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不知道的事
不舒服歸不舒服,這一刻,我居然有點想知道霍義白的反應(yīng)。
我屏息聽著,結(jié)果等了半天,只等來他一個輕飄飄的“嗯”聲,聽上去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
可能是自尊心在作祟,我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躺倒在床上,將自己埋進被子里腦袋一片混亂。
方西緣啊,方西緣,你還在期待什么?那個男人只是把你當(dāng)作合作伙伴,一切都只是做樣子給爺爺看而已。醒醒吧,別瞎想了。
就這樣,我在醫(yī)院住了幾天,期間霍義白沒再過來,我整天躺在床上都快發(fā)霉了。
第四天下午,護士進來給我做簡單的檢查,談話間隨口問道,“你家人都不知道你住院了么?怎么沒人來看望啊?!?br/>
我微微一愣,接不上話。
也許是注意到了我的異常,她連忙道歉,“對不起啊,我沒別的意思。”
我淡淡一笑,安慰道,“沒事,是個人都會奇怪。確實,我爸……不知道我住院了?!?br/>
說到這里,我忽然想起那幫混混說的話,是不要臉的小媽慫恿他們來拿我抵債的,我雖然沒出什么大問題,但這事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
護士松了口氣,繼續(xù)幫我換敷料,“那一開始送你來的帥哥呢?說實話,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么帥的男人。長相好,身材棒,比娛樂圈小鮮肉強了不止百倍啊!”
她說著說著,表情變得有些沉迷,最后一個音落下才后知后覺地看向我,表情帶著歉意,“額,不好意思啊,我只是單純的欣賞,沒有覬覦你男朋友啊?!?br/>
我自嘲地扯了扯唇角,“沒事,他并不是我的誰,哪怕你去追,我都沒有意見?!?br/>
“???怎么可能?這么優(yōu)質(zhì)的男人……”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說,“你是不知道,才把你送進來時他有多緊張,我們推著平車過去,他愣是不肯撒手,非要親手抱著你。后來我們說這樣會讓你傷勢加重,他才勉強松了手?!?br/>
我的心狠狠顫了下,遲疑開口,“是么?他……真有那么緊張我?”
“當(dāng)然是真的啦,我當(dāng)時就站邊上看的清清楚楚!”她直起身,“敷料換好了,你這傷恢復(fù)的還可以,我看你在這悶的慌,再忍一忍,大概幾天后就可以出院啦?!?br/>
我心不在焉地點頭,腦海中一種飄蕩著她剛才所說的話。
她推著治療車往外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下,輕聲勸道,“那天,我在外面聽到了摔杯子的聲音,大概知道你們之間鬧了矛盾。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他真的很緊張你?!?br/>
她出去后,我猛灌了一大杯水才稍微清醒了點,心想,他要是緊張我,早來看我了。
“嗡嗡嗡”,床旁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是姚姐打來的,會是什么事呢?
剛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便響起了驚天動地的哭嚎聲,嚇得我差點連手機都拿不穩(wěn),連忙問她,“姚姐,你怎么了?”
聲波傳來她的抽噎聲,哭哭啼啼,就是不說話,仿佛受了很大的打擊,失去了言語功能。
我急了,怕她遇到了什么危險,拔高了音調(diào)問,“姚姐,說話,別嚇我??!”
等了一會兒,她終于斷斷續(xù)續(xù)道,“gigi我……我老公去了……”最后一個音剛落,她嚎啕大哭,哭聲十分凄慘。
她天塌了,這個病重的老公就是她的全部。
我悲從心來,也不知道該怎安慰,只能靜靜聽著她毫不掩飾的哭泣聲。
等她稍微冷靜下來后,我問她,“前幾天不還是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后面的話,我說不出口。
“醫(yī)療事故,是醫(yī)療事故嗚嗚嗚……”
我沒忍心細問,轉(zhuǎn)了話題道,“那我能幫上什么忙么?”
