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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替孫女舔妹妹的視頻 來來回回的奔波之間

    來來回回的奔波之間,步雨柔看到始終眉頭深鎖之人,終在馬車將要??吭跀z政王府門前開口:“宸弟,有時候什么都是命,也許這就是我的命,你用不著如此疲憊,若是爹真的要將我嫁給那淮王……”

    命?多可笑的一個字,這世上誰又能夠算計得了自己的命?若是整日只知道怨天尤人聽天由命,也許這世上就不會再有他蘇如煙借尸還魂這件事了。

    輕輕的拍了幾下步雨柔的手背,步非宸低聲開口:“長姐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些事情,難道還看不清眼前嗎?什么是命?自己的命要掌控在自己的手中,那句我命由我不由天,長姐該時刻謹記?!?br/>
    步雨柔看著眼前越發(fā)明事理的弟弟,嘆口氣說道:“宸弟,你是男子,自然是可以掌控自己的命運,但我只是一個區(qū)區(qū)的女流之輩……”

    “男女皆相同,長姐只需謹記,只要是你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就要抗爭到底,我相信……屬于你的幸福就在不久的將來?!?br/>
    說話間他已經(jīng)扯著步雨柔的手下了馬車,而那此時正依靠在府門口的笑臉男子還是讓步非宸吃了一驚。

    似是微瞇的醉眼,手中搖晃著一只琉璃玉盞的酒壺,那向來不成體統(tǒng)的德陽侯斜挑著眉眼嬉笑道:“王爺,我可是又來找你討酒喝了,本世子在這軒轅城混了這么多年,喝過的酒不計其數(shù),卻還沒有哪一家能比得上你們攝政王府的酒醇厚甘洌?!?br/>
    這個時候他的出現(xiàn),讓步非宸或多或少的有了一些遲疑,再次看了他幾眼,原本是想要隨意將他打發(fā)走,但那桓安卻一眼看到步雨柔,似是有些訝異的說道:“冥王府的大小姐怎么也跟著來了?難道說也是為了來討酒喝?”

    步雨柔有些怯懦的躲在步非宸的身后,低語道:“世子,您醉了!”

    “醉?這怎么可能?本世子今日還沒怎么喝呢!怎么?攝政王這是不情愿讓我進去?”

    步非宸礙于情面,讓風無眠推開府門,那桓安便好似歸巢的倦鳥一般,倒是駕輕就熟的走了進來。

    迎面,一道身影飛過來,步非宸熟稔的伸出一根手指戳著她的額頭,倒是制止了她那橫沖直撞就要撞上身的滿是油膩的一張小臉。

    “宸宸,你回來了?柔柔救下了嗎?”

    “錦瑟,就知道是你耽誤了宸弟的正事?!币贿呎f著,步雨柔卻先一步走上前去,輕輕的替步錦瑟將嘴角的豉油抹掉,似是有些無奈的看著步錦瑟。

    “宸宸很厲害的,他會保護柔柔的,對不對?”那雙滿是依賴的大眼透著些黑白分明的架勢看著步非宸一陣純真的笑意。

    步非宸有些無意的嘆口氣,而一旁的桓安卻眨了幾下眼睛,而后笑道:“怎么?這么說攝政王是真的有事?那本世子今日是打擾了?”

    “其實……也沒什么事,既然來了,我也正好要與兄臺有幾個問題,不知兄臺能否幫助步某人解開?!?br/>
    這話說的讓桓安十分的中聽,他嬉笑著拍著步非宸的肩頭,似是一副稱兄道弟的表情,接著便開口道:“王爺有什么事情盡管與我商量,咱們兩個人不用見外?!?br/>
    步非宸看著桓安,雖說此人他到了現(xiàn)在也沒琢磨清楚,但是就從他三番四次救過自己這一點上來看,他似乎還不想是他的敵人,如此這般,也許在這個時候,他該找個人一起與他分析一下眼前之事。

    書房之中,井然有序的書本擺放整齊,桓安臉上一團和氣的笑意,但眼底卻透著些許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步非宸朝著桓安舉杯開口:“世子,本王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br/>
    “哦?又敬我?反倒是讓我不好意思起來,不知王爺有什么事情要跟在下說呢?”

    “……實不相瞞,今日本王匆匆回府,乃是因為淮王已經(jīng)向冥王府求娶長姐,但本王……并不看好這門婚事,正在發(fā)愁要如何回絕此事,不知世子可有良策?”

    桓安抿了一口熱茶,也跟著悵然的嘆了口氣,隨后卻又笑著問道:“王爺,桓安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世子但說無妨,你我之間不必這么客氣?!?br/>
    “王爺,據(jù)我所知,那淮王可是深受太皇太后的喜愛,若是王爺能與他攀上親戚,先不說是誰高攀了誰,那日后定是一家人,這樣不好嗎?”

    步非宸表情淡漠的看著對面那笑嘻嘻的男子,卻反問道:“這樣好嗎?”

    “王爺,我可是在問你!”

