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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操妹妹動態(tài)圖片 公主府中云樂得知濮

    公主府中,云樂得知濮元聿奉旨出京的事,比駙馬夏成澤還要早一些。

    斜躺在軟榻上,一個侍女給她揉捏小腿,一個跪坐在她身后為她捏肩。公主此刻心情極好,倆侍女都感覺到了,所以神情也都是很放松。

    云樂滿腦子想的都是,趁那位皇弟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怎么想辦法把那個女子處理掉。

    即便現(xiàn)在知曉了駙馬的心意,云樂也不敢大意,畢竟那個女子曾是駙馬心里最重要的那個人。心心念念那么久的,怎么可能說忘記就忘記,說放下就放下?

    云樂覺得,只要那女子稍微有些松動,駙馬他說不定又要舊情復(fù)燃了,所以,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可能性存在。

    只要那皇弟前腳離開京城,她立馬就會讓人去解決那個女子。

    這件事,她不想拖,避免夜長夢多。

    夏成澤回到府中的時候,一看云樂的神情,就猜到她已經(jīng)接到那個消息了,但他還是裝糊涂的告訴她。

    “這件事你不用插手,我命人安排外面的人去做?!蓖盹埡螅茦泛苁求w貼的說到。

    夏成澤自然是知道,公主這其實也是在試探自己的態(tài)度,嘆口氣把人摟入懷中:“好,都聽公主的,其實,就算真的讓我去做,我可能還有些不忍,畢竟,哎?!?br/>
    他的這個反應(yīng),倒是讓云樂心里踏實了不少,伸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背:“莫要為這樣的事憂心了,為了咱們的將來,要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正地方。”

    這個所謂的正地方,夏成澤當(dāng)然明白所指為何,當(dāng)然是全力輔佐太子,盡快把對太子之位有威脅的人鏟除干凈。

    摟著懷中之人,夏成澤心里嘆息著,那件事若是有她在自己身邊,就更完美了,只可惜,她已經(jīng)變心了!

    其實,此刻他的內(nèi)心,還是有些矛盾的,還是希望那個相戀幾年的戀人,能回心轉(zhuǎn)意,回到他的身邊。

    懷中的公主雖然愛他,長得也算美人一個,身份又是皇族的,但遺憾就是公主是這古代的女子,倆人的思想上,代溝不是一般的深。

    不過呢,公主作為封建古代的女子,在一點上,不得不說還是挺好的,那就是,公主會給他安排別的女子。

    雖然,夏成澤心里很清楚,公主也并不是很心甘情愿的那樣做。

    更清楚即便公主安排了那些女子,但是配套的措施公主一點都沒疏漏,每次跟公主安排的女人過夜后,那女的都會喝到一碗據(jù)說是補湯,實際上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根本就是避子湯。

    對于這些,夏成澤也是一直裝糊涂,也不介意。

    孩子,只要他自己想要,也不是什么很困難的事。

    夫妻二人各自心懷算計,上了榻根本就沒有睡意,一番恩愛后這才進(jìn)入夢鄉(xiāng)。

    第二天清晨,夏承澤用了早飯就去禮部,臨走前想叮囑一下云樂,做事還是要謹(jǐn)慎一些,盡量避免被人拿到把柄。畢竟,太子的絆腳石也不是只有聿王一人。

    可是遲疑了一下,他又放棄了這個念頭,云樂說是安排人去做,但實際上去執(zhí)行的那些人,十有八九都是太子殿下的人。所以,他操這個心做什么呢,多此一舉啊。

    想到這里,坐進(jìn)轎中的夏成澤捏緊了雙拳,幫著太子坐穩(wěn)位置后又如何?還不是要被太子防范著,拿捏著,一旦太子覺得他夫妻二人不聽話,太子照樣會對他們夫妻下手的。

    皇族的人,根本就沒有親情這種東西。

    感情對他們來說,還是皇權(quán),還是那把龍椅最最重要。

    該死的常小九,怎么就不能夠跟他一條心呢,那樣的話,他想要的就不止是眼下的。野心,沒錯,他就是有那個野心。

    老天爺安排他穿到這古代,難道就不是為了讓他更有一番作為么?若是想讓他做個尋常的小百姓,那就不會讓他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了,就不會安排公主認(rèn)識他了。

    越是這樣想,夏成澤心里越是難以平靜下來。

    自打與常小九見面,爭取個皇帝做做的念頭一冒出來后,就像是破土而出的筍,勢不可擋想壓制都不行。

    轎子到了,夏成澤下了轎子進(jìn)去后,就立馬命自己的親信去聿王府附近盯著,找機會把常小九弄出來。他不甘心,還是想努力一下,勸勸她改變主意。

    夏成澤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為何要堅持這么做。常小九跟他同樣的只是個大夫,最擅長的是醫(yī)術(shù),并且,她這個人更單純,在現(xiàn)代的單位里,最不善勾心斗角,連評職稱她都懶得去爭取,何況是這種謀權(quán)。

    但是,夏成澤就是希望她能夠跟自己一條心,跟自己站在一起。

    他在心里衡量過,即便是現(xiàn)在,他依舊覺得,只要常常小九改變主意,站到他的身邊,那么,常小九跟云樂公主這兩個女人,他更信任的還是前者。

    一整天,夏成澤都是心不在焉的,幾位同僚與他商量政事,他都在走神。

    不過,他除了是侍郎,還是當(dāng)朝駙馬爺,同僚們即便有意見也只能是在心里嘀咕嘀咕。

    當(dāng)晚,夏成澤回到府中,早就接到親信消息的他,看到公主的神情也就不覺得有什么意外。

    “今天根本就沒機會,濮元聿出京了,他王府的人卻守的死死的,一點機會都沒有?!痹茦芬贿厬崙嵉溃贿呌^察丈夫的神情。

    “莫要動氣,他此去邊境,來回最快也要一個多月,何況,他此行能否安然回來還不一定呢,所以,急什么。”夏成澤接過侍女的濕巾擦拭著手,安慰著云樂。

    聽他這么一說,云樂就有些不自然了,怎么就失態(tài)了呢!

    這皇弟此行是個難得的機會,太子哥哥怎么會錯過,何況,想趁機除掉他的人又不是只有太子哥哥。

    對于這個皇弟,云樂一點都不會同情,誰讓他不會做人,打小就好像所有人都欠他的,兄弟姐妹中,他得罪的人可不少。

    偏偏這樣的人還沒自知之明,明知道那位是太子哥哥的對頭,卻還是跟那位親近。明知道那個姓常的女子是駙馬的女人,卻還公然領(lǐng)到他府中。

    哼,這種人,恐怕死了都不知道是死在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