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天策府的人,李孝違曾有幸見過李靖的刀法。雖然兩人的武器和釋放出的真氣都有所差異,但黃逸空中揮斬的那一劍怎么看都像李靖的刀法。
“李將軍?李靖?”黃逸身形緩緩落下。
“看來不錯!哈哈哈……”李孝違大笑道:“看來你不清楚我是誰??!你可知李世民乃我堂弟、李孝恭是我表兄!李靖見了我都要恭恭敬敬,看你是個人才,加入我天策府騎兵團。此事我就不與你追究!如何?”
“不如何!”黃逸搖了搖頭。
“你……”李孝違氣得咬咬牙,奈何自己等人雖然縱橫沙場,靠的是排兵布陣!人數(shù)較少的戰(zhàn)場上,卻不如一些江湖上的好手。只好怒道:“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酒?我吃酒看的是心情,而不是什么酒!”黃逸將手中啄劍遙指李孝違道:“李孝違今日必死,其他人滾。我就當你們是受人之命,饒你們一次?!?br/>
“我何時得罪過你?”李孝違問道,手中卻抹上背后插在腰間的‘旗花’。
“就在今日午時,聽說你屠殺了偃師整個村開始!”黃逸身體下蹲,就要躍起之時,李孝違突然將藏于身后的左手伸了出來!右手在一遮掩。
“咻!”
一個如同煙花一般的東西飛上天空。
“這是軍中的‘旗花’,用來聯(lián)絡(luò)和求救用的信號。附近駐軍立馬就會趕來,再給你一次機會。是否歸順于我?”李孝違臉部猙獰的道。
“你怎么不說‘一支穿云箭,千軍萬馬來相見?’”黃逸問道。
“額?”李孝違愣了一下,貌似這臺詞不錯。
就在此瞬間,黃逸身影已經(jīng)彈射而起。躍過了河面。
“遙相擊刺!”騎兵隊幾乎人人用槍。李孝違身為隊長,除了本身背景夠硬之外,功夫?qū)嵰膊徊睢?br/>
黃逸向前刺去的啄劍,如何能比得過丈八的長槍。劍未到,長槍以及帶著旋風刺來。
“哼!”黃逸意識到自己有些小瞧了這騎兵隊隊長。身體下落之際,鳥渡術(shù)一震。人已經(jīng)在空中翻了個筋斗向上拔升了半尺。一腳踢中槍頭。
“噹!”銀槍發(fā)出一身震鳴,巨大的力道令李孝違連退了數(shù)步。
“就這樣?”黃逸淡淡的道。
“狂風槍法!”李孝違大怒,銀槍舞動更急。
一股股小型的龍旋風從槍尖向四周蕩開。
“這還像點樣子!”黃逸說著,人已向前彈射而去。
“噹噹噹!”武器碰撞聲四起。
“劍氣縱橫!”黃逸第一次試著將全身真氣如同魔氣縱橫辦以劍法來施展。
“咻咻咻!”黃逸身體周圍突然出現(xiàn)四道顏色的真氣。紅、黃、青、黑四道顏色的真氣隨著黃逸每次的攻擊做出回應(yīng)。
李孝違仿佛覺得黃逸正拿著五柄劍向自己刺來。
“噹!”劍與槍撞到一起。
“咻!”四道真氣向李孝違攻去。
“護體真氣!”避無可避之下,李孝違只好將真氣逼至全身,用來抵抗黃逸的真氣攻擊。
四道真氣來到李孝違面前突然匯成一道,螺旋向前。
“砰!”四道真氣瞬間瓦解李孝違的護體真氣,重重的擊到李孝違胸前。
“??!”李孝違身體向后跌飛而出。身處空中,一口鮮血已經(jīng)噴了出來。
黃逸收回真氣,大喘了幾口?!罢鏆饣瘜崳刂乒?!不但需要及強大的真氣,凝集的精神力消耗才是最可怕的。不行,這招目前還用不了!”
黃逸想著,一步步向倒地暈厥的李孝違走去。
“嗚……”一聲破風之聲有遠而近。黃逸沒來得及抬頭看,身體已經(jīng)向后躍去。
“轟隆!”
