀器,半人高,銀灰色合金表面,瑪雅金字塔型,兩邊各伸出兩根觸手樣透明軟管,管口如八爪魚一般向外四散著長短不一的透明絲線。“金字塔”塔頂上寫了三行及其簡短的文字,莫懷雙不認識,但心里估摸著應該是開關(guān)之類的說明。
“你以前見過這東西?”莫懷雙問。
“沒有。”延邵柏嘴里說著,心下卻十分清楚這到底是什么,但他什么都沒表現(xiàn)出來的干脆下令,“搬走!”
有人立刻上前背上了生命轉(zhuǎn)換儀。
搜刮完地下四層,一行人來到地下三層。
這一層有六個房間,房門邊都有銘牌,從儲藏間一至儲藏間六,不過所有房間都空空如也,連根毛都沒剩下。
和延邵柏一起下來的六名戰(zhàn)士,各個垂頭喪氣,跟打了天大的敗仗似得!
“團長,這……這……”
“團長,我覺得這事和城主府的那群一級獨角獸脫不了關(guān)系!”
“是啊,搞不好全給他們摟走了!”
“挖槽!幸好團長英明,于隊不會放過他們的!”
“哈哈!你說得對!”
六人相互打趣,企圖緩解沒有撈到一根毛的郁悶。
延邵柏沒接茬,面無表情地帶人上了地下二層。
他心里有數(shù),自己的隊員這次的猜測都錯了,儲藏室里的東西絕不是這次拿走的,而城主府的那些人來這的目的,也不是為了遺跡內(nèi)的寶藏,而是要讓他發(fā)現(xiàn)些什么。
比如那本殘缺的、記載著如何轉(zhuǎn)換安祖的日記;又比如那一臺完好無損的生命轉(zhuǎn)換儀。
或許,這才是余柯攪合進這次遺跡探索的真實目的。
地下二層是源文明的實驗室,但所有的實驗儀器已被損毀,每個房間里都是狼藉一片。
九博的隊員邊記錄這儀器的樣子,邊唉聲嘆氣,一臉心痛。
“這也太狠了吧?!蹦獞央p感嘆,他還以為余柯拿走與九級獨角獸相關(guān)的物品就算了,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是啊,太不是東西了!”九博隊員忿忿地附和。
這一層所有儀器損毀,也就意味著他們拿不到任何實驗數(shù)據(jù),地下二層等于白來一趟。
兩個小時后,眾人記錄完所有儀器繪圖走上地上一層。
一層房間較多,打開門后,大家發(fā)現(xiàn)這里是遺跡的居民區(qū),也是整個遺跡中保存的最完整的地方。
一行人搜搜刮刮,倒也從住所中找出一些實用的小東西,如果賣給制造公司,也算一筆不小的收入。
可是這根本安慰不了九博戰(zhàn)士的失落,和他們?yōu)榱四苓M入遺跡所付出代價相比,錢這東西沒有一點價值。
一個小時后,延邵柏帶人出了遺跡。
此時天色已暗,于透見延邵柏出來,帶人迎了上去。
延邵柏一臉平靜地向他點了點頭,算打招呼,“城主府的人出來沒有?”
“跑了四個,還被他們搶走一輛車?!庇谕该税压忸^,有些羞愧。
“嗯?!毖由郯乇硎局溃吧宪?,回余柯?!?br/>
在他猜測出余柯的真正目的后,跑了幾個人已經(jīng)不是事情的重點了!
相對于延邵柏的平靜,另外的九博戰(zhàn)士在莫懷雙他們出來后就湊到了一塊相互打聽情況。
“你們在下面撈到了什么?”
“你們從城主府那群一級獨角獸那弄到了什么好東西?”
彼此唧唧歪歪嘮叨了一會,發(fā)現(xiàn)誰也沒有撈著好處后,不由面面相覷。
最后,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他們死了七個同伴才換來的遺跡之行,現(xiàn)在看來完全就是個笑話。
“里面的東西肯定早被余柯給弄走了。”在回程的車上,一位戰(zhàn)士以這樣的開頭打破了沉默。
能做雇傭兵,并還活得挺滋潤的,沒有一個是傻子,等回過味來,得出這樣的結(jié)論并不難。
“操!這是耍著咱們玩呢!”
“這次城主府好像也死了不少人吧,你說城主這是圖什么?”
“變態(tài)唄,能圖什么?”
“操!”
車上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將城主府罵了個狗血淋頭。
莫懷雙坐在后座聽著戰(zhàn)士用咒罵的方式泄憤,閉目養(yǎng)神。延邵柏將人摟進懷里,聲音低沉地道:“睡吧。”
莫懷雙順勢靠在了他肩上,“人不累,心沉。”
“我明白。”
莫懷雙伸手握住延邵柏,輕輕道:“你一定知道余柯為什么要這么做,是不是?”
延邵柏沒吭聲。
莫懷雙嘆了口氣,“那本日記上沒說什么好事吧?”
延邵柏沉默了兩秒,道:“余柯可能想對你動手?!?br/>
莫懷雙:“他又不是第一次想殺我?!?br/>
延邵柏收緊臂彎,將莫懷雙箍得更進些:“這次不太一樣,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一步都不許離開我?!?br/>
“好。”
“睡吧?!毖由郯嘏牧伺乃?。
車行一天一夜,當延邵柏他們再次出現(xiàn)在余柯城門口時,負責登記的雇傭兵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怪異。
胡老九懶得和他計較,直接加大馬力將車開向九博駐地。
等到了地方,看著空蕭蕭地大門口,所有人都感覺出不對來。
作者有話要說:新年快樂!!
大年夜還碼字,我覺得自己可以被表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