還是野模時,姚姐沒少幫我,那些財大氣粗的金主都是她一手挑的,既能拿錢又不用真的賣肉,要不是她,我可能就淪為最低級的妓女了。
所以,她現(xiàn)在有難,我不可能不幫。
她抽噎了會兒,然后用乞求的語氣說:“gigi,現(xiàn)在能幫我的就只有你了。”
“姚姐,你放心,只要我能幫上的,我一定竭盡全力!”
接下來,她跟我說了這次醫(yī)療事故的全過程,起因是護士拿錯了藥,導(dǎo)致老公出現(xiàn)過敏現(xiàn)象,加上急救不及時,導(dǎo)致他年紀(jì)輕輕就結(jié)束了生命。
這明明是起重大的醫(yī)療事故,可偏偏醫(yī)院不承認(rèn),說因為姚姐喂藥的時候不夠仔細才導(dǎo)致這場悲劇的發(fā)生,說白了,就是想逃避責(zé)任!
“操,這還是醫(yī)院么?!”我忍不住爆粗口。
“gigi,我真不想這醫(yī)院逍遙法外,想為我老公討回一個公道??!”
“你可以走正當(dāng)法律程序,一般情況下,只要有監(jiān)控有記錄都能勝訴的。”
她語氣里的絕望愈發(fā)濃重,“一般情況下,這條路確實能走的通,可令我擔(dān)心的是,這家醫(yī)院的院長是市里某高層的親戚,所以根本不能撼動分毫??!”
我沉吟了會兒,心疼她的同時又有些犯難,”可是,我也無錢無權(quán)……“
她打斷我,“gigi,你不是被霍少包了么,你看能不能求求他幫我,這種困境在他那里肯定是小事一樁?!?br/>
“可……”說實話,我沒底氣。
“求你了,如果能讓這醫(yī)院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gigi,我這輩子就為你做牛做馬。”
面對如此低聲下氣的乞求,我開始動搖了,權(quán)衡了半天,硬著頭皮答應(yīng)她,“不過,我只能盡力。如果不行,我們再另尋他法?!?br/>
即使是這么沒有底氣的承諾,姚姐也對我連連感謝,倒讓我更堅定了幫她的信念。
可我萬萬沒想到,這次的善舉竟造成了她多年后的死局。
又百無聊賴地過了幾天,護士在檢查完我的傷口說:“應(yīng)該差不多可以出院了?!?br/>
我輕輕點頭,說謝謝。
她沒立刻走,問我需不需要打電話通知我的家人。
莫名地,我嘴里苦澀一片,笑著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就行?!闭f完,掀開被子下床,準(zhǔn)備換下病號服,卻發(fā)現(xiàn)連件可以穿的便服都沒有,不禁有些心酸。
這么多天,男人都沒來看一眼,果然只是做做表面功夫,作為他的掛名女朋友,真是夠窩囊的。
正自怨自艾著,腰上多了只白皙修長的手。
“走,我們回家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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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一場交易
腰上的溫度一下子讓我回了神,費力扯開他的手說:“現(xiàn)在沒心情和你演戲?!?br/>
他不松,反而箍得更緊,與其說是親昵,不如理解成無聲的威脅,薄唇一下一下點著我的脖頸,“怎么了?氣我這幾天沒來看你?公司實在太忙,直到今天才能稍微有點時間。”
他這些甜言蜜語要說給誰聽?絕對不是我。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像星火一樣,立刻燎了我的理智,我發(fā)瘋似地掰開他的手,一字一句道,“霍義白,別假惺惺的,我現(xiàn)在不想陪你演戲!”
這次,他順勢松開,手上稍用力把我轉(zhuǎn)了個方向,捧住我的臉深情款款道,“消消氣?!?br/>
我心中的火蹭得更高,“消你妹的氣!”
隨著這話落地,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最后只剩下冷淡涼薄。
我的心隨著他表情變化猛然沉了下去,這么快就不耐了么?
誰料,下一秒,他陡然貼近我的耳根,用只有我們兩個才能聽見的音調(diào)說:“不想求我?guī)鸵唬俊?br/>
“什么?”我終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