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滑雪場的意外
三個人一起用餐,她一直吃的很不是滋味,安少俍和雨烯倒是神色如常。
中途,連雨晴終于忍不住找了個機(jī)會將安少俍拖到了洗手間,小聲地問,“你們到底說了什么?”
“你去問咱弟。”
她狠狠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我弟,不是咱弟。別轉(zhuǎn)移話題,你到底說不說?”
她不敢太大聲,這里是包間,外面就是雨烯。
安少俍狠狠地將她壓在墻上,吻了一口,眸色一深,“他說我干得好,讓我早點讓你生個孩子,他要當(dāng)舅舅!”
連雨晴推開他,談判失敗,直接要出門。
安少俍一把將她拉了回來,本想說什么,最后還是咽了回去,突然一想,明年是個寡婦年,心里涼透了。
“讓我抱抱!”
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抱緊了她。
她今天,怎么看怎么覺得他臉色不太好,心一軟,也不氣了,“你昨晚沒有睡好么?要不今天不要去滑雪了,你再去睡一覺?!?br/>
“沒事,傻瓜,抱著你什么都不做,能睡好么?”
“去!”
兩個人雙雙出來了。
雨烯很稀松平常地夾菜吃飯,見怪不怪。
連雨晴一直不自在,雖然這都什么年代了,但是她有點小固執(zhí),有點愛鉆牛角尖,她放不開,總感覺…
她正出神,雨烯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對著她笑了一下,“姐姐,你幸福就好?!?br/>
連雨晴恍然,雨烯明白的道理,她怎么不懂呢?心情釋然了很多,可是媽媽知道了,肯定不會這么說。
她看了一眼安少俍,他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
昨晚下了一夜的大雪,今天放晴,外面還掛著彩虹。
一到滑雪場,他摟著她,旁邊站著雨烯,三個看著七彩的虹,各懷心思。
萬里冰晶,在陽光下,如滿地水晶,奇光異彩。
他特意選了一處平緩的地方,教著他們兩個滑雪。
雨烯學(xué)的很快,沒一會,一個人就能自如滑動了。
連雨晴慢了許多,站穩(wěn)尚是個問題。
安少俍故意放開她,滑到遠(yuǎn)處,看著她笑笑,“過來!”
連雨晴一動,腳下失衡,朝著他栽過去,他正好往前一滑,讓她跌在他懷里,摟住她腰身,將她腳下的滑板直接拍掉。
他換了雙人滑板,“站上來,我?guī)阋黄痫w!”
看著人家在空中起起落落,滑的那樣好,連雨晴著實狠狠羨慕了一大,很乖巧地踩上去,有點懷疑地看著他,“你行嗎?”
安少俍笑得很無良,“一會你就知道了!”
他一邊給她指示,一邊帶著她熱身,等差不多了,他選了標(biāo)高差六百米的小試牛刀。
他腳下一動,靈活地向下一個俯沖,直線滑降,猛地轉(zhuǎn)彎,“身體團(tuán)縮!”
他握住她的腰,兩個人成流線姿勢,朝著雪坡一路攀上,速度極快,連雨晴心跳到了嗓子眼,腿都軟了。
幸好,安少俍的技術(shù)很出彩,即使帶著她,也一樣拋出很高,直接激起一片雪浪,空中飛揚。
他在空中對著她笑,連雨晴驚地尖叫喋喋。
安少俍很冒險地帶著他來了個空中翻轉(zhuǎn)。
她還沒有緩過神,身體驟然失重,本能地抱緊他,尖叫不停。
兩人瞬間落地,他摟著她,“感覺如何?”
連雨晴喘著氣,臉色蒼白,“太刺激了!”
他指了指不遠(yuǎn)處標(biāo)高差一千米的雪坡,“想不想試試那個?更刺激,飛到最高,就像做愛到了高潮,酣暢淋漓。”
她在他手背上掐了一把,臉色一紅,幸虧有面罩,誰也看不見,沒有剛才那么緊張了。
他迷魅的嗓音,出奇地柔和,“我猜你臉紅透了,就像平安夜的大蘋果。”
連雨晴訕訕地說了一句,“你少來,不要臉。”
他大聲地說,“我們出發(fā)!”
連雨烯對著他們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安少俍點了點頭,握著她的腰,再一次滑出,速度極快,他的黑色短發(fā)隨風(fēng)微揚,如即將展翅的鷹。
連雨烯拿著手中的攝像機(jī),再一次開始錄像。
這種感覺就像馳騁冰海。
滑板和冰晶,擦出動聽的聲音,一觸到三十五度的懸坡。
他猛地發(fā)力,兩個人直接刺向高高的空中,如廝纏的白云,融入湛藍(lán)的底色。
“啊!”
連雨晴嚇得面色蒼白,刺激過頭,緊繃的心弦要斷裂一般,尖叫聲也在顫抖,身體完全失去了重心。
耳邊他的聲音,飄渺如風(fēng),“是不是像做愛到了高潮?”
她呼了一口氣,身體瞬間無力,軟軟地依在他身上,落地的剎那,更是驚魂動魄,滑板在冰雪上削出一片冰凌,四面飛出,看得人眼花繚亂。
安少俍面色如神祗,帶著她在整個滑雪場來了個九十度的大回轉(zhuǎn),縱情馳騁。
“寶貝,我想帶著你做完所有希望做的事,不給我留下任何遺憾,讓你永遠(yuǎn)忘不掉我,哪怕我死了。原諒我的自私?!?br/>
他的聲音很小,小到他也聽不見。
恍惚中,她的心猝不及防,猛地一縮,很疼,卻不知道為什么。
他帶著她翩翩起舞,像一對白色的蝴蝶,成了整個滑雪場的焦點,迎來一片片驚艷的目光。
遠(yuǎn)處,一個被滑雪裝遮住面部的男子,僵硬地看著這一幕,握緊拳頭,渾身顫抖。
他看向身邊的女子,冷聲地道,“看到了嗎?你確定他愛過你?”
水芷若面色煞白,渾身一陣痙攣般的痛。
遠(yuǎn)處的斐迪也看到了安少俍和陌生的女子,眼中的驚幕一閃而逝,或許安少俍的選擇是對的,一剎那,斐迪覺得人生太多孤獨。
他們的速度漸漸慢下來,平緩了許多,稍微有點坡度,安少俍故意腳下一滑,滑板脫落,兩個人雙雙跌落,他力度控制的極好,選的位置又好,正好兩個人翻滾在冰面上,他沒有帶面罩,覺得不需要那東西,趁機(jī)將她頭上面罩剝落。
陽光下她的臉龐,煥發(fā)出象牙般的瑩瑩光澤,看在眼里,安少俍心頭一顫,他的唇精準(zhǔn)地覓到她的,壓上去,狠狠地吻,抵死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