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姑娘如何稱呼?”羅英華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但他畢竟是一谷之主,定力高于常人,過了一會,他便出言問道。
“回答諸位,小女名為韞玉,不知各位把小女子喚來此地,有何事要問?”她聲音也是異常動聽,猶如山中清泉流動之音,甚是動聽。
李昊錕看向韞玉的眼睛更是火熱,如若她讓他此時立刻死去,估計他也會聽從。
“是這樣的,韞玉姑娘,這二人說你是昨夜被人強搶,帶來此地的,你家中義父也因此被殺,此事是否為真?”羅英華問道。
“回稟谷主,小女子昨夜早早便睡下了,并不知發(fā)生了何事,今天一早醒來,便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于此地,小女子也覺得奇怪。”
王若帆二人聽到此話,心中一沉,顯然此女子是在撒謊,昨夜他們二人聽到女子的驚呼之聲,應是此女所發(fā),只是,不知為何,她要在此撒謊。
李昊錕一聽此言,心中大喜,本以為韞玉會如實把話說出來,沒想到她肯為自己說話,并未把矛頭指向自己,看來自己有希望獲得美人心了。
羅英華眉頭大皺,顯然不知何人之言方為真,羅綺裳此時顯是怒氣沖天,她不知為何此女子要撒謊。
“谷主,現(xiàn)在當事之人已經(jīng)發(fā)話了,小兒并沒有犯罪,可見此二人是在撒謊,企圖污蔑吾兒,請谷主立刻下令處死二人!”李如召心中大喜,馬上向羅英華進言道。
王若帆二人手中的仙索已解,靈力恢復了過來,倆人暗念口訣,準備隨時逃走。
羅英華尚未發(fā)話,門外一人匆忙走了進來,只聽他氣喘吁吁地道:“谷主,不好了,外面有人前來滋事!”
“何人如此大膽,敢來東陽谷滋事!”羅英華怒道。
正當大家疑惑間,只聽到一個強大的聲音響起,清晰地傳入每人的耳中:“東陽谷李昊錕何在?莫忻澤前來挑戰(zhàn)!”
不一會,一名身穿錦衣的男子從天而降,落在了戒律堂的門前。
眾人皆起身觀看,只見這名男子長相清秀,兩眼炯炯有神,背負一支長槍,在眾人注視之下,神色如常。
李昊錕聽到有人要挑戰(zhàn)他,心中有氣,便道:“你是何人?如何配與我挑戰(zhàn)?”
李如召顯是久經(jīng)江湖,早已聽過莫忻澤的大名,忙喝退兒子,道:“原來是當今五大新秀之一,在下是東陽谷長老李如召,久聞公子大名!”
“客氣,今日我到此地,不為別的,只有一事,便是挑戰(zhàn)李昊錕。請李昊錕站出來,與我一戰(zhàn)!”莫忻澤眼睛移到韞玉的時候,不知為何,竟然笑了笑。
“李昊錕正是小兒,不知為何公子要挑戰(zhàn)他,他可有得罪于你?”
“你有聽過我的名號,竟然不知我的性格,我挑戰(zhàn)何人,從來都是隨性為之。罷了,今天有些特別,我便告訴你吧,因為李昊錕把我的一位朋友掠來此地,我便要為她出面。”
李如召知道他所指之人便是韞玉,心中便暗罵紅顏禍水,但他口中并不敢說出此話,道:“公子要找之人便在此地,請公子速速帶其離去吧?!?br/>
莫忻澤朝著韞玉笑了笑,道:“你有所不知,我的這位朋友每到一處地方,必會有血光之災,今日我到此,并不是要帶走她,只為挑戰(zhàn)李昊錕。”
李如召不知他所言何意,道:“以公子的大名,小兒如何是你的對手?以公子之身份,挑戰(zhàn)如此一位無名之輩,有失你的身份吧?”
“我從來都不會在意這些,趕緊將李昊錕叫出來迎戰(zhàn)吧!”
“公子甚是欺人,不如,便讓本人代替兒子來應戰(zhàn),如何?”
“隨便,你們父子二人同上,我也無妨!”
“你!”
