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如此!”
葉楓笑了笑道:“我大致明白了您看不上我的原因,但我怎么做才能讓您看上我呢?”
“你醫(yī)術(shù)很不錯!我可以動用我的關(guān)系,聯(lián)系省府省衛(wèi)生廳,讓你加入省政府的保健委員會,專門為高官看病,打下人脈基礎(chǔ)。三年后,你可以進入衛(wèi)生廳為官,起點很高的!”
李飛宇暗自一笑,心說,這小子終于還是動心了。
他靠在皮轉(zhuǎn)移的背靠上,手指輕松地叩擊著大班臺,又道:“聽我二哥說你身手不錯,一身好武藝,當然要賣給帝王家!我可以打個招呼,把你送到燕京軍區(qū)的雪狼特戰(zhàn)大隊。”
“那支隊伍,位于京畿要地,國之重器。你若能三十歲之前做到中校大校,也算是青年才?。 ?br/>
“最重要的一條,你要和孫青峰還有那個姓孫的女醫(yī)生斷絕關(guān)系,一心一意地對待詩雅!”
“李書記,您太小看我了!以我的本事,這些東西,我都唾手可得!”
葉楓淡淡地道:“慢說我對詩雅并沒有男女方面的感情,只把她當成朋友,就是我喜歡她,也不會受制于人!”
“你唾手可得?”
李飛宇怒火中燒,冷哼一聲道:“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醫(yī)術(shù)高超的人,大有人在,如過江之鯽一般。但是,能進入小御醫(yī)堂,又有幾人?那就是鳳毛麟角。”
他搖了搖頭,不屑道:“你能打?呵呵,華夏能打的人多如牛毛。況且你自從和孫青峰這等人有了牽扯之后,那就是有了黑底子,想從軍,政審這關(guān)你都過不了,更別提加入王牌特戰(zhàn)隊,更遑論升職提干!”
這一瞬間,他散發(fā)出強大的自信,站起身來,俯視葉楓說道:“你就是天大的本事,沒有我李家做后盾,你也只能當個一文不名的小醫(yī)生,一個見不得光的黑老大!”
李飛宇雙眸閃過一絲殺伐氣息,肅然道:“我還是那句話?,F(xiàn)在放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要么,你和孫家決裂,按照我為你規(guī)劃的路線走正道,并且一心一意地對待詩雅。要么,你離開東海,再也不要在詩雅跟前出現(xiàn)!”
“李書記,我對令愛沒有興趣。另外,待在哪里是我的人身自由,我不會離開東海!”
葉楓淡淡地道:“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誰也別想強逼我!你李書記,也沒資格!”
“葉楓,你真的很狂!”
李飛宇微微一愣,冷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出身寒微,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原本根本沒有資格與我李家相配。但我心疼女兒,不愿意看她傷心落淚。我這才忍著惡心為你的前途操心謀劃。想不到,你還這么妄自尊大,冥頑不靈!”
他雙眸閃過一絲冷色,道:“話已經(jīng)說到了,你不領(lǐng)情,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三日之內(nèi),我會讓你江北盟覆滅!”
葉楓手指輕輕敲打著沙發(fā)扶手,淡然一笑道:“李書記,其實我從來沒有從江北盟拿過一分錢。只不過他們尊敬我,稱我一聲‘教父’,讓我?guī)退麄兲幚硪恍┘姞?,保證社團穩(wěn)定而已。您如果非要打擊他們,那你就打你的吧!我管不著!”
“好好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休怪我翻臉無情!”李飛宇雙眸一寒,不怒自威地說道。
說著,他擺了擺手,示意葉楓可以離開了。
一場談話不歡而散。
下樓的時候。
蔣科卻是攔住了葉楓,打給葉楓一支煙,笑道:“兄弟,抽根煙聊幾句再走!”
葉楓擺手拒絕:“有什么事,你只管說吧!”
蔣科笑了笑道:“葉楓,你可知道,李書記給你一個多么大的機會嗎?只需你點點頭,要么成為紅墻御醫(yī),要么加入王牌特戰(zhàn)隊。這都是別人一輩子都別想碰到的機會??!”
“兄弟我和你差不多出身。二十多年寒窗苦讀,才拿到了清華大學的碩士文憑。復(fù)習公考三個月不眠不休才考進了市政府,又在基層熬了三年才熬到了李書記身邊!”
“如果我是你,我肯定毫不遲疑地離開那位孫小姐!她根本沒辦法和李小姐相比?。∧闳舫闪死顣浀某她埧煨?,那就是一飛沖天,任何人都擋不住你??!”
“蔣秘書,人各有志。而且,我真的對李詩雅沒興趣!”葉楓輕輕搖頭,快步離開。
望著葉楓的背影,蔣科冷哼一聲,不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轉(zhuǎn)身上樓。
到了樓上,進了李飛宇的辦公室,李飛宇問道:“小蔣,你和他談話怎么樣?”
“唉,李書記,這小子太恃才傲物了,根本不聽勸?。 笔Y科一臉郁悶地說道。
“哼,你盯著他。”
李飛宇沉聲道:“三天后,他要不離開東海。我們立刻展開打黑行動。還有,讓他從人民醫(yī)院滾蛋!”
