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君總感覺夏杰握著自己手的時候,手指頭在自己手背滑來滑去,雖然動作很隱晦,但是她感覺卻很清晰。
終于,再一次他的胸膛貼到自己的背部。
她“一不小心”踩到夏杰的腳尖,見對方疼呲牙咧嘴,心里暗笑著躲開。
夏杰哪里不知道李姑娘的小心思,也沒氣惱,反而樂此不疲。
就這樣倆人你來我往玩得好不歡快,在學習中進步,在進步中學習……
李姑娘學到很多知識。
“來,跟我念……a!”
“a~”
“o!”
“o~”
……
此時,帳篷外。
衛(wèi)蔚再次懵逼了。
就聽得帳篷里啊.啊,喔喔,聲音不斷,他很難不讓自己想歪。
尤其是自己已經隔了半個小時來的,倆人咋還沒完事?
這個李學士也真是,到底是來工作還是來玩男人?
還冰山美人呢,周圍都是同事的帳篷,竟然還敢叫的那么大聲,那么誘……啊呸,放蕩!
衛(wèi)蔚想想李嫣君白日時的面無表情和嚴肅認真,只覺得心頭一片火熱,再也聽不下去了。
“嗯,很好,真聰明,我覺得你已經可以出師了?!毕慕軡M意的點了點頭,李姑娘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學會,說明自己老師當的好。
教的一手好知識!
李嫣君不可置否的揚了揚頭,頗有些小傲嬌。
開玩笑,本學士學這些東西還不是小兒科?
遠古人就是愛大驚小怪。
她渾然未覺夏杰的話語,就像是夸小孩子一般。
夏杰笑嘻嘻道:“俗話說,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你看現在時候不早了,我們是不是也該睡了,明天可還有個大工程呢?!?br/>
李嫣君本來還咂摸著他剛剛那句話的意思,聽聞后面的話,頓時就瞇起眼睛,“我覺得你可能誤會了一些事情?!?br/>
“什么?”
“哼,以前我們那樣……咳,是不對的,現在時候不早,你也該回自己帳篷了?!?br/>
“呃,對呀,我沒……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以為我要留在你的帳篷里睡吧?”
夏杰瞪大眼睛,眼里寫著難以置信,“我剛才說我們該休息了,是各自在各自的帳篷休息,你怎么會有如此不堪的想法。”
李嫣君:“……”
看著夏杰那難以置信,又帶著些嫌棄的眼神,自己為什么拳頭又有些癢癢了呢?
她意識到一個問題,可能夏杰的臉想招呼自己的拳頭親近親近。
要是夏某人知道李姑娘心里的想法,恐怕會直呼無恥。
不過,他心里估計還會有另外一個想法,為啥自己對此會又愛又狠,還有點上癮呢……
“那啥,其實你要是真不想讓我走的話,倒也……”
“gun!”
“呀,這剛學就會拼了,不愧是能學士的女人,果然不同凡響,其實剛才還有個知識點沒講到位,對以后……”
“別逼我出手?!?br/>
“晚安!”
夏杰直接蹬上鞋撤離現場。
因為他害怕自己走的晚了,現場變成作案現場或是修羅戰(zhàn)場,腰不好,玩不起。
回帳篷練練俯臥撐跟仰臥起坐……
看著某人灰溜溜離開。
李嫣君嘴角也不由微微揚起,想到夏杰說過的小拳拳錘胸口,哼哼著道:“再晚兩秒,就讓你吃頓小拳拳……”
說完,她自己又感覺有些羞恥,一把把燈拍滅。
夏杰的帳篷里。
“呼喝,呼喝……”
他在做俯臥撐,不過是一種詭異的俯臥撐,雙手撐在毛毯上,腰部前后左右晃動……
看上去頗有點……不正經。
誰說女子不如男,已經變成笑談,他現在面對和國足同樣的窘境,誰也打不過!
必須得抓緊鍛煉,要不然連姑娘們都能隨便踩踩自己。盡量練到如國乒那樣,也是誰都打不過!
說實話,他覺得自己確實該鍛煉了,肚子上都開始出贅肉了。
記得自己明明是跟李姑娘到處奔波受累吃苦來著,為啥還長胖了呢?
自己總不會是偷懶了吧???
