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涯打坐調(diào)息著,傷勢經(jīng)過長時間的調(diào)理已經(jīng)好了七七八八。
元世玉和楊席也早就醒來吃了丹藥也開始修煉。
過了很久防護(hù)罩出現(xiàn)了波動上官力回來了,他的衣服已經(jīng)消散,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口多不勝數(shù)。
但是因為承受的雷劫太過于強大也只能任由傷口自己愈合。
“你們渡了幾劫?”上管力問道。
“三劫。”
“我渡了五劫?!鄙瞎倭孟裨陟乓樕喜蛔杂X的露出一絲笑容,笑容牽動了臉上的傷口,臉上的傷口牽動身體讓上官力再次齜牙咧嘴了起來。
隨后趕忙坐到了龍牙王座上。
陸無涯默默將身上清洗了一遍,傷口已經(jīng)愈合的七七八八。這讓上官力和元世玉都露出一抹異色。
“家伙事不小啊?!鄙瞎倭γ嗣掳托Φ?。
“你的體魄很有趣啊?!鄙瞎倭粗車娜擞闷娈惖难酃饪粗B忙說道。
“還行吧,費過大力氣。”
元世玉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還沒有消散的樣子嘆了口氣隨后也清洗了一遍穿上了衣服。
三個人穿好了衣服后上官力已經(jīng)被灼燒成黑色的臉露出了嚴(yán)肅的神色。
“三位,希望渡完劫之后還能看見你們。”話音剛落四道大小不一的閃電透過防護(hù)罩劈了進(jìn)來。
上官力沒有抵擋任由閃電進(jìn)入軀體,隨后 進(jìn)入了沉睡狀態(tài)。
陸無涯看著外界一道道威力不弱的閃電“路過”防護(hù)罩隨后劈了上來,但是無法突進(jìn)。
而大小不一的閃電從四方落下,有的故意劈到旁邊,有的正中頭頂。
難道有人在操縱?陸無涯看的愣神。全然忘記了渡劫的事情。
醒悟過來之事周圍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變了,面前的是一個酒館。陸無涯有點愣神,這里有什么心劫?
隨后下意識的運轉(zhuǎn)力量,入靈三重的修為竟然可以使用?
陸無涯走了進(jìn)去,面前的裝飾還是那么熟悉,三三兩兩的顧客正好落在了陸無涯的記憶里。
“這是什么時候?”陸無涯睜大了眼睛,這是他十四歲的時候嗎?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老乞丐還活著那段時間。
陸無涯下意識的去買了炎酒但是賣酒的掌柜似乎沒有認(rèn)出他來,直接來他一杯炎酒。
陸無涯坐到了角落喝了一口,味道依舊那么熟悉。
門開了,一股風(fēng)刮了進(jìn)來,這讓不少人暗罵了幾句。
老乞丐走了進(jìn)來。
陸無涯看到他身后跟了一個熟悉的人,王捷。這是傳他修煉之法的人。
老乞丐輕車熟路的買了杯酒而王捷就坐在他對面。
兩個人的談話聲不小,正好能傳到這里來。
“王捷,你也知道我并不會修煉,有幾手功夫也被人廢了,我家那孩子還年輕,不能一輩子都像我一樣做個乞丐啊,當(dāng)叔前些年扶持了你幾下,這個忙你一定要幫啊?!?br/>
王捷面露遲疑之色說道“我曾經(jīng)跟隨高人學(xué)過幾手,我的功法正是那位高人所傳授,沒有經(jīng)過他的允許并不能傳給別人。”而且那位高人說如果他傳給別人了那位高人就會來取他性命。
老乞丐嘆了口氣沒有多說,他找王捷正是因為王捷曾經(jīng)受到過高人的教導(dǎo),他的功法更能讓陸無涯走的遠(yuǎn)一些。
王捷喝了幾口酒沉默了一會兒,隨后說道“您老都這么說了,我也不能不幫,這樣吧,我不能全部傳授給他,你家那小子年紀(jì)輕輕就整日喝酒度日,每天都會來酒館。”說到這里王捷聲音大了幾分。
“做獵人的手里都有過幾篇功法,咱們這些年也都受到過先生的恩惠,這樣吧,我提個建議,我將凡身后五重的修煉方法說出來,前五重各位拼湊一下可以嗎?”這話說的挺誠懇。
等了許久一個人說道“既然王哥都這么說了我們也不好推脫,畢竟都是舉手之勞,而且老先生前些年對我們也確實很照顧,這個忙我們幫了?!?br/>
這人說完就拿紙拿筆開始寫。
這一番話也感染了其他人,陸無涯看著他們拼湊了一下午才拼出來一個凡身到入靈可以直達(dá)的修煉方法。
老乞丐感覺的拱了拱手就離開了。
陸無涯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隨后默默運起那個功法,他現(xiàn)在一直修煉吞天納元功,已經(jīng)很久沒有用那個修煉極慢的功法了。
很快,短短數(shù)十分種陸無涯就運轉(zhuǎn)出了凡身境界的所有靈力走向,雖然很多地方都是堵塞但是陸無涯也將其補全了。
這個功法運轉(zhuǎn)起來竟然沒有一絲滯澀,好像修煉了很多年一樣。
陸無涯猶豫了一下繼續(xù)運轉(zhuǎn)功法試圖演練到入靈境界的部分。
酒館全天不打烊,甚至晚上人更多陸無涯坐在角落倒也沒有人來打擾他。
噗嗤一聲輕響,陸無涯運轉(zhuǎn)這套功法在體內(nèi)再次運轉(zhuǎn)出了一套周天,和吞天納元功互不干擾。
陸無涯伸了個懶腰,演練功法即使是凡身到入靈的突破功法也極為困難,對于腦子負(fù)荷更是極大的。
陸無涯再次拿了一杯酒,他有點搞不懂這道心劫是做什么的了。
想了想后陸無涯走出了酒館朝著老乞丐的房子方向走去,既然是陸無涯的心劫那一直沒有出場的陸無涯一定是破解心劫的關(guān)鍵。
很快陸無涯走到了那個熟悉的小屋。現(xiàn)在里面是有小乞丐和“陸無涯”兩個人。
沒有敲門直接推開門。門開,老乞丐躺在床上死了。
而那時的陸無涯應(yīng)該是在外面打雜工和乞討。
但是老乞丐死的這么快確實讓陸無涯起了一些疑心,沒有冒然檢查尸體而是觀察著屋子里的內(nèi)飾。
陸無涯皺了皺眉,這里面和他記憶中的印象完全一樣。
床上的老乞丐似乎沒有什么東西留下吧。陸無涯走到近前,那張蒼老的臉是那么的熟悉。
突然床邊壓著的一張紙引起了陸無涯的注意。
陸無涯記得自己回來的時候并沒有看到這張紙,難道有人趁他沒回來之前來過?
