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白千歌扭扭捏捏的,白歌也不知道他是個什么意思,但看他不喜“小千歌”這個稱呼,最后直接喊他千歌。
之前同行的少年已經(jīng)回自己宿舍,白歌直接從商城里買了個房型放上去,里面裝修則由白千歌來。
小竹樓是雙層的,下面一層用來待客跟用餐,二樓用來睡覺。
上面一共有三個房間,白歌一個,白千歌一個,還有一個被白千歌布置成嬰兒房。
白歌:……
白千歌劃動著商城界面,將里面的東西一件一件搬出來。
白歌全程坐在一邊,看著他跟只勤勞的小蜜蜂般搬上搬下,忙這忙那,也不嫌累。
雖說是個游戲,但干體力活,體力也會下降,隨著體力的減少,人物慢慢會有種乏力的感覺。
中途下線吃了頓晚餐,又繼續(xù)忙活。
最后,白千歌干到脫力跌坐在地上,還笑的很開心。
“小歌,衣服也讓我給你挑吧”微喘著,期待的看著白歌。
他給小歌選了一個超大的衣柜,現(xiàn)在里面還是空的。
“該下線準備睡覺了?!?br/>
白歌放下手中的《新手入門手冊》,“你花了五個小時三十九分鐘布置,現(xiàn)在現(xiàn)實時間晚八點十七,該準備休息了?!?br/>
著重“休息”兩字,帶著不容反駁的意思。
“好吧”白千歌回答的有些不情愿。
“適當游戲,別沉迷?!?br/>
“我不是,我只是舍不得小歌,出去小歌就看不到我了”語氣委委屈屈,又讓人聽出他的不舍。
白歌覺得好笑,想捏捏他的鼻子,這人怎么這么像個孩子。
就是她小時候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吧?
她小時候,好像還挺乖巧的,嗯……是的吧?忘記了,太久遠了。
“明天吃完早飯就進來,好不好?”可可愛愛的,白歌也不忍看他難過的表情,妥協(xié)道。
反正以后她也不用忙什么事了,一整天都用來陪他也沒什么。
“嗯,好吧?!?br/>
……
之前沒注意,晚上白歌洗澡的時候再次突然流鼻血,她才想到,這該不會是因為白千歌吧?
“你能看到?”
白歌沒有明說能看到什么,但白千歌一下就知道她想問的什么,心里不由忐忑起來,神情扭捏。
“就……小歌能看到的,我也能看到…”
白歌:“……”
她不知自己該什么表情,尷尬是有點,無語也有點,更多的是,詫異。
白千歌居然對她,也算是他的身體流鼻血,真的很奇怪了。
從來沒聽過誰對自己流鼻血的。
白千歌是頭一個。
“你有我的觸覺嗎?”白歌問。
有點怕她觸摸自己的時候,他也能感覺到了。本來她不會覺得這有什么的,但經(jīng)過流鼻血這事,想想就感覺奇怪。
“沒有的…”腦海中,白千歌小聲的回答。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怎么感覺他還有點遺憾?
白歌快速的將身上的泡沫沖掉,回到房間換上睡衣,上床關(guān)燈睡覺。
躺了一會,白歌突然說了句,“你以后還是控制著點自己,我不想老流鼻血?!?br/>
“嗯”白千歌帶點羞澀的回答。
沒一會,白歌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再睜開眼時,滿目蒼夷,翻到在地焦黑一片的汽車,支離破碎的肢體,雜亂的道路,以及不遠處蹣跚靠近的“人”。
下一秒,白歌被人抱住,腦袋被摁進那人懷里,遮住她一切視線。
“小歌,別看,害怕的話我們就先回家里?!?br/>
白歌反應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腦子里有兩種聲音,一種告訴她現(xiàn)在是在夢里,她在做夢。另一種告訴她,這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白歌一時也不知道哪種是對的,如果是在做夢,那她為什么想不起現(xiàn)實的事情,難道這就是在夢里的感覺?自己屏蔽掉現(xiàn)實?
其實白歌也更傾向自己是在夢里,要驗證也很簡單。
在心里默念著她會飛,并且深信不疑。然后離開白千歌的懷里,雙腳一點……
“靠~”白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實在是,她飛是飛起來了,但是,這距離地面連一米都不到是怎么回事?太不給力了吧?
白千歌:……
小歌這是知道這不是真的了?
這回拉小歌進精神世界他也不怕她察覺到什么,所以沒對她的記憶進行修改,但也沒想到這么快就被察覺。
白歌落到地面,張開手掌,手心上立馬出現(xiàn)一個火球。
“走,我們?nèi)ゴ蛐」肢F”白歌很中二的說道。
白歌不當這是真的,白千歌可不能表現(xiàn)他知道這一切不是真的。
于是,很配合的露出驚訝的表情,“小…小歌,你手里的這是……”
白歌點點頭,“沒錯,這是異能,等會,我也給你一個?!?br/>
他:……
他該什么表情的好?該不該繼續(xù)問下去?
“好了,你試試能不能發(fā)出火球,感受下體內(nèi)的力量,將它們匯至手心處?!?br/>
白千歌照著白歌的話,伸出手,然后手心上也跟著冒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他假裝開心的轉(zhuǎn)頭看向白歌。
白歌給他一個贊賞的眼神,“嗯,很厲害。”
被夸了,但白千歌總感覺她這是在夸她自己很厲害。
“打小怪獸了”白歌中二的一吼,手中的火球向靠近的喪尸砸去。
“轟”的一下就將那喪尸燒的灰都不剩。
“嘖,我要天下無敵了都?!?br/>
一旁的白千歌:…………
說真的,他現(xiàn)在心里很不是滋味,第一次知道小歌還有這么中二的一面。為什么,他在記憶里沒有看到過?
“過來”白歌朝他勾勾手指。
白千歌聽話的上前,下一秒便被她拉住領(lǐng)子往下扯去。
白千歌彎著腰,低頭與白歌對視著。
“長的還真好看,我是不是認識你?。俊?br/>
“好像還有點好感”也不用他回答,白歌接著嘀咕了一句。
暴力與美人,好像還挺帶感的。她現(xiàn)實里肯定沒親過人,既然夢見有好感的人,那她親一口,也不過分吧。
這么想著,白歌又將人往下拉了點,仰頭親了上去。
“唔…”白千歌瞪圓了眼,心情突然激動起來,一手摟住白歌的腰,一手撫上她的后頸,反客為主。
白千歌神情激動,于是親的也比較用力、急,不像親吻,倒像是在啃。。
白歌感覺自己被冒犯,主動權(quán)居然被奪走了,于是也用力跟他互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