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夢麗是跑了,但隨后,吳良就將她開除了。
沒錯,就是這么霸氣,一點面子都不會給,哪來的滾回哪里去。
“吳總,這樣,不太好吧,尹夢麗畢竟是徐總的女兒,我擔心徐總會對您不利?!庇诮z柔小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吳良把于絲柔的小蠻腰握得更緊了,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合在一起,于絲柔羞得滿臉通紅,小嘴緊抿。
“怕什么,天塌下來有我頂著呢?!眳橇紳M不在乎的說道。
“我……我知道,我……我是擔心你……”于絲柔嬌羞的說道?!靶鞃棺罱顒宇l繁,在公司里打聽了我許多事情,現(xiàn)在有了新項目,我本來就看不上新項目,但是徐嵐卻變本加厲,給她的女兒調(diào)崗,母女倆一同來監(jiān)視我,制衡我,不給她們點顏色瞧瞧,只會更加囂張
?!?br/>
吳良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也明白了很多道理。
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尤其是在商界,做人不能太和氣,和氣不一定生財,反而會被內(nèi)對手視為軟弱。
吳良這一記殺威棒,可以震懾徐嵐母女,并讓她們暫時消停一陣子。
聽到吳良的解釋,于絲柔依然是俏臉緋紅,她張望了一下,四周無人,便低下頭輕聲問道:“你……你怎么知道我身體不舒服?”
說起這個話題的時候,于絲柔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狂跳,臉色潮紅。
“我不僅知道你身體不舒服,還知道你那個來了,怎樣,神吧?”吳良壞笑。
“???你……你這,怎么會……怎么會了解這么清楚?!庇诮z柔更加覺得尷尬了。
“別忘了我可是婦女之友,行了,別害羞,這都是正常的生理現(xiàn)象,沒什么不能說的?!眳橇紦Пе诮z柔。
即便在酒店,吳良也不在乎,大膽豪放的與于絲柔交談生理問題。
“好……吧……”于絲柔紅著臉點點頭,小手按壓在小腹部位,看樣子是痛經(jīng)。
女人痛經(jīng)的時候,通常是會泡上一杯紅糖水,或者紅糖姜茶,來緩解不適。
所以,吳良趕緊抱著于絲柔回到酒店房間,并喊來酒店的女員工,去給于絲柔準備點紅糖姜茶。
酒店里的其他女員工,也只有羨慕嫉妒恨了。
于絲柔輕輕咬著櫻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輕輕躺在吳良懷里。
吳良倒是很大方,還親自伸手幫于絲柔按住小腹。
要知道小腹可是女人的比較隱私的部位了,于絲柔既害羞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微妙,雖然有些抗拒此時吳良的行為,但又希望吳良不要松開。
就好比吳良想占有她,她出于羞澀所以拒絕,但是內(nèi)心又渴望被吳良占有,十分的矛盾。
她心跳加速跳動,似乎要從身體里蹦出來一般,此刻她的所有注意力都被放在了這些情愫上面,痛經(jīng)帶來的痛苦似乎已經(jīng)忘記一大半了。
看到于絲柔雙眼直冒桃心,吳良知道,于絲柔的少女春心又泛濫了。
說起來,于絲柔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淡淡清香,確實挺好聞的,吳良輕輕嗅著。
這股味道,雖然不是名牌香水,但聞起來也格外舒服。
吳良按著于絲柔平坦、光滑、而又細膩的小腹,有點壓制不住體內(nèi)的洪荒之力。
像于絲柔這種簡單純凈的女孩子,吳良確實很中意的。
不過,此刻,吳良需要克制,畢竟于絲柔還在生理期,就算再混蛋的男人也不能在這個時候乘虛而入。
沒過多久,紅糖姜茶就來了。
端著這杯溫熱的紅糖姜水,輕輕送到于絲柔鮮嫩櫻紅的唇邊。
“來,張嘴?!?br/>
“?。俊?br/>
“啊什么啊,趕緊喝了?!?br/>
于絲柔受寵若驚,揚起小臉,霧蒙蒙的眼睛眨巴了一下,然后蠕動櫻桃小口,慢慢喝下這杯紅糖姜茶。
一杯飲下,于絲柔的小臉更加的紅了。
興許是溫熱的紅糖姜茶起了作用,也有可能是于絲柔更加羞澀了。
吳良親自喂于絲柔喝下這杯紅糖姜茶,而于絲柔也總算感覺舒服了一些。
在于絲柔心中,是對吳良滿滿的感動。
雖然親戚來了渾身都沒有力氣,不過能得到吳良如此的呵護,于絲柔感覺就像是得到了得天獨厚的寵幸一般。
于絲柔甚至傻傻的在想,如果痛經(jīng)能得到吳良如此溫暖的呵護,哪怕是多痛一天也值了。
于絲柔能這么想,也真是醉了,吳良這貨泡妞果然有一手??!
天湖高檔小區(qū),徐嵐家中。
“夢麗,你這是又怎么了?為什么又發(fā)脾氣?”
今天她在家休息,在自家的花園小院里,打理花花草草,卻突然見到女兒尹夢麗沖進家門,大發(fā)脾氣,還摔了私人酒柜上擺放的那兩個高腳酒杯。
又是發(fā)脾氣,又是摔東西,嘴里還罵罵咧咧的,徐嵐很生氣,更是很疑惑。
雖然她清楚自己女兒脾氣很臭,但像今天這樣發(fā)火,還是頭一次,很顯然是遇到大事了。
徐嵐放下手中的噴壺,連忙朝女兒尹夢麗走了過去。
“夢麗,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是誰惹你了,讓你發(fā)這么大火?”徐嵐內(nèi)心很著急。
尹夢麗咬著牙罵道:“是吳良那個煞筆,他竟然讓我去為他泡茶,還敢開除我,我就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從尹夢麗猙獰的面部表情上來看,他確實對吳良恨之入骨。
聽到女兒的話,徐嵐也立即大怒。
“什么?吳良他竟然敢開除你!快跟給媽說說,把事情發(fā)生的所有的經(jīng)過都說一遍!”徐嵐十分的氣憤。
隨后,尹夢麗把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都告訴了徐嵐,當然這里面有夸張的成分。
不過是否夸張已經(jīng)不重要了,因為吳良根本不會在意,他的目的就是對徐嵐進行威懾,而且是毫無顧忌的。
徐嵐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如喪考妣。
“他,竟然敢做出這種事!我本以為,他沒這個膽量,看來還是我低估他了!”
徐嵐已經(jīng)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并且意識到,吳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讓女兒調(diào)崗的目的,所以才使出這一記殺威棒。
而徐嵐,是繼續(xù)進攻還是選擇暫時示弱,她無法立刻做出抉擇。
她現(xiàn)在很懊悔,不應該過早的暴露她的意圖,造成了打草驚蛇。如今吳良殺雞儆猴,開除女兒尹夢麗,讓徐嵐感覺到吳良的魄力,委實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