……
一夜無話。
翌日。
夏杰被狗子叫醒。
他把某狗好生痛罵了一頓,明明是條狗,為什么非要學雞打鳴呢?又不急著下蛋,大趕早……
他想到這兒,突然有個大膽的念頭。
還不知道狗子是公母。
夏杰剛提上襪子,就把邪惡的目光看向狗子。
狗子經過專業(yè)訓練,對人與自然發(fā)出的危險信號有很深的感悟,此刻看到夏杰的眼神,警笛長鳴……
“汪汪~”
狗子沖他喊了兩聲,撒腿便要跑。
說時遲那時快,夏杰順勢一撈,抓住一條狗腿。
“嘿嘿,別跑啊……”
“來來來,別害羞嘛,讓哥哥看看……”
夏某人沒羞沒臊地扒開兩條狗腿,確定狗子的公母。
狗子被按在地上,狗眼里都快流出淚來。
刺啦~
帳篷從外面猛地被拉開。
就見李姑娘氣呼呼的看進來。
一雙桃花眼里殺氣十足。
可是待她看清帳篷里的情景是愣了神,啥情況,夏杰竟然在對.狗子施.暴……
“呸,你真惡心!”
李嫣君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臉上露出一絲厭惡和失望。
呼哧~
風一樣的女孩,瘋一樣的出去。
只有夏杰,在風中凌亂……
“哎哎哎,嫣君,你聽我解釋這個事情,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郁悶的都要吐血了。
李姑娘八成誤以為自己是“愛”狗人士,可他就是想確定公母,好給它起個名而已。
避免這樁世紀冤案被坐實,他站起身就想追上前解釋,卻發(fā)現自己只穿著小四角和一雙襪子。
麻蛋!
還沒起床的情景怕是被李姑娘誤認為是解除裝備,我夏某人也太難了吧。
他趕緊穿好衣服,順便給了夾著尾巴的狗子一腳,理由還非常充分,“你個狗東西,也不說幫我解釋解釋……”
狗子委屈落淚:“嗷嗚~”
沒急著洗漱,他穿上鞋就先去找李姑娘。
事關清白,必須得說清啊!
要不然別說討老婆,陌生人都沒得做。
“咳咳,嫣君,其實我想跟……”
“衛(wèi)隊,下去前,最好再好好檢查一下自己的裝備?!?br/>
“好的!”
衛(wèi)蔚答應道,他見李嫣君無視夏杰的舉動,心里有些納悶兒,昨天不是還滿帳歡愉,今天怎么就提鞋不認人了呢。
難道是夏杰不行?
想到昨天自己的可隔半個小時回去來著……
啊呸,渣女!
還是個超強戰(zhàn)力的渣女!
李嫣君不知道衛(wèi)蔚心里在編排自己,她只覺得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同昨天似乎有些不同,還擔心著其等會兒下去會有性命之憂。
若知道對方心中所想,肯定會在他下井后,讓他奔放的生命得以自由,然后沉醉在無邊深井。
見衛(wèi)蔚用詭異的目光瞅了自己一眼后離開,夏杰心里雖然不解,也沒有深究,只道:“嫣君,其實這都是場誤會,我剛才……”
“打?。 ?br/>
“你閑得沒事嗎?”
“閑得沒事就去喂狗吧,遛狗也行,別在我面前轉悠。嗯,有些特殊愛好能我能理解,但是以后請你注意地方?!?br/>
李嫣君說罷扭過身詢問人員調度,幾個救援隊員全都安排在井前,不是她要把危險工作交給救援隊。
畢竟今天衛(wèi)蔚要下井,而他是救援隊的人,讓救援隊的人全程盯著比較好,否則到時候萬一出點事,研究院方面也好交代。
可能大幾率不會發(fā)生,但她是研究院在此地的最高領導,必須得想到所有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夏杰見李姑娘忙著工作,也就沒再打擾。
最重要的是,他看到李姑娘眼里帶著一絲戲謔。
明顯是反應過來,單純是在演自己。
李嫣君對身旁的救援隊員說道:“必須得把轉輪的牢固性考慮到,要是轉輪到半途損壞,衛(wèi)隊很容易遭受生命危險,先測試是否能承受住衛(wèi)隊的體重……”
想想前兩人就知道,掉下去連個落地聲都沒聽見。
應該用兇險形容才最貼切。
夏杰掀開鍋蓋,見里面有李姑娘給自己留的飯,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
他吃飯的同時,還給狗子念叨著:“阿狗,媽媽不理爸爸了怎么辦,要不然你給咱說說情?”