    “世子何必明知故問?道不同不相為謀,本王是皇上這邊的人,若是與淮王纏在一起,到時候豈不是進退維谷之間?!?br/>
    桓安隨即又輕笑幾聲,而后抬起頭說道:“既然王爺不喜,那不如……就找個法子推了便是?!?br/>
    “是啊,法子呢?”步非宸似是很信任的看著桓安。

    放下茶杯,桓安笑著拱手開口道:“其實法子很簡單,只不過就是王爺當局者迷罷了?!?br/>
    “哦?愿聞其詳1”

    “王爺,我可是聽聞冥王府的大小姐如今身為惠安縣主呢!”

    就是這個名頭,讓太皇太后以為她可以任意拿捏自己。步非宸聞言皺緊眉頭。

    桓安看著他愈發(fā)沉悶的表情,卻又輕笑道:“這惠安縣主可是太皇太后的義女,而淮王可是太皇太后的親兒子,一個女兒……一個兒子……”

    像是乍了天光一般,步非宸倏爾豁然開朗,臉上沉重的氣息終于和緩,抬起頭看著桓安的態(tài)度是愈發(fā)的朋友般的坦誠。

    桓安將這一切看在眼中,便笑而不語的起身又借機朝步非宸討要了幾壇子美酒,便施施然的搖晃著那五迷三道的身子走出攝政王府。

    “爺,這世子他像是把咱們府上當成了他自家的酒窖,你說他……”

    “無眠,此人是個深藏不露之人,與他結(jié)交,別說本王將酒窖里面所有的好酒都讓給他;只要他能為我所用,那再讓本王舍棄一些什么,也未嘗不可?!?br/>
    “爺,就那個混混兒?您不是說胡話呢吧?”

    看著風無眠似是不敢茍同的表情,步非宸卻已經(jīng)起身說道:“無眠,本王現(xiàn)在要進宮,即刻!”

    “爺,您是已經(jīng)想到法子了是不是?”

    風無眠臉上透著喜氣,馬上朝著外面走去。

    此時如意正在寬慰著步雨柔。

    一眼看到眼前這樣一個善解人意的解語花在弟弟身邊,步雨柔這邊剛剛趕到欣慰,就聽說步非宸正準備進宮。

    有些啞然的抬起頭,一眼看到風無眠臉上的喜氣,如意也跟著開懷道:“大小姐別擔心了,瞧樣子王爺是已經(jīng)想好了法子?!?br/>
    馬車剛剛在宮門口停下,迎面就撞上了那急著出宮的高揚。

    一眼看到步非宸,高揚似是十分激動的開口道:“王爺,下官爺正要去找你!”

    找他?什么事兒?但眼下他已經(jīng)沒有時間再跟高揚談一談關(guān)于他與步錦瑟之間的事情,步非宸微微頜首說道:“高大人,本王現(xiàn)在有急事,若是你有什么事,等本王處理完急事再說?!?br/>
    “王爺,是皇上……”

    可話音未落,那步非宸卻已經(jīng)像是離弦的弩箭一般飛射出去。

    韶華殿中,淮王已經(jīng)怒發(fā)沖冠的朝著上面不滿的叫道:“母后,要我說那步非宸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是不是?他冥王都已經(jīng)同意的婚事,硬是讓那小子給攪合了,他該明白,本王能娶那么一個寡婦,那是高看了他們步家。”

    “淮玉,母后說什么來著,你做事不可莽撞,一切都有你母后在呢!”

    “母后,兒臣還不是咽不下這口氣!”

    “太皇太后娘娘,攝政王在門外求見。”

    “聽聽,這人不是來了嗎?淮玉,你先下去等著!”

    “母后,兒臣想要聽聽那步非宸說些什么?!?br/>
    “下去,等會兒母后再跟你說!”

    萬不得已,淮王便退了下去。

    步非宸信誓旦旦的走進來,躬身施禮說道:“臣見過太皇太后。”

    “宸兒,這里也沒什么外人,你不必這么見外,來來來,快到哀家這兒來坐坐?!?br/>
    抬起頭看著面前那和藹可親的一張笑臉,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看似慈祥的老人,竟然會對自己三番四次下了毒手,果真是應了那句知人知面不知心。

    步非宸穩(wěn)住心神,心無旁騖的俯身彎腰說道:“太皇太后,實不相瞞,今日臣是為了長姐的婚事來面見太皇太后的?!?br/>
    “嗯?怎么?惠安縣主又要成婚了?哀家說什么來著,縣主那孩子一看就是個秀外慧中的好女子,這百家征求自然是少不得的事情。”

    倒是在這里與自己打上了啞謎,步非宸心中一陣冷笑,卻半點兒松懈也不敢有。

    他輕聲開口道:“怎么?太皇太后還不知曉?求娶之人正是淮王殿下呢!”

    “什么?喲,淮玉那孩子真是,哀家說什么來著?兒大不由娘了,看樣子他是對縣主有了心了,要哀家說,縣主那孩子也實在是讓人心生憐愛,哀家也喜歡的緊,那不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