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治好了他,我就信你是真的神醫(yī),也就不在江湖上抹黑你是騙子了?!?br/>
俊美的明月公子頓時表情有些石化,這個女子,這個小女子,他說話總是那么氣死人嗎?一定要氣死人不償命的嗎?
抹黑!
他堂 堂 一屆神醫(yī),怕了她一個小女子抹黑,真是好笑了,不過好男不跟女斗,姑且先去看著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啊。
“夏景,去把冰庫的門打開……”
惜音說話間,夏景便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明月和歐陽烈楓這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個叫夏景的太監(jiān),他是會武功的。
惜音眼睛都不帶眨一下,淡淡的說道。
“不要覺得奇怪,我的人,個個都是有本事的?!?br/>
歐陽烈楓與明月頓時僵化,有些怪異的望著惜音,心想這個女子真的……真的實在……與眾不同啊……
冰庫的門被徐徐開啟的時候,一股冰涼的感覺便沖了上來,彩蝶立即拿了一張貂皮披風(fēng)過來,裹在了惜音的身上。
一行人這才緩緩的朝冰庫走去。
歐陽烈楓一見到那睡在冰床上的人頓時有些撫額頭痛。
歐陽明月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這么有本事啊。
輪椅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耐T诒才赃?,明月公子在見到沈逸楓的時候,眉心一蹙,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沈逸楓的身上少說也有百十個洞,而且身上的血已經(jīng)流干了,這也能救?
就算是大羅神仙,也難說吧。
震驚萬分的朝惜音望去,卻見惜音已經(jīng)坐在了宮人端過來的椅子上,一幅悠閑的模樣……
“我知道你能救他,你一定能救他。”
明月公子呶了呶嘴,妖艷的臉龐頓時一冷,想要說什么,但是被惜音的冷光制止,只得嘆了一口氣道。
“罷了、罷了,沈惜音,我終是欠了你的。”
轉(zhuǎn)頭對一臉錯鄂的蓮山輕聲接著說道。
“蓮山,去擺還魂陣吧?!?br/>
接著又轉(zhuǎn)頭吩咐宮人把沈逸楓的尸體搬了下來,明月親自上前查看他身上的傷,因為身體被凍得非常好,所以傷口到現(xiàn)在都活靈活現(xiàn)的,好像剛剛才受的傷一樣。
“歐陽明月,如果你救了他,也許我有辦法治好你的雙腿?!?br/>
惜音這句話橫空出世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了,歐陽明月剛好掀開沈逸楓的蓋布,卻在聽到惜音的話時,手猛的一滯,眸中溢出七彩光芒,但在很快,他又冷靜了下來,自己是神醫(yī)都沒有辦法治好自己的腿,她能嗎?
“你不要覺得奇怪,我只是不通外科,但不代表我不通內(nèi)科,只要你把沈逸楓還給我,我是有可能要你再走路的?!?br/>
握著蓋布的長指頓時有些顫抖了起來,歐陽明月轉(zhuǎn)頭那嫵媚的鳳眸怔怔的望著惜音,卻見她一臉的認真,心知此女不凡,也許說的真的有用,于是點了點頭,便認真的查看起沈逸楓來。
“他已經(jīng)死了這么久,魂魄都回到地府去了,就算要救他,也未必回得來?!?br/>
“不怕,你按你的方法做,玄燁大師會在外面念往生經(jīng)、還陽經(jīng)、慈悲經(jīng)……到時候雙管齊下,我就不信,拉不回一個魂魄。”
說完惜音從懷里掏出一顆珠子,這顆珠子在惜音的掌心靜靜的躺著,惜音把掌打開的時候,珠子頓時散發(fā)著七彩的光芒。
歐陽明月的直覺就是這個女子真的是凡間的嗎?為什么有時候感覺她是無所不能的,可是為什么有時候又覺得她柔弱得處處需要人的保護。
惜音把珠子放在沈逸楓的胸口,珠子立即將光芒籠罩著沈逸楓,也就是在同一時間,沈逸楓身上所有的冰都融化,珠子轉(zhuǎn)換成暖光沁入沈逸楓的身體里, 不到一會的時間,沈逸楓的身體就有了些許的溫度,如同他才剛剛死去一般。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連他的肌膚也柔軟非常,按著還有彈性,歐陽明月點了點頭,如此一來便更加的好辦,隨即便埋頭寫了幾張藥方,開始為沈逸楓調(diào)理外傷。
——與此同時,
