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靜和蘇洋都暗自佩服秦蓮的堅強來,蘇洋還笑說,如果她養(yǎng)不了,可以考慮送于靜一個,反正有人想孩想得快瘋了。
于靜卻當著兩位好朋友的面,高興地公布了最近這段時間檢查到的結果:醫(yī)生說,我身體沒問題,可以自己懷孕哦!
“太好了!”秦蓮和蘇洋分別與于靜擊掌相慶,蘇洋吵著說,含冤三年,終于昭雪天下,無論如何于靜得請大家吃一頓大餐慶祝慶祝!
于靜不想把這事搞得那么隆重,好像自己真的不會生似的,于是推說顧家輝沒空,改天私下請兩位姐妹吃一頓還行。
秦蓮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問于靜:是不是把春悅居那套房賣了,或是租了?
“沒有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那套房給俞春住了嗎?你怎么突然又問起?”于靜說。
“這就怪了。上個月我?guī)臀覌屓ス芾碣M,見到一個大肚女人在幫你家交管理費,可那人不是俞春啊?!鼻厣徱贿吇貞浺贿呎f。
“怎么可能,你肯定是看錯人了,或者記錯房號了。”于靜不信,顧家輝又不缺錢,賣房干什么?再說,如果他真的要賣那房,能不告訴自己嗎?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后來還特意問了收管理費的女孩,她說你們家那幾個月都是那女孩交的管理費?!鼻厣彅蒯斀罔F地說。
“說得跟真的似的,不過我還是不相信?!庇陟o開著玩笑說,她以前的確懷疑過肖珊勾引顧家輝,可后來她不是離職了嗎?顧家輝現(xiàn)在的秘書叫小李,是個年輕的小伙,顧家輝早就向她匯報過,所以她沒什么好擔心的。
秦蓮現(xiàn)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于靜可不能輕信她的話隨便懷疑自己的丈夫。
“不信拉倒?!鼻厣彂崙嵢?,眼里寫滿了“到時后悔別來找我訴苦”的表情。
于靜自信地拿了一個蘋果來削,根本不把秦蓮的話放在心上。
“靜,你還真得當心點,像顧家輝這種條件的男人周圍,到處充滿了誘惑?!碧K洋也勸于靜。
于靜嘴上仍然還在替丈夫辯解,不過削蘋果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她想起最近這一年來顧家輝總是早出晚歸,有時還夜不歸宿,她心里也納了悶,顧家輝一直在忙些什么?誰會無端端幫她到春悅居交管理費?難道是顧家輝太忙所以叫同事去交嗎?可秦蓮明明說她看到的是大肚婆???顧家輝為何要叫一個大肚婆幫他代交管理費?
于靜越想心越慌,可還是拼命勸自己,她是受了秦蓮的傳染,變得疑神疑鬼了。
月份,于靜一邊吃著許醫(yī)生開給她的滋陰補腎藥,一邊來醫(yī)院做卵泡監(jiān)測。希望跟著卵泡的逐漸變大而越來越強烈,許醫(yī)生今天做完B超后跟她說,今天晚上安排一次同房,后天再補一次。
就像當年剛拿到高考準考證一樣,于靜既激動又躍躍欲試。努力拼搏了三年,她終于有機會創(chuàng)造歷史了。據小芬說,監(jiān)測卵泡后醫(yī)生交待的這兩次同房,成功機率相當的大,很多月經周期不準的女孩正是借用卵泡監(jiān)測精確監(jiān)測到卵排出的時間,才一次就成功的。
一激動,于靜竟忘記了矜持,剛走出醫(yī)院門口,立即打通了小芬的手機,告訴她今天許醫(yī)生交待她的話。
“靜姐,那你今晚可要好好準備一下哦?!?br/>
“還要做什么準備???”于靜臉紅得像個蕃茄,將手機緊緊堵在耳邊,悄悄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停下來,既不好意思又想聽聽小芬有什么高招,畢竟成功在此一舉了。
“啊?這還用我教你啊?”小芬故意反問道,于靜更加不好意思,正想收線,小芬笑了,說:“呵呵,剛才跟你開玩笑的啦。這樣,你今晚呢就穿得SEX一點,然后準備點紅酒什么的,將你之前所有的矜持,端莊,賢淑統(tǒng)統(tǒng)不要,來一個野性,豪放的狂歡夜,我相信輝哥看了肯定對你欲罷不能,讓你欲仙欲死……哈哈……”
“別不正經了,我掛了?!?br/>
“別別別,還沒說完呢,你可不能一個人唱獨角戲哦。要事先透露一點消息給輝哥,但又不能明說,給他一種朦朧的暗示。不過最重要的是兩人心情要好,造出來的小人才會聰明健康,你應該就沒問題啦,一想到可以懷寶寶我相信你現(xiàn)在的心情就跟高考考完之后自我感覺良好正等待著公布成績的時候一樣既激動,緊張又向往?,F(xiàn)在就取決于輝哥啦,如果你能讓他也跟你一樣,又激動又向往地一起造人,就沒問題?!?br/>
這一通電話打得于靜臉紅到了耳根,走了十幾步路還覺得很不好意思。不過后來想想也對,夫妻之前偶爾搞點情趣也不是什么壞事,況且為了能如愿生下寶寶,這次她主動點也未嘗不可。
可怎么跟老公說呢?這可難住了于靜。走著走著,于靜的手機又響了,是媽媽打來的,問她什么時候回娘家?
于靜這才想起來過兩天就是秋節(jié)了,往年秋她跟顧家輝都會回娘家過。
于靜借此機會打電話給顧家輝:“老公,你正在干什么呢?今晚能不能早點回來?”
電話那邊的顧家輝遲疑了一下,說:“哦,我,我正在公司呢,過兩天就是秋了,今晚我們公司聚餐,可能要晚點回去。”
又要晚回來?這么說連頓晚餐也沒機會跟他吃了!于靜心里酸酸的。
“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事?”顧家輝見于靜半天沒出聲,心里有點發(fā)緊,試探著問。
“老公,你能不能早點回來?”于靜第一次跟顧家輝提起了要求,卻覺得鼻酸酸的,老公有多久沒陪她一起吃晚餐了?
“我,我盡量吧?!?br/>
“老公,那我們明天要不要一起回娘家,媽剛才打電話來問?!?br/>
“明天再說吧,我現(xiàn)在有事,不跟你說啦?!?br/>
電話被匆匆掛斷了,于靜有點失落。不過她很快就調整了情緒,一個月就這么一兩次機會,她可不想無端端讓它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