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清涼涼淡淡的看過來,“你說她什么?”
他明明聽清了!
姜湘月咬著唇,她真是小看了南嬌嬌,防了這么多年,還是被人鉆了空子。
她不甘心,門外傳來腳步聲,很輕很淺,走得溫吞,不像是傭人。
姜湘月一咬牙,抱住薄晏清的腰,哀哀戚戚的哭:“你不可以這么對(duì)我,我喜歡了你好多年,從小就開始喜歡你了?!?br/>
薄晏清拿掉她的手,側(cè)身避開,有些不耐煩。
姜湘月紅著眼睛,“你就那么討厭我么?”
“談不上,薄家和姜家還有來往,別把這點(diǎn)情分給作沒了?!北£糖彘_始扣襯衫的扣子,眼底敷了一層寒霜般的冷意。
姜湘月一下子疼得心都絞緊了。
她快走過去拉他的衣袖,聲音柔柔的,幾分示弱,“那你還是會(huì)見我的是嗎?”
“沒必要?!北£糖逄郑瑩]開她。
界限劃分得明明白白。
門外閃過一道衣角,已經(jīng)能看見腳尖了,白色的運(yùn)動(dòng)鞋和淺色牛仔褲,姜湘月立馬確定來的人是南嬌嬌。
她心一橫,腳下崴了一下,朝薄晏清倒去,雙手順勢(shì)摟著他的腰,將他往地上帶,嘴有意蹭到他衣領(lǐng)上。
薄晏清禮貌性的扶了一把,覺察到她故意往下拽的力道,便要把人放開,奈何姜湘月抱得很緊,利用他的力道雙雙倒在地上。
南嬌嬌一進(jìn)來,就看到薄晏清和姜湘月?lián)У镁o緊的,彼此的唇快要貼在一起。
薄晏清的襯衫只系了一顆紐扣,力道太大,扣子扯繃了,恰好滾到南嬌嬌腳下。
她用腳尖踩住了,目光一寸寸看到男人襯衫下壁壘分明的胸膛和腹肌,唇瓣微微勾起,語氣平得沒有一絲起伏,“需要幫二位關(guān)個(gè)門嗎?”
薄晏清的臉色瞬的冷了下來,側(cè)頭盯著南嬌嬌。
她就站在門口,也不進(jìn)來,看戲一般,絲毫都不在意。
“伱過來。”
南嬌嬌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掃了一眼薄晏清摟在姜湘月后背的手,這雙手曾經(jīng)在那幾個(gè)黑夜里扶著她的腰,一口一個(gè)小寶貝小乖乖的叫她,現(xiàn)在懷里換了個(gè)人,他摟得更熟練了。
“南嬌嬌?!北£糖宄亮苏Z氣,推開姜湘月站起來。
作勢(shì)要往門口走。
南嬌嬌反應(yīng)快,臥室的門是往外開的,她一腳踹過去,沒把門踹攏,被男人一手給擋回來了,她便用腳尖抵著,門開的寬度不足夠他出來,才稍微淡定些。
“你吼什么?”
南嬌嬌冷了他一眼,“你奶奶讓我來叫你吃飯?!?br/>
又不是她故意來打擾的。
話一說完,人便溜了,看似走得不快,實(shí)則腳底抹了油似的,哧溜一下躥得飛快。
薄晏清扣著門框的手指寸寸收緊,咬合了下后槽牙,薄唇冷冷的掀起,低聲道:“小兔崽子,罵誰呢。”
你奶奶。
“晏清。”
姜湘月捂著心口,把裙擺拎起來,右腳腳踝腫了一片,她疼得吸氣,“我不知道南小姐也在,真的扭到了?!?br/>
薄晏清眼神微冷的看著她:“你是故意氣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