本來想回來取筆記的李嫣君頓住腳步,氣得銀牙咬的咯吱作響,真有種想把某人嘴撕爛的沖動。
可是,她最終還是憑借多年來養(yǎng)成的職業(yè)素養(yǎng)給忍住了。
莫生氣,人生就像一場戲……
嗯,夏杰就是戲里的小丑……
等到李姑娘面色平靜的走進帳篷,拿了筆記本,又面色平靜的走出來。
夏杰還在納悶,難道是自己聲音太?。?br/>
扒了兩口飯,而后把剩下的飯倒到狗碗里,他就麻溜地下坑了。
此時,衛(wèi)蔚正站在一個鐵籃子里,而轉盤已經絞起。
好在來之前研究院和救援隊就已經考慮到了多種情況,帶的裝備齊全,否則還真不好下去。
夏杰看到那鐵籃子,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籃子頗有點像大媽買菜時提的菜籃子……
只見衛(wèi)蔚深吸了口氣,而后帶著氧氣面罩,抓著繩子沖李姑娘點了點頭。
李嫣君見此,輕輕擺了擺手,脆聲道:“放!”
負責攪動輪盤的救援隊員一激靈,兩人各站一邊開始絞動,而衛(wèi)蔚也慢慢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衛(wèi)蔚身上帶著錄像儀。
有信號的情況下可以直播,沒信號的情況下可以錄播,這也是為了能讓他能在第一時間采取證據。
畢竟這不只是一起簡單的失足案件,涉及兩條人命,所以必須的拍照記錄。
同樣,李嫣君也想搞清楚底下到底什么狀況。
二百五十米的高度。
兩個人剛絞了一會兒,就感覺手臂發(fā)酸,比預定能堅持的時間短了不少。
這可不是一下提起什么東西,而是慢慢攪動,就像是玩啞鈴,速度快和速度慢相差極大,可能速度快做100個很簡單,但是速度慢做50個可能就不行了。
因為速度快時,肌肉沒有充分發(fā)力,而速度一旦慢下來,感受到肌肉的發(fā)力,很快就會感受到疲憊。
考慮到還是衛(wèi)蔚的安全第一。
雖然兩人只是感覺到肌肉有些疲憊,李嫣君還是換了人,換體力充沛,狀態(tài)良好的人上。
最后就連她跟夏杰都上了場。
此時的夏杰繃著臉,他負責下拉的一邊,稍微能省點力,畢竟好歹能用上體重做為砝碼,雖然感覺每次用力胸肌都要漲一漲,但是暫時還受得住。
李嫣君知道夏杰體質與現代人不同,也問抬頭道:“感覺吃力嗎?別逞強!
受不住就立即換人?!?br/>
“沒事!”
夏杰可不會在這時候逞強,只為單純的裝爺們……呸,本來就是爺們,只能害人害己。
不過,此時不知是因為太過用力還是太陽直曬,或是二者都有,李姑娘額間已經有些細汗,小臉紅撲撲的,白里透紅。
幾根發(fā)絲粘在白凈的臉上,沒顯得汗津津,倒顯得更加清麗脫俗。
因為太漂亮,夏杰不敢多看……
他也害怕看得太仔細手底下沒個輕重,人命關天的事可不敢馬虎。
大概換了六七次后,終于感覺繩子的下墜感消失,說明衛(wèi)蔚已經落地。
不過錄像儀照樣是經過二百五十米線的時候就丟失信號源,畫面變成黑屏。
一切都得等衛(wèi)蔚上來后再說。
他們也不敢往下大聲喊,唯恐造成什么不可預料的情況發(fā)生。
衛(wèi)蔚在井底也用激光筆晃了晃,光束足以傳出二百多米,能示意自己現在很安全。
……
激光筆再晃,就是他們該拉的時候,李嫣君安排專人盯著。
下方沒傳來訊號前,他們輕易不會有動作。
“剛才,謝謝你提醒我了~”
李嫣君喝了口水,想了想又把杯子遞給夏杰。
現在她并不太排斥跟夏杰有些親密舉動,但是有界限,三秒以上的皮膚接觸都屬于耍流氓。
至于用一個杯子喝水嘛。
夏狗出門從不帶杯子,總不能讓他渴死吧?況且都是工作兒女,哪有講究那么多?
“跟我還說謝?”夏杰美美的牛飲一番,感覺異常清爽。
李嫣君早在衛(wèi)蔚下去的時候就在井口處做好了防護,甚至還讓眾人稍微離遠點。
幾百米的高度,一顆小石子落下去都可能會致人死亡。
一開始李嫣君還沒意識到,還是夏杰在衛(wèi)蔚踏上鐵籃子后才想到的,李嫣君照做后也是一陣后怕。
差點以為自己的疏忽釀成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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