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沐言警惕地盯著小精靈:“這是什么?”
男人笑問:“知道什么是外掛嗎?”
宋沐言有些茫然:“掛在衣服外面的?”
祖北低聲笑了起來,居然還真點了頭:“對,你可以給她套個鏈子,然后掛在腰上當(dāng)個墜子?!?br/>
然后不顧小精靈哀怨的眼神,舉起宋沐言的手,將小精靈丟在她的掌心里。
宋沐言看了看小家伙,心想,估摸是身邊這大家伙用來監(jiān)視她的吧,反正人都是這樣,骯臟可怕,隔著肚皮的心,誰也不知道是什么樣,又會什么時候從白變成黑的。
至于男人為什么會有這么個小東西……從他對她身體起到的異常作用,就知道他絕不可能是個普通人,其他的,宋沐言無心了解。
也不知男人是不是看出她心里所想,大手摸了下她戴著帽子圓溜的后腦勺:“以后你就知道她什么用了,現(xiàn)在沒什么時間了,該讓那東西醒來了。”
宋沐言還沒感受到他這句話潛在的危險,順著他的話看了吳大壯一眼,眼里的嫌惡都要溢出來了。
忽覺某人的手不對勁,她連忙一把按住,另一手抓緊自己:“你、你還是人嗎?”
她一個怪物她都受不住了,他還真想再來?
“幫你換衣服?!焙苷?jīng)的語氣,“還是說你想穿著我的披風(fēng)見其他人?我是無所謂的。”
大家都發(fā)現(xiàn)了,他就可以理所當(dāng)然地把她救走了。
宋沐言磨著尖牙:“那你剛剛為什么不直接給我穿我自己的衣服?”
他低低地笑起來,湊在她耳邊低語:“那樣我怎么還有機會給你換衣服嗎,寶貝?!?br/>
“你滾,別碰我……混蛋!”
小精靈艱難地從宋沐言指間鉆出去,爬到宋沐言的頭發(fā)上,然后四肢攤開趴在上頭,長長的、艱辛無奈地長嘆一口氣。
真是“爹娘打架”,小孩遭殃??!
哎喲喂,她會不會長針眼呢?
小精靈睜圓了眼睛想看,男人仿佛早有料到般瞥眼過來,她立馬將臉埋進了宋沐言的頭發(fā)里,不敢看了。
——
吳大壯醒來時覺得自己渾身酸軟,頭還疼得要死。
他這是怎么了?
一看,小奴就蹲在不遠(yuǎn)處的灶臺前,兩手縮在膝蓋上,巴巴看著燒火坑里燃著的火焰,灶臺上則放著一壺水,看樣子水已經(jīng)快燒開了。
當(dāng)時吳大壯第一想法是,這小奴真可愛,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他怎么昏睡在這,出了什么事,誰害得他?
小奴嗎?
正好,宋沐言有所感應(yīng)地回頭,看到吳大壯醒了很高興,連忙起身:“大壯哥,你可算醒了?!?br/>
吳大壯這才發(fā)現(xiàn)宋沐言的不對。
她的領(lǐng)子被扯開了些,露出的脖頸和鎖骨上有斑駁的痕跡,一看就十分的曖/昧和激烈,甚至她身上那股子歡愉的氣息并未消散,明晃晃地告訴他,她前不久發(fā)生了什么。
小破屋里只有他和小奴,小奴又對自己這樣嬌羞關(guān)切的狀態(tài),也就是說跟小奴這樣那樣的是他自己?
想到這,吳大壯心頭又是火熱又是焦躁的,他怎么就不記得呢?
“我、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