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呢?”慕斯語輕輕的嗤笑了一聲說道。
“慕斯語,真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你還有偷窺別人的嗜好呢?!碧諡]故作鎮(zhèn)定的粉反諷道。
慕斯語自然是不知道陶瀅背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的,只不過是從程湫與那里聽到了一些淺薄的消息而已。
“陶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蹦剿拐Z漠然的說道,“你自己心知肚明就好了。”
陶瀅看著慕斯語,神色如常,心里也判斷出了,她并不知道具體怎么回事,只不過是知道自己不是通過應(yīng)聘來的而已,心也就漸漸的放下了,不再害怕了。
“我哪比得過你呀,說起走后門,誰能比你還厲害,謝宗延又怎么會跟這個工作室合作呢?”陶瀅有些不屑的說道,說的不好聽了,他們兩個本質(zhì)都是一樣的,慕斯語還有什么資格來嘲笑她呢?
“宗延哥,就算是想要幫我,那也要我有那個本事才行,你用不著跟我比?!蹦剿拐Z一點也不留情面的說道,“我為了這個努力了多久,我自己知道,你是什么工作的,你自己也清楚,還用得著我來多說嗎?”
“慕斯語,早晚有你哭出來的時候。”陶瀅這樣說了一句之后,就轉(zhuǎn)身不再理會慕斯語了。那一天很快就回來了,到時候他就是笑到最后的那個人了。
陶瀅忽然覺得這樣的好消息應(yīng)該跟自己的母親分享一下。
于是便找了時間去了一趟監(jiān)獄,去見韓玲雪了。
“小瀅?”韓玲雪見到陶瀅來了,還是非常驚訝的,“你怎么會來了呢?”
“媽,我來看看你啊,我好像有陣子沒來了吧,你最近怎么樣?”陶瀅在韓玲雪的面前,還是維持著一貫的乖巧貼心的模樣。
“我很好,你不用惦記我?!表n玲雪在這里,慕勤早就打過了招呼,再加上她本來就年紀(jì)有些大了,也不需要做什么,平時的日子里處了不自由之外也沒有太受累的地方。
“你沒事就好,媽,你放心好了,你在這里受的苦我都會讓慕斯語一一補償回來的?!碧諡],說這話的時候,眼里露出了狠毒的神色,她跟慕斯語兩個人根本就是不可以共生的存在。
韓玲雪則是搖了搖頭說道:“小瀅,那現(xiàn)在也不期望你可以報仇不報仇什么的,只希望你自己可以過得好好的,活的幸福就可以了?!?br/>
她這些天也想了很多,不管怎么樣,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他們最終還是要向前生活的,這些事情如果影響了他們未來的生活,那就太不劃算了。
對于韓玲雪的話,陶瀅是非常不認(rèn)同的:“媽,是慕斯語欠了我們的,他就應(yīng)該給我們還回來,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誰也不可以阻止?!笨傊?,她是一定要讓慕斯語付出代價的,沒道理所有的好運都要落在她的身上。
韓玲雪一定也可以看得出來,女兒并沒有把她的話聽進(jìn)去,她也就不用不再勸了,她很了解,討厭,自己說的越多也只會越引起她的反感而已。
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現(xiàn)在不管你做什么,也不能幫上忙了,有些事情你就自己把握吧,不管想做什么,小瀅你一定要記住,一定要以自己的幸福為先?!?br/>
“嗯?!碧諡]點了點頭說道,“媽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的?!彼欢ú艜亲詈蟮内A家。
“好,只要你能夠好好的,媽也就沒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了?!表n玲雪有些感嘆的說道,沒能看見陶瀅出嫁,大概就是她后半輩子最大的遺憾了。
從監(jiān)獄里面走出來,陶瀅的心里也愈發(fā)的沉重了,似乎每走一步都讓她覺得腳下似有千斤重,濃重的仇恨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陶瀅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默念著慕斯語的名字,像是要將她撕碎了一樣,陶瀅覺得現(xiàn)在似乎也就只有讓慕斯語嘗一嘗她曾經(jīng)受過的那些苦,她的心里才能平靜下來。
時間一天接著一天過,慕斯語那些設(shè)計品的成衣,也已經(jīng)趕制了出來。
只不過讓人遺憾的是,市場效果并不理想,剛出成品,就立刻被人否決了。
慕斯語從自己工作室老板那里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心里難過極了。
“其實也沒有關(guān)系的,許多設(shè)計師都會走這一步,一次失敗不要緊,失敗是成功之母,只要以后繼續(xù)努力,一定會被人認(rèn)可的。”老板看到慕斯語沮喪的樣子,便安慰了幾句說道。
“好的老板,我知道了,謝謝你安慰我,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出去工作了。”慕斯語非常勉強的扯出了一個笑容來說道。
應(yīng)該是剛剛出了消息,謝氏那邊就傳過來告訴了工作室,所以慕斯語立刻也就知道了結(jié)果。
而謝宗延現(xiàn)在就在鄰市開會,一時半會兒根本就趕不回來,就連現(xiàn)在有沒有得到消息都不知道。
陶瀅似乎是有什么渠道一樣,在慕斯語從辦公室里面出來之后,便看著她諷刺道:“怎么樣被否定了是嗎?我早就說過了,有你哭的時候,還真當(dāng)自己是什么天才嗎?半路出家當(dāng)設(shè)計師,這不是明擺著讓人家詬病慕家人教不嚴(yán)嗎?”
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陶瀅可是從一開始就在期盼的,沒想到老天爺果然是聽到了她的心聲,給了她這樣一個看笑話的機會。
慕斯語看了陶瀅一眼,也沒有說話,就打算離開了。
但是陶瀅絕不輕易放過她,擋在她的前面,繼續(xù)說道:“怎么了,是被我說中了嗎?所以覺得很沒面子,對吧?”
慕斯語看著陶瀅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她本來是沒有心情再跟她在這里唇槍舌戰(zhàn)的,可是對方卻并不愿意輕易揭過。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慕斯語目光平靜的看向了陶瀅說道:“至少我還有被人詬病的機會,你恐怕連這個機會都沒有了。”
聽到這樣的話,陶瀅也是有些惱羞成怒了,他最在意的事情之一就是她的學(xué)歷了。
“慕斯語,這個時候你還死鴨子嘴硬,有意思嗎?”陶瀅憤怒的繼續(xù)反駁道,“你就強撐著吧,最多也不過是給大家增加些笑料罷了。”
“這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再見?!闭f完慕斯語就直接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陶瑩看著慕斯語的身影,心中暗道:我看你還能笑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