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槍藏匿在林木低處,大氣也不敢出一聲,身旁就是美麗的青衫女子。
遠處,趙天峰似乎因為趙龍的死而震怒,瞬間激發(fā)了自己的能量分體,散入林間,要查探兇手的蹤跡。
趙槍看到一道深紅se的能量光臂奔著自己的方位而來,頓時心中叫苦。
“怎么辦?怎么辦?”趙槍的思維幾乎僵直,除了重復怎么辦三個字,腦海里就是一片空白,只能直直地盯著那道紅光越來越近,卻無法可處。
眼看深紅光臂就要來到趙槍的附近,林木深處突然傳來了趙天峰一聲怒吼。
旋即,所有的深紅能量光臂都迅速掉頭回返,消失不見。
趙槍松了一口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心已經(jīng)沁滿了汗水。
遠處,趙天峰不知道遭遇了什么,厲吼連連,聲音之中充滿了憤怒和震驚。
同時,轟隆隆的能量爆炸聲響起,大片的林木被連根拔起,沖天而上……
“趙天峰在同人交手?這是天助我!”趙槍看到這里,頓時明白,有人偷襲趙天峰,引起了他的憤怒反擊,雙方的交鋒激烈非常。
相隔遙遠,趙槍都能感覺那強烈的能量波動。
心中雖然也有些震驚,趙槍卻沒有絲毫的猶豫,當機立斷,一把抓起地上的青衫女子,快速地向著遠處逃遁而去。
這個青衫女子既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的行跡,趙槍便不打算將之留在原地讓其他人找到。
直到趙槍出了林地邊緣,那激烈的戰(zhàn)斗聲還能隱隱可聞。
趙槍也不回頭,眼看四下還無人來,便帶著青衫女子急速向著后山而去。
在山腳下隨意找了一個山洞,趙槍將青衫女子放在了里面。
趙槍從山洞中走出的時候,腦海里滿滿的還都是青衫女子的身影。
剛剛在山洞中,趙槍經(jīng)過數(shù)重試探之后,終于確定青衫女子是被人封印了,不能行動也不能說話。
那封印的力量極強,趙槍試了試,便發(fā)現(xiàn)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完全沒有解封的可能。
眼看天se將明,再不去修煉場打掃就有可能給人看出什么。所以趙槍只能將青衫女子暫時留在山洞之中,待晚上再來查看。
經(jīng)過早先遇見趙龍的區(qū)域時,趙槍取出放在路邊的打掃工具,便快速地向著修煉場跑去。
趙槍未到之前,修煉場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十幾個修煉者,其中就包括趙珊、趙無敵、趙麗和一個叫趙寒的男子。
“怎么今天的修煉場上這樣臟,還有灰塵覆蓋?是誰負責打掃?”趙麗皺眉看著修煉場,語氣十分的差。
“還能有誰呢?”趙無敵漫不經(jīng)心地扯開了嘴角,露出了一個懶散的笑,“當然是咱們的小天才趙槍了?!?br/>
雖然口中稱趙槍為天才,但趙無敵語氣中的譏嘲和諷刺,誰都可以聽得出來。
“什么天才,一個連修煉場都沒有資格進入的廢物罷了?!币粋€叫趙棟的少年恥笑道,“連打掃衛(wèi)生這樣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還天才?狗屁!”
當下就有幾人連連附和,道:“是啊是啊,這種小事都做不好,害的我們來了也無法修煉,為人真是夠差勁的!”
當下除了趙珊和趙寒,所有到場的人,都開始埋怨譏嘲起趙槍了。
其實他們未必就是真的對趙槍有意見,如此說也不過是想要喚取趙無敵的好感罷了。
趙無敵與趙槍不對盤,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雖然誰都知道事情的原委起因,知道過錯在趙無敵一方。
然則趙無敵是族長之子,又是小一輩的第一人,除了趙寒和趙珊勉強可以望其項背外,便無人能及。如無意外,趙無敵當會進入家族主脈,遷城無可限量。
趙槍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連本命神兵都已經(jīng)破碎,根本無法修煉進階,將來注定不會有好結果。
通過打擊譏諷一個不會有任何反抗能力的人,來獲取一個未來的家族主脈的強者的好感,何樂而不為呢?
這些人三三兩兩的附和,批評的內(nèi)容很快從打掃衛(wèi)生上升到修煉再上升到人品方面了。然后甚至生活作風,漸漸無所不至,把趙槍批了個一無是處。
趙珊聽了,臉se一寒,沉聲道:“你們可真是厲害啊。打掃衛(wèi)生和修煉都能聯(lián)系起來?你們倒是修煉的也不錯,可你們那個打掃過哪怕一天衛(wèi)生了?”
聽了趙珊發(fā)怒,所有人都是語氣一滯,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因為誰都知道,若論打掃衛(wèi)生這一項,他們其實是遠遠比不上趙槍的。至于人品,就更加是漫天瞎扯了,只是他們本意也是借貶低趙槍來討好趙無敵,因此便口不擇言。
況且,四下里都是同好,大家一起批判,都是不亦樂乎。那里想到突然冒出一個趙珊要替趙槍出頭,只是抓著一句話的漏洞,便將他們的批判都堵回了肚子里。
“覺得趙槍打掃的不好,你們便可以親自動手???”趙珊冷聲道,“一個個的單單只會放空話,有意思嗎?”
