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xiàn)在讓孟猶寒發(fā)現(xiàn)了言柔的陰狠,他不愿娶她也沒辦法了。換一個角度想,言柔那樣的人,給她一點懲罰也是理所當然的。
想到這兒,寧怡就懶得說什么了。
孟猶寒卻覺得寧怡這般懶散的態(tài)度,讓他很不舒服。她就這么不在乎他么?不是想著離開就是放任不管?
還是說,她的心里從未有過他。
不知為何,一想到這種可能孟猶寒就覺得心堵得厲害,他突然站起身攥住了寧怡的手腕:“顧寧怡,你還是打算走?”
走?走去哪兒?
寧怡有一瞬間的怔楞,好半會兒才想起來,孟猶寒是在問她離開的事情。她是想離開啊,脫離王府隱姓埋名做一個閑散大夫,賺點小錢,有機會的還可以到處走走看。
只是這話她能跟孟猶寒說嗎?
寧怡盯著孟猶寒的表情,心里醞釀著,是說呢還是不說呢,卻發(fā)現(xiàn)孟猶寒的眸光越來越冷,寧怡就嘆了一口氣。
算了!還是慢慢來吧。
省得把孟猶寒惹毛了,給她打得雙腿殘廢就劃不來了。畢竟古代男人很難接受自己被女人甩了的,還是已經(jīng)委身給他的女人。
寧怡轉了轉眼球,笑道:“王爺開什么玩笑呢。寧怡怎么可能想走,寧怡上次的意思是,王爺大人大量,可不可以讓寧怡做一件喜歡的事?”
用救了太妃的功德來換一個喜好,孟猶寒應該不至于不答應吧?
聞言,孟猶寒繃緊的神經(jīng)松弛了不少。
他緩和了神色,問寧怡:“什么事?”
寧怡斟酌片刻,說:“妾身對醫(yī)術非常感興趣,治病救人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妾身便想問問王爺,能否容許妾身開一家醫(yī)館?”
先暫時這么將就著,或許哪一天孟猶寒迷戀上了別人,亦或娶了姬妾顧不上她了,她就可以順理成章脫離王府了不是?
那時候醫(yī)館也有了,治病救人的招牌也打得差不多,肯定比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出了王府一摸瞎的強。寧怡樂呵的想到。
孟猶寒聽了下意識皺眉,開什么醫(yī)館?王府缺這點錢么?他鄙視的望著寧怡:“你缺錢?還是衣服首飾吃的用的不舒心?回頭你告訴泣南一聲,我讓人給你送來?!?br/>
寧怡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這是要包養(yǎng)她的節(jié)奏?這可真是誤會大了!她忙擺手:“不是不是,就是成天呆著太無聊了,府上的丫鬟小廝什么的也不怎么搭理人,開個醫(yī)館的話,好歹有幾個病人陪我打發(fā)時間?!?br/>
“折騰人還說得這么好聽!”
寧怡叫孟猶寒噎得沒話說,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去。
孟猶寒覷了寧怡一眼,本想拒絕,但轉念想到曾答應過寧怡一個愿望的,只要寧怡不說離開的事兒,這點要求也不算過分,就點點頭道:“既然這樣,本王就縱容你這一次。往后,要聽話知道嗎?”
寧怡被他這寵溺的口氣說得汗毛都豎了起來,壓住心頭惡寒,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好好,妾身以后什么都聽王爺?shù)摹!?br/>
寧怡容顏嬌俏,雙眼靈動狡猾,孟猶寒看著,嘴角就染上了一抹笑意。以前覺得她是膽小臟臭的老鼠,現(xiàn)在卻覺得更像頑皮的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