莫忻澤性格隨意,對江湖中的禮節(jié)毫不在意,李如召被氣得全身發(fā)抖。
“諸位,在下有一法,可解眾位的難處。”一個聲音響起,正是王若帆。
眾人皆把眼光投向他,莫忻澤也大是好奇,問道:“你有什么主意?”
王若帆對李如召父子甚是厭惡,特別是李昊錕此人,干下傷天傷理之事,拒不承認,眼看此事就要被李如召揭過,心生一計,便出言道。
“以公子五大新秀的身份,對付一名名不經(jīng)傳之人,確是不符。李長老以東陽谷長老之身份與莫公子相斗,會激發(fā)莫公子與東陽谷間的斗爭。”王若帆分析道。
“那你意下如何?”莫忻澤笑著道。
“本人覺得,不如由在下代莫公子出手,挑戰(zhàn)李昊錕,本人亦是江湖中名不經(jīng)傳之人,與李昊錕相斗,甚是合適。”
“此法甚好!”莫忻澤拍起了手掌,笑著道。
“你要找死,我便成全你!”李昊錕聽到王若帆之言,怒道。
在李昊錕心目中,王若帆如何能是自己的對手,自己從小便修煉父親傳下的厲害功法,進入東陽谷之后,位高權(quán)重的父親經(jīng)常將谷中的資源向自己傾倒,現(xiàn)在自己的修為已是驚人,要對付王若帆此人,還是有把握的。
眾人皆移步到了戒律堂門外,他們將王若帆與李昊錕圍成一圈,準備觀看二人相斗。
“在下有一個請求,如若李昊錕敗于我手下,可否請谷主答應?”
“哦?是何請求?”羅英華問道。
“如若我勝出,請谷主下令,放過韞玉和在下、唐天三人,如何?如若我戰(zhàn)敗,隨便李長老處罰!”
“你放心,如若你勝出,我定會保下你們二人性命,如若你戰(zhàn)敗,那也怪不得旁人,至于韞玉,她倒是無需你擔心的?!绷_英華還沒發(fā)話,莫忻澤已是豪氣地道。
羅英華見莫忻澤英氣逼人,修為高深,以他在江湖中的赫赫名聲,自己不得不防啊。于是,他便對身邊的羅綺裳一番吩咐,羅綺裳聽完了,便急忙離開。莫忻澤看見,并未阻攔,依舊是笑容滿面,顯然是信心十足。
“小子,你才修煉多久?雖然你貴為劍閣弟子,但修煉資源估計遠不及我,且看我如何把你殺掉!”李昊錕冷冷地道。
王若帆絲毫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他內(nèi)心平靜,精神力已是外放,籠罩了整個戰(zhàn)場。
“有意思!”莫忻澤看到王若帆,不禁又拍起掌來,笑著言道。
王若帆與李昊錕已站在場中央,兩人相對視。
從修為上來看,王若帆遠不及修煉多年的李昊錕,王若帆外出護送靈藥一段時間里,并未停止修煉?,F(xiàn)已達到控境五層,而李昊錕從小便開始修煉,現(xiàn)已是控境十層之境,兩人境界上來看,相差甚遠。也正是因為如此,李昊錕才敢接受王若帆的挑戰(zhàn),在他心目中,兩人差距如此之大,此戰(zhàn)幾乎毫無懸念。
場中唯一擔心王若帆的便只有唐天了,他滿臉著急之色,但亦是沒有辦法,只希望王若帆確有驚人的本領,能夠戰(zhàn)勝李昊錕。
外出護送靈藥的這些日子里,王若帆從來不敢懈怠,堅持每天修煉。護送小隊里有許多比他修為高之人,他經(jīng)常與他們相斗,從中學到了許多技巧,他的劍術(shù)亦是有所提升,已非當初之水平,對戰(zhàn)控境十層之人,未嘗不可一戰(zhàn)。
李昊錕取出了自己的靈器,是一條長長的鏈錘,錘身黝黑,暗淡無光,顯示出其不凡。此鏈錘是一件有名的靈器,名為驚鴻,是李如召花了重金,從一煉器大師手中買下,交給兒子的。
王若帆心中念頭一起,四把仙劍已是喚出,在他面前飄浮不定,只待主人一聲令下,便要往前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