冰庫外面的佛號也洪亮的響了起來,惜音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將冰庫四周的門大開,因為有了靈珠的保護,沈逸楓不再需要冰,靈珠每二十八天就會黯淡十天,所以惜音一直用冰將他封住,直到今天才用靈珠保護。
明月公子見惜音有備而來,神情也漸漸的嚴(yán)肅起來,惜音坐在一旁看著明月對沈逸楓不斷的用內(nèi)力治傷,一時間心間也有一絲感動。
蓮山與宮人們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就把還魂陣擺好了,燭光輝煌間,沈逸楓栩栩如生般的躺在了燭火中央。
冰塊全部被移走,一下子,冰庫里的冰意全無,剩下的是靈珠散發(fā)出來的暖光。
法師們的佛號讓整個瓊露宮都陷入了安詳之中,每個人的心間都靜靜的,有一種非常祥和的感覺。
歐陽烈楓原是要回去批折子,不過他也沒有見過如何把死人救活,考慮再三,在惜音反對下,他還是命元韻把折子全部搬了過來,就著亭子里一邊批奏折一邊看明月和玄燁大師怎么救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夜色來臨,惜音頓時覺得有些疲憊,于是在歐陽烈楓批折子的亭子里放了一張貴妃椅,打下紗簾,便好好的睡了一覺,夜已至深時,她才醒了過來,又用了一些東西,這才走出亭子。
——此刻的冰庫周圍,一片燈火輝煌,甚至一個角落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明黃色的宮燈一排排全部掛滿了長廊深處,倒是讓這一片的夜景,變得非常好看……
“娘娘,您醒了。”
冬月見惜音出來,急忙上前服侍,惜音點了點頭,輕聲問道。
“都準(zhǔn)備好了嗎?”
“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明月公子正在施法?!?br/>
惜音點頭,知道明月施法的時候不喜歡別人靠近,于是也只是遠遠的看著,夜色朦朧間,月光淡淡,因為是月尾,所以月光很小,惜音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默默的祈求著,希望老天可以可憐沈逸楓,讓無辜的他活過來。
“公子,沈太醫(yī)身上的傷口全部復(fù)原了。”
蓮山突然間發(fā)出欣喜的聲音,歐陽明月這才收回內(nèi)力,吁了一口氣,原本是想把魂招回來再做其他的事情,可是想了想,免被沈惜音真的在江湖上抹黑,還是決定把事情做得完美一點,就到時候交給他一個完美的哥哥吧。
反正如果招不回沈逸楓的魂,就招一個其他的魂吧,沈惜音的要求是讓沈逸楓活過來,可沒說一定要沈逸楓的魂。
——腹黑的想法一旦形成,做事的速度也就快了很多。
正在一切都進行有序的時候,隱隱的……似乎從很遠的地方,不斷的發(fā)來“嘶……嘶……”的聲音,眾人起先沒有注意,因為夜間,有小蟲什么飛動、走動也是有的。
可是,
越是不注意,就越是聽得到,而且還撲過來一股很異樣的味道。
歐陽明月首先心里一驚,發(fā)現(xiàn)了異樣,眸光射向蓮山,蓮山立即一驚,沖了出來站在院子中央聞了聞,隨即臉色大變,轉(zhuǎn)頭對歐陽明月喊道。
“公子,這是蛇群的味道……奇怪……宮里怎么會有這種味道?!?br/>
惜音聽到蓮山的話,眸光一利,掀了披風(fēng)疾步上前,走到蓮山的身旁嚴(yán)厲的問道。
“你確定是蛇群嗎?”
“回娘娘的話,這確實是蛇的味道……”
惜音心中大驚,心知不妥,一定是有人知道宮里有法事,所以弄了一些蛇過來搗亂,如果是無毒的倒也還好,怕就怕全是劇毒的,想到這里,惜音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yīng)。
“去……把宮里的烈酒全部搬過來,還有雄黃……全部澆在御花園里……”
宮人們迅速的展開武功開始忙碌了起來,而惜音則沖到歐陽明月的身旁,接著問道。
“明月公子,可有辦法驅(qū)退蛇群?!?br/>
明月一邊施法一邊聞著空氣里的味道,知道來的全是劇毒的蛇,而且都是經(jīng)過了馴化的,根本不容易驅(qū)趕,只得無奈的說道。
“布驅(qū)蛇陣試試……這些蛇都是經(jīng)過馴化的,可能驅(qū)不走……”
歐陽烈楓正好批完了折子,一字不漏的聽到了他們談話,隨即從簾子里面飛了出來,抱起惜音厲色道。
“馬上回別的宮殿去,這里交給朕來處理!”
“不要……”
不等惜音把話說完,歐陽烈楓已經(jīng)從嘴里發(fā)出一聲哨音,一白一黑身影出現(xiàn)時,歐陽烈楓已經(jīng)把惜音交到了逐月的手中……
逐月長臂一個顫抖,顧不得多想,抱起惜音,便朝別的宮殿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