聽了趙珊的話,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啞口無言。
趙珊同趙槍親近,這些人都是有耳聞的,但想不到她居然如此當眾毫不避諱地替趙槍出頭,甚至連趙無敵的面子都不給。
趙珊年輕貌美,修煉天賦并不比趙無敵弱多少,凝聚的本命神兵又是趙家中第一等的血珊瑚,未來進入家族主脈的概率并不比趙無敵小,也是他們所不敢得罪的。
因此,場面頓時就靜了下來。不少人都是面se尷尬,不知如何是好。
只有趙寒冷眼旁觀,一直不發(fā)一言。
“珊妹,你此言差矣!”趙無敵忽然開口,語氣有些懶散地道,“一個人做什么是由其實力決定的,千里馬怎么會跟老黃牛比賽拉破車?而且,倘使千里馬拉車,那速度也絕不是??梢员葦M的?!?br/>
趙無敵此言一出,頓時贏來了一片附和。
趙麗嬌笑道:“這句話說的不差。就像我們這些人,如果打掃衛(wèi)生,那一個也絕對不會弱給那個趙槍的。
只是,打掃衛(wèi)生不過是下等人做的事情,我們要修煉,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怎么能做那種卑微的事情呢?”
“你?你們?”趙珊氣極,一個面對一群人的口舌,她忽然發(fā)現(xiàn)在自己有心無力,語無倫次起來。
最后,趙珊只能恨恨地一跺腳,說:“我相信趙槍,他絕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
“珊妹,別傻了!”趙麗微笑著諄諄教導起來,“人說由小看大,從小事上可以看出大品質(zhì)。一個連打掃衛(wèi)生都要使jian?;娜?,怎可能會有好人品,在其他事情上向來也不會有什么的大成就!”
“趙槍不是使jian?;?,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耽擱了。”趙珊辯解道。
“他的確不是使jian耍滑?!壁w無敵懶洋洋地道,“我看他是徹底懶惰怠工了。到現(xiàn)在都沒過來,估計是睡懶覺睡過頭了,等著吧,我看他今天一天都不會出現(xiàn)了!”
“這不可能!”趙珊怒。
“不可能?”趙無敵看向趙珊,笑的高深莫測,“不然我們打個賭吧,看看趙槍會不會來?輸?shù)娜?,要給贏得人親一口,如何?”
說完,趙無敵還故意伸舌舔了下唇角,戲謔之意一覽無余。
“你,你無恥!”趙珊氣的小臉通紅。
“不服就來打賭??!”趙無敵得意地笑道,“你不是對趙槍很有信心嗎?既是如此,怎么不敢打賭?若是我輸了,賭給你一粒淺紅六葉丹?如何?”
“淺紅六葉丹?”
“淺紅六葉丹!”
聽到趙無敵的話,其余的人頓時驚呼起來,就連一直漠不關心的趙寒也是瞬間雙目閃亮起來。
淺紅六葉丹,可以讓修煉者從淺紅五葉境界直接提升到淺紅六葉境界,而且不會有任何副作用,價值連城,萬金難求。
誰都想不到,趙無敵竟然會有淺紅六葉丹這等奇丹,更要把拿出來打賭,這真是一個大手筆了。
趙珊聞言也是呼吸略微有些急促,那隆起的胸部也跟著起伏。
她現(xiàn)在是淺紅五葉境界,若是得到一枚淺紅六葉丹,就可以直接成為淺紅六葉,那么或許她就可以要求父親幫忙請鑄器師幫忙修復趙槍的本命神兵了。
這個誘惑,對她來說,不可謂不大。
“怎么?珊妹你不敢嗎?”趙無敵視線掃過趙珊誘人的胸部,眼中出現(xiàn)了一抹熾熱的貪yu。然后他取出一個玉瓶,一上一下的拋著,“丹藥就在這里,若是你想要,就只管開口了。咱們看看,趙槍是不是會辜負你的信任呢?”
“好,我賭了!”趙珊猛地一咬牙,沉聲道。
“很好!”趙無敵得意地笑道,“珊妹,你就等著給我親一口吧?!?br/>
“哼,別放大話。希望趙槍來的時候,你不會哭!”趙珊好不示弱地道。
話雖如此,趙珊心底還有隱隱有些擔憂,雖然趙槍絕不會無故一天不來,但看趙無敵的自信,趙珊總覺得她或許忽略了什么。
“你真的這么有自信?”趙麗有些焦慮地看著趙無敵,“要是趙槍過來了怎么辦?你當真把這顆珍貴的淺紅六葉丹交給趙珊?”
趙麗對趙珊可沒有任何好感,她可不希望趙珊能夠得到淺紅六葉丹。因為那就意味著趙珊將會走到她的頭上去。
其他人也是神情各異地看著趙無敵,面se奇怪,不知道一向穩(wěn)重的趙無敵怎么會做出這種意氣之爭的事情,就為了一個趙槍,賭上一顆淺紅六葉丹?
這可太不穩(wěn)重了。何況,趙槍不過就是晚來了一會兒而已。要說他今天就不來了,這個概率也太小了吧?
看著眾人或不解或疑惑的目光,趙無敵笑而不語,心中卻在冷笑:昨天趙龍經(jīng)過他的示意,要廢掉趙槍。雖然不會要趙槍的命,可是這幾天,趙槍是絕不能下床走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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