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了,沒有人敢這樣肆無忌憚,不顧忌的惹怒他。
用了些方法,手段,他爬上不二城的上流。
不管那些人背地里怎么暗諷譏誚,面上都不曾對他這般輕蔑。
可眼前女人不一樣。
她毫不遮掩對他的厭惡,不齒,鄙夷。
“不賣給我,”頓了頓,肖蒼山冷冷一笑,“卻可以賣給王志對嗎?”
聽他提到王志,顏雪不知道怎么就有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王部長當(dāng)真是青年才俊,在信永這幾年,他爬升的速度最快。信永今年三個大項目,兩個都有他參與。可見,信永對他寄予厚望。”
忍了忍,顏雪蹙眉:“你到底想說什么?!?br/>
如果這里,顏雪繼續(xù)保持沉默,或許,也就算了。
可她急了。
她的急,就是肖蒼山的忌。
在乎?
不管是不是,有多少,肖蒼山都被激怒了。
“聽說信永已經(jīng)內(nèi)部決定,王志是今年升副總的最佳人選。到那時,王部長就變成了王副總,你這個高枝擇的真好。”
不理會肖蒼山滿口的胡言亂語,顏雪端著托盤走上前,蹲下身,將托盤放在茶幾上。
剛要撤身,她的手臂徒然一緊,緊接著失去平衡,往肖蒼山身上倒去。
好死不死,這一倒意外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頭頂男人一聲哼,很奇怪的調(diào)調(diào)。
不像是疼,有點(diǎn)難耐的隱忍。
顏雪那瞬間是真的慌了,抬臉,她純凈無雜質(zhì)的眸正和肖蒼山深邃的眼撞上。
肖蒼山喉嚨干澀,沙啞喚她:“顏顏?!?br/>
那一聲顏顏,包含了太多。
最多的就是十年的相思入骨。
成功的將顏雪喚醒。
細(xì)眉一皺,她用力甩他的手,“放開我!”
肖蒼山收緊手上力道,俯身過來,寒然凜冽的男聲徐徐:“只是考核王志能不能升副總的,就是信永跟光耀的這次合作。”
不用再多說,肖蒼山的意思,顏雪明白了。
“和我有關(guān)嗎?”
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頜,“無關(guān)嗎?”
“無關(guān)。”
“顏顏,你要我相信你說的嗎?”
“你相不相信,也與我無關(guān)?!?br/>
終于掙脫開,顏雪站起身。
他坐,她站。
他微微仰著臉,她居高臨下。
“說實(shí)話,肖蒼山,我不太明白你今天來這里,跟我說這些的用意。王志和我,只是上司和下屬的關(guān)系。你對他有什么,要給他使絆子,你自己決定。但有一點(diǎn),別把這怪在我頭上?!?br/>
“呵!”肖蒼山眉峰挑起,聲音狠厲,“我偏不如你所愿?!?br/>
站起身,他比顏雪高一個頭,就像是一座大山,逼、迫壓來。
顏雪后退一步,被他展臂攬住腰。
他使勁兒勒著她,顏雪幾乎覺得自己會被他攔腰折斷。
開口,肖蒼山的聲音沙啞到極點(diǎn)。
“不許看別的男人,不許跟別的男人說話,更不許對別的男人在乎,哪怕一點(diǎn)點(diǎn)。不然,你對誰,我就毀了誰?!?br/>
“肖蒼山,你是瘋子!”
顏雪氣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心口悶得慌。
手抬起,落在肖蒼山臉上。
那柔軟的觸感,肖蒼山乍驚還喜。
“顏顏?”
聲音,居然抖了。
顏雪恨自己平時沒有留指甲的習(xí)慣,不過也是有白白的末尖。
用力對著他俊麗冷峻的臉摳下去,在肖蒼山的悶哼中,她說:“瘋子,滾?!薄 柏堊ψ印!?br/>
肖蒼山擒住顏雪細(xì)細(xì)的腕子,攥在掌心。
他臉上,她留下的那些抓痕滲出血,他卻邪肆勾唇,活像地獄的惡鬼。
怎么會有,怎么會有他這樣的人?
他不是人。
“好的不學(xué),什么時候?qū)W會這招?”湊近顏雪,肖蒼山把被她抓了的那半邊臉露給她看。
“滾!”顏雪甩他的手。
“別動,我臉上疼?!?br/>
肖蒼山說著,認(rèn)真盯著她的眼睛,“這沒有鏡子,我就這么湊合瞧瞧,你把我抓成什么德行了?!?br/>
他不生氣?
還這么輕描淡寫。
顏雪不覺得松口氣,反而提心吊膽起來。
據(jù)她了解,肖蒼山絕不是表面這么平靜。
又一想,去他的了解。
她做嘛了解他?
她和他沒有一毛錢關(guān)系。
“你放開我。”
“不放。”
“肖蒼山,你少給我耍無賴!”
“好。”肖蒼山笑容擴(kuò)大,“我不耍無賴,我真無賴給你看。”
她看到他喉結(jié)輕輕滾動,視線變得灼熱起來。
而他視線所及,是她雪白的脖頸,還有那一方寸的隆起。
“你……”
張嘴,剛喊出一個字,顏雪就被肖蒼山撲倒。
他如迅猛的獵豹,她就是他看中的,逃脫不了的獵物。
眸底寒光凜冽,他罩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似笑非笑。
顏雪當(dāng)然不可能束手就擒,當(dāng)然拼了命的掙扎。
只可惜,徒勞無用。
他是高高在上的神,冷漠俯瞰她,面露嘲弄。
“就這樣?”
唇貼上她的耳,張嘴,含住她的耳垂,“就這樣的話,顏顏,你就要被我吃掉啦?!?br/>
“你去死!肖蒼山你去死!”
“死?嗯,我就算死也要拖著你。顏顏,上天入地,你都得給我一起!”
唇,堵住她的。
把她后來的聲音吞吃入腹。
她要咬他,可他這回有所防范。
“一次就算了,你以為你還能來第二次?”
顏雪大口大口的呼吸,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胸腔悶得發(fā)脹,發(fā)疼。
她似乎預(yù)感到自己的在劫難逃。
那是絕望,鋪天蓋地的將她席卷。
肖蒼山的手已經(jīng)搭上她纖細(xì)的腿,聲音又熱又潮的鉆進(jìn)她耳蝸。
“你是怕嗎?不用怕,我會輕點(diǎn)?!?br/>
“你殺了我吧?!鳖佈┟鏌o表情的瞪著天花板,眩暈感襲來。
肖蒼山手指一僵,隨即咬牙將她的底、褲扯到膝蓋。
“不殺你,讓你欲、仙欲、死好不好?”
“秦獸!變態(tài)!”
“嗯,再說多點(diǎn),還有什么?”
顏雪聽到皮帶扣的聲音。
那聲音在逼仄的包間里,就像是凌遲她的刀刃。
肖蒼山的呼吸聲粗重,掀起她的裙子,他眼睛著了火。
“顏顏……”
粗嘎的男聲,沙啞性感又晦澀。
正在這時——
“鈴!”
刺耳的手機(jī)鈴聲劃破空氣。
肖蒼山的手機(jī)就扔在茶幾上,他瞥了一眼,眼神一暗。
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只是長臂一探,他拿了手機(jī),按下接聽。
“喂,瑤瑤,怎么了?”
埋頭在顏雪頸窩,他對另一個女人,軟語溫柔。
“蒼山?!?br/>
韓瑤瑤叫他,聲音聽上去很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