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冷血無情,而是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她實在是擔(dān)負(fù)不起拯救龍宮島眾生的艱巨任務(wù)。
不管他們的姐姐是死是活,只要她出手了,就一定會觸碰到北海龍宮極力隱藏的秘密,但凡被龍宮里任何一個人發(fā)現(xiàn),她就不能獨善其身了,反而會將沈牧洵他們拉下水。
現(xiàn)在本就是敏感時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者,這兄弟倆嚎啕大哭之前的小動作被她看到了,她實在懷疑他們眼淚的真實性。
雖然理智上十分明確的知道,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管這兩個小孩子的哭訴,直接越過他們趕去龍宮,可是腳下的步子就是移不開,雙腿像被無形的鋼釘釘在了原地。
因為這場無端的哭鬧,街道上本就不多的人全都駐足朝他們這邊觀望了起來,三三倆倆的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不遠(yuǎn)處的巡邏隊也被驚動了,朝他們的方向走來,三五個人的小分隊,只靠腳步聲就嚇跑了二十多個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還固執(zhí)地跪在地上的兄弟倆顯然也看見了巡邏隊在朝他們靠近,都嚇得停止了哭泣。
稍小的男孩渾身發(fā)抖地直扯哥哥的衣袖,“哥,是蛟……蛟隊長……我們……快走吧……”
稍大的男孩雖沒怕得渾身發(fā)抖,但額頭直冒冷汗,像淋了水似的往下流,聲音里也盡是恐懼的顫音。
“仙女姐姐,往后每天晚上我都會在這等你,如果你有姐姐的消息就好心地告訴我一聲,我姐姐叫棋情,琴棋書畫的棋,恩情永不忘的情?!?br/>
說罷站起身抓過桌上的錢袋子拉著弟弟就跑了,可能是跪的久了膝蓋發(fā)軟,沒跑兩步就摔在地上,錢袋子里的貝子灑了一地,他也顧不得撿,站起身繼續(xù)瘋了似的往前跑。
夏暖暖不禁多看了一眼已走到自己面前的巡邏隊領(lǐng)頭人,只見他面容祥和,雙目帶笑,渾身毫無戾氣,與可怕沾不上一點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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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隊長也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夏暖暖,彬彬有禮地道:“這位姑娘看著眼生,應(yīng)該不是龍宮侍衛(wèi)隊里的人吧?!?br/>
夏暖暖沒想到自己偽裝的身份這么輕易就被拆穿了,想必這北海龍宮里也沒多少侍衛(wèi),不然一個巡邏隊隊長怎可能記住每一個侍衛(wèi)的臉。
夏暖暖聞言面不改色地道:“我乃是戰(zhàn)神大人的貼身侍婢,不小心落入雜亂的海流中被沖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島,幸好在岸邊發(fā)現(xiàn)了??康膶m船,便搭乘宮船來了龍宮島?!?br/>
蛟隊長笑而不語,目光緊緊鎖在夏暖暖身上的侍衛(wèi)服上。
夏暖暖略顯尷尬地道:“因為我身上的衣物都濕了,便順手借了不知哪位侍衛(wèi)的衣服換上,等我入了龍宮,一定將侍衛(wèi)服歸還給隊長?!?br/>
蛟隊長瞇縫地眼睛睜開了稍許,看著散落在地上無人敢拾的貝子,又瞟了一眼桌上的幾個空杯,“那剛剛又是什么情況?”
夏暖暖苦惱道:“兩個小偷罷了,趁我喝冰飲的時候偷了我的錢袋子,被我抓住了,跪地乞求我原諒的時候正好被隊長您給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