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悅颯首府一派燈火通明。
季謹言站在外面,眼里閃過什么。進去的時候只看到客廳徐嬸正在叫人搬著一箱又一箱的東西往后院搬。
“這么晚在做什么?”季謹言過去,視線看到其中一只箱子里露出的衣物,他抬起頭來,那雙火光炯炯的黑眸,緩緩盯著徐嬸,“誰讓你動這些東西!”
徐嬸見了反而挺了挺身板,一點都不懼怕。
“先生,安小姐今晚突然過來,說她馬上要成為這個家的女主人,讓我將太太的東西整理好丟出去燒了!”
“誰給你的薪水?!?br/>
“可你和太太已經(jīng)離婚了。”
季謹言盯著徐嬸黯然無語,想到鎖在辦公桌里的離婚協(xié)議書……民政局都沒有去,一份簽了彼此名字不見天日的離婚協(xié)議,算離婚嗎?
“先生?”
“將東西送到房間?!?br/>
徐嬸詫異了會,高興讓他們將東西一箱一箱的又搬回去。
第二天醒來。
季謹言半睡半醒間看到床邊坐著道影子,“暖暖……”稱呼脫口時,幾乎是立刻,季謹言徹底清醒過來。
“謹言,你醒了?!卑餐矜冒牍蛟诖惭?,姿勢親密的挽著季謹言的手臂,很是歉疚的垂下眼,“對不起,謹言,我昨天自作主張了……我只是面對念暖的東西控制不住想到自己差點被輪奸。”
季謹言的視線,盯在她臉上:“都過去了。”
如果安婉婷抬頭看一眼,就能看到男人眼底冰冷的光及嘴角嘲諷的笑。
安婉婷知道季謹言昨晚保護安念暖東西的舉動,一夜輾轉(zhuǎn)難眠,一早起床匆匆的來到悅颯首府,此刻待著的臥室堆放了大大小小早該扔出去的箱子!
男人醒來那聲親呢的稱呼,安婉婷突然猜不透季謹言了。
安婉婷柔柔的笑著,看起來溫和而善良,體貼又善解人意……當年,她就是用這副偽善的模樣,成全季謹言和安念暖,讓季謹言愧疚于她,相信她。
她將地址變了,當年她就坐在車里,看季謹言等到天亮。
她嫉妒,她不甘!
去了外國語大學(xué),接安念暖回了季家,被憤怒和嫉妒沖昏理智的她,想到季老爺子平日對自己的苛責(zé),想到自己即將失去的一切,鬼迷心竅的將季老爺子推了下去,嫁禍安念暖。
空等一晚的失意,回來的季謹言,被怒火失了心智的季謹言!當年他為什么沒把安念暖掐死!
安婉婷害怕,她怕季謹言冷靜后因為愛安念暖,相信了她。
她只能留下書信,抱著季謹言對她的愧疚離家出走。
沒想到,安念暖竟然貼上季太太的標簽!
回來后,她不過是成了季謹言傷害安念暖的一個工具!
報應(yīng),她的報應(yīng)從開始到現(xiàn)在!只有安念暖一個!
哪怕,回來的她高調(diào)的陪季謹言參加各種宴會,面前的這個男人,除了‘事發(fā)’時允諾娶她后,隨著安念暖入獄,此事只字未提。
而安念暖‘綁架’案件,法院那邊又遲遲沒有開庭宣判。
她處心積慮的安排,像是一個笑話!
安婉婷眸子閃了閃,“謹言,我昨晚和我父母商量了,她就算對我做了過份的事也是我妹妹,她對我無情我不能對她無義。謹言,我現(xiàn)在還能和念暖私下解決嗎?”
說到后面,安婉婷試探的瞧著季謹言。
“不用,她……咎由自取?!奔局斞韵氲桨脖s夫婦,胸口一陣滯悶,安炳榮夫婦對安念暖的態(tài)度,是他造成的。
“謹言,你要去看看她嗎?”
“看你就夠了。”
“討厭。”安婉婷放下心來,掩唇嬌聲笑道,從男人對安念暖冷漠的態(tài)度感到絲安慰。
“對了。”出門前,季謹言漫不經(jīng)心的說:“傷害你的人已經(jīng)找到了,很快就能將他們緝拿歸案?!?br/>
她詫異的蹙眉,還沒反應(yīng)過來,季謹言已經(jīng)下樓了。
“怎么了?不舒服?”
“胃有些疼,誰讓你這么晚起床,害我等了好久?!?br/>
安婉婷抱怨的跟上,心里已經(jīng)慌成一鍋粥,不是讓他們出國了嗎??!為什么還會在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