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聽到唐朝這句話,大小姐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假裝生氣的說道:“哼,就知道你沒有這個能耐,別說你了,就連我家。。。?!苯裉煊杂种埂?br/>
“我只是對你這個條件不滿意。”唐朝笑著說道。
“你只要能找到她,我可以答應(yīng)你任何事情,絕不反悔。”金天說道。
“你確定她人在京都嗎?你告訴我她名字吧,我可以試試。不過你最好先和我說說你和她的故事?!碧瞥f道。
“我真不確定她在哪里,你要是想聽我和她的故事呢,我可以慢慢的講給你聽?!苯鹛煊悬c得意的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種愛意的微笑。
“那好,我洗耳恭聽吧。”唐朝說著泡了一杯茶,遞給了金天。
此刻,遠在幾千里路之外的京都1號勤政殿內(nèi),沈濤放下了手里的電話,房間內(nèi)的氣氛顯得異常凝重。大家都等待著沈濤的開口,沈濤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只是默默的注視著大家。
“老大,是不是米國那邊有什么變動?”大胡子程鷹有點按耐不住了,隨口問到,語氣中透著一絲絲不安。
沈濤稍微停頓了一下,搖了搖頭,并沒有看程鷹,而是對著韓濤問了一句說道:“唐朝那邊現(xiàn)在在干什么,你知道嗎?”
韓濤被沈濤這么莫名其妙的一問,有點懵圈的感覺,沉浸了片刻說:“根據(jù)我們掌握的,他最近沒什么大的動作,而且春城那邊一切在我們的計劃和監(jiān)控中,怎么了老大?”
現(xiàn)場所有的人都緊張起來,似乎感覺到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也沒有什么大事,你們都是和我多年的兄弟了,還記得22年前的那件事嗎?”沈濤臉上露出一種愧疚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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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年前?你說的是金雨軒?”呂寧最先反映過來了。
“報應(yīng)啊,這么多年過去了,沒想到還是來了?!鄙驖恼f到。
“老大,剛才的電話是金雨軒打過來的吧?她應(yīng)該一直在維也納啊?!表n濤一臉平靜的問道。
“現(xiàn)在唐朝這個家伙和小天在一起,而且小天在春城發(fā)生了車禍,現(xiàn)在正和唐朝住在一起,我擔(dān)心兩個年輕人,哎,不說了,一定要制止這件事發(fā)生啊,這可是傷天害理啊?!鄙驖脑拕傉f完,呂寧就完全明白了。
“這個小子,可千萬別把持不住啊,小天可是他的親妹妹啊。”呂寧說道。
大家都看了看呂寧,倒是也不否認呂寧的說法。只是沈濤的臉上透出了一絲難堪的表情,如有所思的喝了一杯茶水,一言不發(fā)。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老大你放心好了,我明天就去安排這件事。”韓濤胸有成竹的說道。
“最好不要讓他們兩個知道,這件事當(dāng)年已經(jīng)達成了協(xié)議了,以后永遠不會公開小天的身份,這是金雨軒和唐藝軒兩個人達成的,還有你處理這件事的時候,一定要巧妙,不能引起他們的誤解,一旦帶領(lǐng)小天離開春城后,馬上送她回歐洲,不過?!鄙驖杂种沟臉幼?。
“放心吧,老大,回到京都后我會安排你和她見一面的,畢竟血濃于水,小天畢竟是你的孩子?!表n濤慢慢的說道。
“好吧,今晚就先這樣吧,對了,程鷹你關(guān)注一下陳海鵬的一個哥哥,可能快到日子了,有了他在我們整個計劃中將會是一個有利的突破點?!鄙驖恼f道。
“放心好了,我一直在關(guān)注,這個家伙是最了解內(nèi)幕的,不過當(dāng)年也確實被陳海鵬整慘了,他一定會報仇的,我知道該怎么做?!背铁椪f道。
“還是那句話,春城只是這條線上最不起眼的一個小環(huán)節(jié),但是意義重大,千萬不要一時大意而壞了整個全球的計劃,每一步都要謹慎,要么不動,要是動就要把全球這條產(chǎn)業(yè)鏈一網(wǎng)打盡。好了,大家也累了,都回去休息吧?!鄙驖f完,大家也都站了起來,不再寒暄,各自回去了。
金天接過唐朝泡好的茶葉,放在嘴邊噓噓的喝了一口,說道:“我還是覺得茶葉沒有咖啡好喝,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一直喝不習(xí)慣。”
“你是不是從小就一直在國外長大?。俊碧瞥膯柫艘痪?。
“你怎么知道的?”金天翻著眼睛問了一句。
“一般在西方長大的,都是喜歡喝咖啡,對于茶葉的興趣的確不大?!碧瞥恼f著,自己也喝了一口。
“不過我媽媽愛喝茶,她喜歡一個人泡上一杯清茶,然后坐在哪里仔細的品嘗,我就不習(xí)慣。”今天慢慢的說到。
“你媽媽也在國外嗎?”唐朝有點好奇的問道。
“是的,我和媽媽一直生活在國外,我這次回來是散心的。”金天說道。
“你爸爸呢?也在國外嗎?”唐朝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我沒有見過我爸爸,我出生下來就沒有見過她,我小的時候一直是跟著我外公生活,媽媽一個人在國外,后來外公身體不好,就有一段時間我的啟蒙老師,也是我想找到的那個阿姨一直照顧我,那時候我不太記得,她每天都過來教我彈琴,而且還無微不至的照顧我,不過到了6歲,我就去國外了。”金天若有所思的說道。
“哦,對不起啊,我讓你傷心了,怪不得你想找到她了,看來她在你生命中和你媽媽一樣。”唐朝平靜的說道。
“對不起什么啊,我沒有那么脆弱,我媽媽也說了,我爸爸非常愛我,只是由于特殊任務(wù),無法和我相見,后來可能就犧牲了,但是我一點都不恨我爸爸,相反的,我覺得他是大英雄,我媽媽小時候經(jīng)常和我講他的故事,我感謝他給了我生命,至于那位阿姨,也是我最愛的人。”金天平靜的說道。
“你說的那位阿姨叫什么名字啊,你一直不說她的名字,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幫你啊?!碧瞥悬c不解的問道。
“主要是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小時候只叫她阿姨,有時候也叫她媽媽,她叫曾花,但是我現(xiàn)在才知道,不是真名字。”金天有點失落的回答。
“那就難怪了,那一個假名字肯定是找不到的,不過你媽媽應(yīng)該知道吧,你媽媽為什么不告訴你呢?”唐朝越來越對金天的身份產(chǎn)生了好奇。
“我媽媽不會告訴我的,不過我相信我能找到她?!苯鹛熳孕诺恼f道。
“你為什么一定要找到她呢?”唐朝不解的問到。
“這是我多年的心愿,我很想她。”金天的臉上透著一股天真的表情。
“看來我還是真的幫不了你了,不過我還是一定盡力的?!碧瞥f道。
“我也沒有指望你,只是覺得你人不錯,就和你說說而已,不過你可要替我保密啊,不許對別人說,好了,說說你吧,我對你也不是很了解啊。”金天調(diào)皮的說道,對著唐朝做了一個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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