拿起紙一看。
萬金樓等你。
短短的五個字,隨后門響了一下。
陸無涯轉(zhuǎn)過頭,一個影子飛快的離開了。
陸無涯把紙收了起來走出去看到“陸無涯”奔跑的影子,方向正是萬金樓。
萬金樓是鎮(zhèn)子上最大的商行,是由很多上人和軍方合作的結(jié)合產(chǎn)品。
一個乞丐的死怎么會牽扯到萬金樓?
陸無涯看著那個熟悉的影子飛快的消失在了視線,那根本不是自己當(dāng)時可以達(dá)到的速度。
隨后爬上了房子從房頂上過去,幾分鐘后來到了一處五層高樓附近。
這樓就是萬金樓,里面有各種各樣的東西賣,而進(jìn)去的前提是凡身五重的修為和足夠的錢財。
陸無涯跳下了房頂整理了一下衣服淡然自若的向著萬金樓內(nèi)走去。
“站住,你是什么人?”門前的侍衛(wèi)直接攔下了陸無涯。
陸無涯輕咳了一聲,入靈三重的修為釋放,侍衛(wèi)差點站不起來。
但是萬金樓不是小勢力里面的侍衛(wèi)也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兇神惡煞的臉立馬變得畢恭畢敬低聲問道“這位大人,進(jìn)入萬金樓需要檢查財產(chǎn)?!?br/>
陸無涯點了點頭扔出了一個儲物袋。
侍衛(wèi)接過來神念一掃看到里面的巨額數(shù)量的金幣差點嚇得腿軟連忙要把儲物袋還回去。
陸無涯擺了擺手隨后大步邁了進(jìn)去。
“賞你了?!陛p飄飄的一句話讓侍衛(wèi)連忙從愣神中清醒過來繼續(xù)守著門。但是依舊緊緊的攥著儲物袋不敢撒手,生怕一撒手這錢就會飛了一樣。
陸無涯不緊不慢的走著打量著里面的內(nèi)飾,周圍有著獨立高高的柜臺,商主的實力有的無法看清有的很低微,來往的人很少,盡頭一處階梯通往樓上。
陸無涯走到樓梯前,樓梯旁邊沒有守衛(wèi),隨后走了上去。
第二層也沒有守衛(wèi),環(huán)境和一樓別無二致。陸無涯不再緊趕慢趕直接走上了樓梯。
樓梯口的守衛(wèi)都是入靈境界,陸無涯心里沒底,他不知道那個人叫自己來這里做什么。也不知道那個人在那里。
周圍的商戶寥寥無幾,有的甚至只掛了個牌子,而本人已經(jīng)不知道去了那里。
這里都是以物易物,沒有用錢支付的。
不過靈石還是通用品。
陸無涯稍一猶豫就繼續(xù)往樓上走,他自信這兩個守衛(wèi)無法勝過他。
而兩個守衛(wèi)也沒有攔陸無涯,甚至看都沒看陸無涯一眼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
三樓,這里空曠多了,商戶也只有三個人,剩下的一個掛著牌子寫著交易的物品。
而三個人看到陸無涯上來都看向了陸無涯。
這讓陸無涯心神不由一緊,他記得王捷說鎮(zhèn)長都才入靈修為,看來這些傷人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陸無涯雖然緊張但是依舊向前走,這個樓梯口并沒有人守衛(wèi),陸無涯依舊能感受到那三個人的目光依舊在盯著他。
隨后就飛快的上了樓不敢再過多停留。
而四樓沒有一個人,堆放著一些雜物,露出的一個角都能讓人感受到其中的價值有多么昂貴。
這是最后一個樓梯了,如果第五層沒有人那么就完全丟失任何線索了。
陸無涯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看起來很久沒有人來過了,門開,一個身影背對著陸無涯坐在那里,顯得極為蕭索。
就這樣僵持著,兩個人都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