一身巨響過后!只見,黃逸與李孝違中間的路面突然陷下一塊。
黃逸看的清楚,剛剛落下來的是……錘子!
擂鼓甕金錘!
“什么人,敢在我長安城郊外撒野!”一句巨吼,攜帶著尚未完全蛻變的稚聲響起。
“難道是……”黃逸一震,抬頭向聲音傳來的放心看去。
兩道身影走來。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溫文儒雅,卻又健壯英武。
另外一個,卻是個十四五歲少年,生得尖嘴縮腮,一頭黃毛促在中間。戴一頂烏金冠,面如病鬼;骨瘦如柴。但手中卻抓著一個沉甸甸的大金錘,一看就知,定是力大無窮。不用想也猜出,那只將地面砸陷的擂鼓甕金錘,就是他丟出來的武器。
“李世民!”黃逸叫了一句,眼神從李世民的身上轉(zhuǎn)移到那少年身上。
“黃兄?”李世民也終于看清楚黃逸。訝道:“你怎會在此?”
“此事說來話長!”黃逸道:“眼下,我需除了這禍害再跟你訴說經(jīng)過?!?br/>
李世民看了看暈倒在地的李孝違,又轉(zhuǎn)身問道:“這位是我天策府的騎兵隊隊長!亦是我堂兄弟。不知到底是犯了何事?若沒說個清楚,我也難交代??!”
李世民看似隨意的介紹,其中卻少不了要保下之意。
話中的意識這么明顯!“這人是我‘天策府’的人,而且還是我李世民的堂兄弟。不是什么人都能懲治的!”黃逸又如何聽不出來。
“他屠了偃師一個村!殺光了所有百姓,掠奪了所有財產(chǎn)!若說殺人償命,他死一百次都不夠!”黃逸怒道。
“真有此事?”李世民一震,將眼神看向其實騎兵隊的人員。
幾人被李世民的眼神盯著,身體不自覺的顫了顫!一個個來到李世民面前跪下,一點聲音都不敢發(fā)出!
“看來的確是真的!”李世民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
就在此時,李世民邊上的那個少年緩緩說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能殺他!”
黃逸皺眉向他看去。
“怎么說他也留著我皇族之血,且能任由外人說殺就殺!”少年好不畏懼的向黃逸瞪回來。
“原來你也是皇族,不知如何稱呼?”黃逸不悅的說道。
“哦!”李世民見氣氛有些緊張,緩和道:“忘記跟黃兄介紹,這位是我三弟,李元霸!”
“果然!”黃逸一震,之前看到那兩個‘雷鼓甕金錘’就已經(jīng)猜測到了!只不過,想不到那力大無窮的‘小雷公’竟是這么骨瘦如柴,面如病鬼!
“久仰!”黃逸拱手道。
“哼!”李元霸狂妄的哼了一聲,轉(zhuǎn)向騎兵隊的人道:“還不將這丟人的家伙拉回去救治!”
“是!”幾個騎兵隊的人立馬發(fā)揮出平常訓練的素質(zhì),一左一右將李孝違架起來。
“等下!”黃逸喊道:“此人不能溜!否則,令更多百姓受苦不說!單單此事,若傳了出去,必有損你秦王的英明?!?br/>
“誰敢將此事傳出去!”李元霸抬起之前丟出來的甕金錘,左右兩個錘子猛的一對砸。
“轟??!”如同雷鳴聲炸響。
黃逸大驚,想不到小小年紀,竟有此能。難怪叫‘小雷公’、難怪叫‘雷鼓甕金錘’!
“在那邊!”突然,黃逸身后河對岸傳來一人的叫喊聲。眾人向聲音出望去。
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隱隱約約看到兩個人影。一人提刀,另一人的武器有如長槍一般的馬朔。兩道身影急急向這邊沖來。
“有援軍?”李元霸不屑的望著河對岸。
“你錯了!來的,是天策府的人,曾煥燃!”黃逸望向李世民道:“世民兄可知曉此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