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軒看著這小路附近的情況的時候,在這條羊腸小路的深處,也有著一伙人在看著張軒一行人,不過看著都是幾個小屁孩,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張軒四處看了許久,也沒有見到任何有劫匪存在的跡象,不過看著這周邊實在是靜得可怕,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隨后招呼時遷過來,“時遷,你看這如何?”
時遷也是一直在觀察附近,“看著這么荒無人煙的樣子,第一感覺不像是有劫匪出沒的樣子,并且我剛才去看了看四周,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打斗的痕跡,但是這地形很適合埋伏,看著來來回回,也就這一條小路,可能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有人在埋伏著也說不定?!?br/>
張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再次看向四周,隨后指了一顆參天大樹,看著就有點年頭了,枝繁葉茂的那種,很適合人隱蔽,“時遷,鄭堅,你們看見那顆樹了沒,你們倆上去看看,還有帶上干糧,今晚就在上面吧!可能明天,或者是后天都可能要在上面了,后天傍晚就下來吧!就當做一個訓練科目吧!反正當時在營地的時候也不是沒練過在樹上睡覺,我看當時你們兩個的成績是最好的,睡得最香的兩人,其他人掩護一下吧!聶政、聶榮,你倆也上去,不過等會就爬下來。鄭堅,到時有情況,發(fā)暗號!”
“??!不會吧,軒哥,你這是要人命啊!”時遷和鄭堅話雖這么說,不過腳步卻沒有停,向著那顆樹走去,聶家兄弟也跟了上去。
鄭朝看著時遷四人,向著張軒問了句:“軒哥,你覺得這里真的有劫匪存在?”
張軒搖了搖頭,“不知道,賭一把吧,這些官府的人雖然不靠譜,但通緝令上的事十有八九應該是真的,不然也太打他們自己的臉了。再說了,這不是你們自己找的任務嗎!好好地完成吧!如果三天還是沒有任何動靜的話,那只能下一處了,就辛苦你弟和時遷了,得在上面呆這么久?!?br/>
在小路深處的人也看到了這一幕,其中一人看著趴在最前頭的人問道:“尤哥,你看那群小屁孩在做什么?”
那位尤哥也看到張軒等人去爬樹的情況,冷笑了一聲,“掏鳥窩吧!小時候我也經(jīng)常去,別管他們,兄弟們,你們都給我看好了,據(jù)可靠的消息,可能就是這兩天,有人會運送用于買官的金銀珠寶路過此處,你們都給我瞪大眼睛看好了?!?br/>
“好的,尤哥,我的斧頭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血過了?!边@人說完還摸了摸自己手中的宣花板斧。
“老弟,等會就看你了,事成之后你的那份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尤哥,你這就有點見外了,你照顧我老娘這么多日子,我一直找不到機會報答你呢!這次你找上我,讓我一起來劫掠這些狗官搜刮來民脂民膏,這是替天行道啊!我肯定完成任務,將那些人殺個什么不留?!?br/>
“兄弟,有你在我就放心了,等會我們就殺他個什么都不留!但那些金銀珠寶可是要留下的!”說完,周邊的人都笑了起來。
等時遷和鄭堅落好位置后,張軒招呼聶政和聶榮下來,幾個人向不遠處的林子里走去,等張軒等人離開之后,那位“尤哥”看著張軒等人的身影,果然就是上樹掏鳥窩的,就不再注意張軒等人了。
等張軒等人走了一段路之后,停了下來,匍匐回到了能看見小路的地方,不知為何,張軒總有個感覺,這兩天會在這里發(fā)生點什么?至于為何會有這種直覺,張軒也不知道,可能這就是所謂主角的bug吧!
這一晚并沒有發(fā)生任何事,第二天也是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
“軒哥,你說真的會有劫匪在附近嗎!我們都蹲了這么久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卑㈢骺粗帐幨幍牧肿?,問了句。
“不知道,看看吧,明天還沒啥動靜,我們就走吧,不是還有幾張通緝令嗎?到時就先去那幾處地方吧??偛豢赡芤恢痹谶@里浪費時間?!睆堒幰膊恢阑卮疬@個問題,心里也已經(jīng)對這里有劫匪存在的事情抱有很大的疑惑了。
而此時的時遷和鄭堅倒是看到了在小路深處有人在埋伏的身影,沒到飯點的時候,那里就會有幾個身影來來往往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
“時遷哥,你說要把這發(fā)現(xiàn)通知軒哥他們嗎!”鄭堅抬起頭看向自己頭頂?shù)臅r遷。
“先看看吧!先別動,萬一驚動了他們,我們就白白受苦了,這樹上也不是這么容易待的,我們先看看這伙人要做什么吧!總不會無緣無故地埋伏在那里吧!看樣子他們也應該埋伏了一段時間了,這么有耐心,總感覺他們要干點什么。”
“好吧!真希望能發(fā)生點什么,不然也太辜負我在樹上辛苦這么久了?!编崍杂X得時遷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就繼續(xù)關注著周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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