“可是,老爺子那邊呢?他畢竟治好了老爺子,老爺子對他印象很好??!”蔣科有點為難地說道。
“那是老爺子不知道他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
李飛宇搖了搖頭道:“他說白了就是小混混一個,怎么能配得上詩雅。老爺子糊涂??!”
“李書記,我明白了,我會按照您的吩咐去辦!”蔣科點了點頭,出了辦公室。
忙了一陣子,蔣科卻是給張雨楓打了一個電話:“張少,今天李書記和葉楓見面了!”
“???結(jié)果怎么樣?”
張雨楓頗為關(guān)切。畢竟,葉楓是個巨大的障礙,直接關(guān)系到他能不能追求到李詩雅。
“李書記對他很不看好,而這個葉楓性格也很臭屁,所以,倆人談崩了!”蔣科笑道。
“崩到什么程度?”張雨楓問道。
“李書記讓他三天內(nèi)滾出東海,如果葉楓不聽,那么李書記就會采取一些措施!”蔣科笑道。
“哎呦,這下葉楓可完蛋了!哈哈哈!”張雨楓開心地大笑起來。
葉楓就是天大的本事,就沒資格和李書記叫板?。∧强墒且皇械氖形瘯?,父母官?。?br/>
“是啊,這下雨楓你又有機會了,一定要珍惜??!”蔣科微笑著說道。
“謝謝蔣秘書!我馬上往您的卡上……”張雨楓心花怒放,立刻投桃報李。
果然,妹妹張雨露那一番煽風點火起了作用啊。葉楓沒了李家助臂,這下我看他還能怎么橫?豈不是隨便自己踩踏嗎?
次日,葉楓剛剛上班不到幾分鐘,就被魏明遠叫到了辦公室,而且,孫靜怡也在座。
見孫靜怡臉色很不好看,葉楓已經(jīng)有了一絲不妙的預(yù)感,問道:“魏院長,您找我什么事?”
魏明遠眉頭緊鎖,長嘆一聲道:“剛剛市衛(wèi)生局下發(fā)通知,清除一切無行醫(yī)資格證的醫(yī)務(wù)人員。你也在名單里面。”
“哦……”葉楓點了點頭,并沒多少意外,這個李飛宇,倒是頗為雷厲風行啊。
“馮默存局長打來電話,他說是市委親自督促此事,而且過問了你的行醫(yī)資格!”
魏明遠說道:“他親自面見了市委李書記,想為你求情。但是,李書記根本不讓步,也不聽任何解釋,必須開除你!所以,馮局長很無奈,也很痛惜,更感歉然。他讓我代他向你表示誠摯的歉意!”
“你轉(zhuǎn)告馮局長,我都理解!”葉楓淡淡道。
李飛宇一方封疆大吏,一言九鼎,馮默存在他跟前,并沒有什么話語權(quán),也是盡力了。
“葉楓,我很不理解,你醫(yī)術(shù)這么好,還治好過李老,為什么李書記這么針對你?”魏明遠問道。
“嘿嘿,大人物的心思,我怎么能想得明白呢?”
葉楓也沒細說,畢竟牽涉到一些兒女情長,孫靜怡聽到,恐怕也不好受。
“不管怎么樣,葉楓,你的醫(yī)術(shù)醫(yī)德,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魏明遠說道:“這只是暫時的困難而已,你一定能夠渡過難關(guān),重振旗鼓的!”
出了辦公室,孫靜怡把葉楓拉到了天臺,柔聲問道:“葉楓,是因為李詩雅是不是?”
“你真是猜的太準了,簡直能去算卦了!”葉楓當即把李飛宇和他的談話說了一遍。
當然,他已經(jīng)成為江北教父這些事情自然沒說,畢竟,這有可能讓小丫頭擔心受怕。
“葉楓,謝謝你,你對我太好了!”孫靜怡一頭扎進葉楓懷里,大哭了起來。
李詩雅的出身和地位,比她可是強了不少,但葉楓即使面對李書記的重壓,依舊不離不棄,這是何等的深情啊。
“孫姐,為什么要謝我,這不是我應(yīng)該做的嗎?”葉楓輕輕撫摸著女孩的秀發(fā),柔聲說道。
“從來沒人對我這么好……”
孫靜怡感動得淚流不止,顫聲道:“可是,你怎么辦啊?真要離開人民醫(yī)院嗎?”
“嘿嘿,孫姐,你以為離開人民醫(yī)院我就活不下嗎?我該去收地盤了,現(xiàn)在整個藥王館都是我的!”葉楓笑道。
“啊?藥王館是你的了?”
孫靜怡倒是知道葉楓和李洛水一向不合,但至于具體怎么回事,她還不知情呢。
“是這么回事……”葉楓就把當日給葉劍雄看病時和李時本的賭約說了,但葉劍雄的身份自然沒說,只說是個棘手的病人。
孫靜怡聽得破涕為笑,道:“這個李時本也不是個聰明人。他江湖地位可比你高多了,又是前輩,竟然和你打賭,就是贏了你,他又有什么光彩的?”
“誰說不是呢!”葉楓笑道:“你就安生在這里上班吧,我去藥王館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