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栆自然是不知道錢府的這些事情的,她現(xiàn)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絲繡坊送來的小衣服上。
看著這些可愛的小衣服李栆是滿心歡喜。因著絲繡坊的人不知道李栆這胎是男是女,也就每樣兒都做了點,先送過來讓李栆看看合不合心意。
因著是小孩子衣服,倒也有幾件棉質(zhì)的衣服,其余的就盡是綾羅綢緞了。
李栆看著這些東西,心里尋思著自己也該給肚子里的孩子看看有沒有適合他們用的東西了。
李栆正這么想著呢,四爺就來了。
“栆栆想什么呢,想的這么入神?”李栆回過神來:“在想孩子呢。”
四爺聽到孩子,臉色更是柔軟了一些。蹲下身來,摸著李栆的肚子:“讓我摸摸孩子?!?br/>
李栆看著四爺這副欣喜的模樣,忍不住的拉著四爺來看那些小衣服:“爺,你看可愛嗎?”
四爺看著這些衣服,心里一片柔軟,點點頭:“嗯,倒是不錯?!?br/>
四爺雖然已經(jīng)有了兩個孩子,但是那兩個孩子是大李氏生的,那時對大李氏只是寵愛,對自己的孩子雖然也上心,但是畢竟不是天天看著的,到底差了一成。
而李栆肚子里的這個,確實從還沒懷孕自己就期盼著的,自然是不一樣的。
四爺就這么看著小孩子的衣服,又看著李栆,頓時有了一種歲月安好的感覺。
管他什么天潢貴胄,管他什么功名利祿,不如從此就隱退了去,可這念頭一起,就又歇了下去。
四爺自嘲的笑笑,現(xiàn)在自己是明白了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意思了。
兩人就這么坐了下來,李栆拉著四爺又說了些這幾日孩子乖不乖,哪個書里的詞好不好什么的。
蘇培盛在外面聽著,直呼了不得,四爺竟然也能靜下心來聽這些。
四爺是一直歇在這,福晉那里就不樂意了。
“楊嬤嬤,你說四爺這是什么意思,這初一十五全不在我這兒歇息,只是坐坐就走?!?br/>
楊嬤嬤心里嘆了一口氣:“小姐,如今爺不來,咱們也沒有什么法子啊?!?br/>
福晉聞言整個人都坐了下來:“蜜兒,你去請云格格過來吧?!弊约阂郧耙詾檫@是個有用的,沒成想如今倒是差了他們兩成。
云格格這看著蜜兒親自來請自己,心里揣摩著福晉是什么意思。
到了正院,云格格先是給福晉請安,然后站在一旁。
福晉笑著讓云格格坐下:“坐下吧,這幾天倒是天冷,你那里的可有什么不夠的?”
云格格剛剛坐下,又起身請安:“承蒙福晉照料,一切皆好。”
福晉看著云格格如此知禮,倒是笑了:“蜜兒,去把我那套黃金翡翠珰拿過來?!?br/>
蜜兒便進(jìn)去拿了。
云格格瞧著那個翡翠珰,心里倒是感嘆這個翡翠顏色極好,自己當(dāng)年在閨中也算是受寵了,卻也是沒有見過如此顏色的翡翠。
福晉看著云格格這樣兒,就知道這個給對了。“妹妹莫要嫌棄,這些好東西我思來想去還是配妹妹顏色更靚麗些?!?br/>
其實云格格平日里的打扮向來肅靜,通常是用不著這么富麗堂皇的東西的,但是過節(jié)時就不一樣了。
云格格心里摸索著:福晉這是想讓自己在大李氏和李栆冊封那天搶了他們風(fēng)頭?
只是云格格也不點破,只是起身謝過福晉,便讓香雪收了起來了。
福晉見云格格收了起來,笑了一下:“我看你平日里穿的倒是素了些,你這副樣貌倒是不比別人差,自是打扮的靚麗些更好看。”這別人,自然指的就是李栆了。
云格格笑著說:“福晉說的是?!?br/>
第二日,云格格果然穿了一身和自己平日里不一樣的衣服在府里轉(zhuǎn)了一圈。
雖是沒帶福晉給的那些富麗堂皇的東西,卻也是不像是平日里的穿搭風(fēng)格。
說是像李栆,不如說是像大李氏。
云格格在花園里這么逛了一圈,自己又回去了,雖然云格格自己是為了讓福晉知道。
但是底下人可不這么想啊,穿來穿去就變成云格格穿著類似大李氏的衣服和打扮去花園里等爺,結(jié)果爺沒來,自己就先回去了。
這話傳到了福晉那兒,福晉倒是夸了云格格一句:“這云氏倒是個聰明的?!?br/>
可是大李氏聽著就不是那么個滋味了。
“哼,這云氏倒是個會學(xué)的,好端端的李栆在那兒她不學(xué),來學(xué)我?”
草兒在旁邊勸著:“主子,您如今是側(cè)福晉,自然有資格教訓(xùn)一個格格,何苦跟她過不去呢?!?br/>
大李氏聽這話才算是好受了一點:“還是你會說話?!?br/>
過幾天,大李氏聽著下面的人來報告說是云格格又在花園那兒了。
大李氏聽著,冷笑了笑:“草兒,咱們走!去看看這云格格。”
花園里,云格格剛打算回去,就遇上了來勢不善的大李氏。
“給側(cè)福晉請安?!贝罄钍蠜]讓云格格起來,云格格就只能這么半蹲著。
過了半柱香的時辰,大李氏才慢悠悠的說了一句:“起來吧?!?br/>
云格格這才起身,也沒打算落座。
大李氏看著花園里的景色,漫不經(jīng)心的來了一句:“看這景色不錯,云格格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剝瓜子吧?!?br/>
云格格卻也是沒有拒絕,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是。”
等著云格格剝了一些瓜子了,大李氏又不想吃了?!澳氵@速度慢的,我這會兒也不想吃瓜子了,那個花生不錯,你剝那個吧?!?br/>
大李氏這擺明了就是為難云格格,云格格也就那么受著。
直到了接近晚上,大李氏才說了一句:“行了,天色不早了,我回去了。”
云格格躬身:“側(cè)福晉慢走?!?br/>
回了自己的院子,云格格陰沉著臉。香雪看著云格格的手直心疼:“格格,我趕快去拿點藥給您包扎下吧?!?br/>
云格格看了看自己的手,點點頭:“去吧。”心里卻是對大李氏和福晉都怨恨上了。
這地位,還真是天差地別,若是前幾天,大李氏再是囂張跋扈,又怎么敢這樣對自己。若是自己也如李栆那般,是平側(cè)福晉,那...
是不是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