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白滿臉深情看著淮竹道:“卿不負(fù)我,我不負(fù)卿也。你們是我心頭摯愛,我愿為你們甘腦涂地,不顧一切,在所不惜?!?br/>
淮竹聞言,滿眼喜氣,但又很快收斂起來,指著在一旁吃“狗糧”,兩眼淚汪汪的小楊姐姐,嬌聲喝道:“不耍嘴皮,快搞定小楊姐姐的話?!?br/>
小白聞言,單膝跪地,手撫胸,嘻笑地躬個禮道:“女王大人,小的尊命。”
淮竹頓時被小白逗樂,捂著嘴,踢他一腳,笑道:“去你的,別皮,趕緊的”。
于是,小白起身,對小楊姐姐說道:“小楊姐姐你現(xiàn)在放心了吧,東方靈族血脈會有,純質(zhì)陽炎也會有。”
“可是,我區(qū)區(qū)一個下人,怎配得高貴英武的王權(quán)公子”小楊姐姐目露卑微,語氣失落帶點不甘地道。
小白聞言,有一種撫額就走的沖動,讓人嫁入豪門,在自己這里怎么就這么難。
小白收拾心情,控制好情緒,對小楊姐姐誘惑道:“我大兄帥不帥,有才不,有家世不”。
“帥,有才,有家世”小楊姐姐語氣更加卑微地道。
小白聽出小楊姐姐語氣上的卑微,但他并沒有失望,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指著小楊姐姐,出口說道:“你,東方靈族血脈,我大兄,天下至尊王權(quán)擁有者,你嫁給他,你兒子身具東方和王權(quán)兩大血脈,一手純質(zhì)陽炎,一手天下第一劍,打遍各路天嬌,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顫峰?!?br/>
小楊姐姐本來卑微得頭都快埋胸了,但聽到小白的話,頭越抬越高,眼睛越來越亮。
小白見之,滿眼得意,于是,連忙趁熱打鐵,繼續(xù)誘惑道:“你忘記了你父親和你兄長嗎,現(xiàn)在東方落寞了,身為下人的他們,日子可不怎么好過,難道你不該幫幫他們?!?br/>
被小白引誘的小楊姐姐,頓時,連忙追問道:“那怎么辦。怎么才能幫到他們,小白少爺,快告訴我”。
在一旁看戲的淮竹,見他貶低自己家族,說得自己和爺爺虐待小楊姐姐父親和兄父一樣,就忍不住,握緊拳頭,咬牙切齒,用噬人的眼光看他。
同時,心道:“東方家落寞,還不是你干的好事?!?br/>
淮竹想到這里,就想跟小白鬧騰,但看到一旁的小楊姐姐,想起她為自己慘死那刻,就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收起跟小白鬧騰的想法,扭過臉,來眼不見心不煩。
不知自己逃過一劫的小白,聽到小楊姐姐的追問,頓時一喜,大聲說道:“嫁入王權(quán)世家,嫁給王權(quán)霸業(yè),丈夫是王權(quán)家主,是盟主,將來你兒子子承父業(yè),是家主,是盟主。到時還怕庇護(hù)不了你父親和你兄長嗎?!?br/>
小楊姐姐聞言,頓時,勃然心動,特別聽到小白說“你兒子是家主,是盟主”,這句話讓她的心都快跳出胸來。
于是,她滿臉羞澀地小聲說道:“那就是任由小白做主了。”
“唉呀,羞死人”小楊姐姐說完這句話,以袖撫面,化為一道白光,消失在小白眼前,回到小白的腦域空間。
小白聽到小楊姐姐的話,頓時,有一種仰天長嘯的沖動,終于,搞定了。既保住自己的女人,又不會與大兄、大伯,發(fā)生沖突和矛盾。
所以,滿臉欣喜的小白,沒有看到他后面臉色陰沉的淮竹,待他感到不對轉(zhuǎn)身時。他的雙眼就迎來兩白玉般的拳頭,淮竹邊毆打小白,邊嬌聲喊道:“叫你抵毀東方家,叫你搞得東方落寞”。
小白被打一會兒,見淮竹還在繼續(xù),且坐他身上,扭來扭去,專揍他的俊臉。感受到被小屁屁摩擦的下身,小白頓時不能忍,唱起反攻的號角。
隨著小白的反攻,只見淮竹身上的衣服越變越少,最后,兩個人身光溜溜的纏綿在一起,唱起“愛之樂章”。
過后,小白和淮竹二人一起踏上了去南國邊界的路途,期間,小白把收服的妖怪消滅殆盡,化為一股股精純的天地靈氣,以供小楊姐姐塑身之用。
不過,被淮竹知道追逐自己的妖怪,頓時,對小白又是一頓好打。
在路途中,對那事食之入髓的小白,每每到落腳處,夜晚都要夜襲淮竹。可惜,每次看到他淮竹姐姐滿面嬌羞,正待他恩寵時。他正權(quán)叔、馨兒姨跳了出來,讓他無疾而終,半途而廢。
這讓他恨恨得牙癢癢,心生出趕緊把腦域空間幾位“大爺”送走的想法。還包括楚喬,對,就是包括楚喬,要不是她,正權(quán)叔和馨兒姨怎會準(zhǔn)時準(zhǔn)點,且如此輕易突破自己的禁制,破壞自己的好事。
幾天后,淮竹和小白終于來到人類地界與南國邊境,交接的小鎮(zhèn)。一入小鎮(zhèn),小白和淮竹就感覺不對勁,只見小鎮(zhèn)里人煙稀少,且都是老弱病殘,青壯男子和比較健壯的婦人都不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