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中!
有縷縷星光被牽引而下。
漆黑的房間內(nèi),隨著星光匯聚,霎時間流光溢彩,好似星河一般。
忽地。
端坐床頭的劉淮南,迅速打出一道手印。
會萃如星河般的星光,驟然彌散開來,仿若箭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瘋狂沖擊他的身軀!
疼!
劉淮南死咬牙關(guān),強(qiáng)忍鉆心之痛,額頭汗珠,順頰滾下。
強(qiáng)者之路!
非大毅力者,不可為!
便是如此!
星光淬體,遠(yuǎn)非一朝一夕之事,需循環(huán)漸進(jìn),方可功成身就。
是以,當(dāng)星光殆盡,劉淮南便不再引領(lǐng)星光,結(jié)束了此次修煉。
他解開手印,緩緩睜眼,眼神淡然,嘴唇微啟,一縷青白氣,悠然飄出。
青白之氣,猶如汽車尾氣,乃人體廢氣。
砰!
這時,房門再次被人踢開。
“姓劉的,你那廢物老爹,不曾敢打罵碧兒一句,你狗膽倒是挺大,敢扇她的耳光!”
“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饒不了你!”
來人踏入屋內(nèi),在門邊將燈打開,燈光將她的兇神惡煞照的很真切,身材倒是不錯,可眼睛里閃爍毒辣,一副潑婦模樣,赫然是他的繼母——昆芳。
昆芳說完,雙手叉腰,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眼神輕蔑,以往,只要她一發(fā)火,劉淮南便會唯唯諾諾,任她拳打腳踢,不敢吭一聲。
等下,不但要揍他一頓,為碧兒出氣,還要讓他老老實實去上班,天娛酒吧的老板,可是有著黑幫背景,剛剛已經(jīng)發(fā)話了,劉淮南再不乖巧聽話些,就讓她準(zhǔn)備后事。
心里想著這些,昆芳不以為意笑了笑,抽他幾耳光,還怕他不聽話?要知道這野種皮囊極好,已然成為天娛的頭牌公子,一個月要為她賺小兩萬。
“交代?”
劉淮南徒然冷哼一聲,轉(zhuǎn)過身去、閉上雙眸,左手負(fù)在身后,右手隨意一揮,淡然道:“我還敢扇你!”
話音未落。
啪!
手掌與臉碰撞之聲響起。
“這,就是交代!”劉淮南淡淡道。
昆芳頭一歪,吃疼叫了一聲,隨即捂著臉,怔怔地看著他,瘋魔似的叫道:“你敢打我?”
“我供你吃喝穿用!”
“給你找工作,讓你享受人間極樂!”
“你這野種,竟然敢打我?”
“聒噪!”劉淮南抬手隔空一扇,同時不禁有些厭惡,這女人,非但不知悔改,竟把逼迫賣身當(dāng)做給他的恩德,堂而皇之的樣子,真是可笑可笑!
諸天萬界,誰敢這般與太初妖尊說話?
是以,這巴掌,加重了幾分力道。
昆芳慘叫一聲,被扇倒在地,吐出一口血水,里面夾雜著幾顆牙齒。
本來以他的心性,凌駕諸天之上的太初妖尊,區(qū)區(qū)一屆凡人螻蟻,他不屑動怒。
但這女人恬不知恥的模樣,荒唐至極的言語,讓他實在厭惡,動手扇她,只是讓她閉嘴。
再者,我太初妖尊一生扇人,何須理由?
此刻,房間一片寂靜。宋碧兒躲在門外,剛才她習(xí)慣性的罵完劉淮南,回頭立刻后悔了,此時雙腿有些發(fā)軟,心中不停地打顫。
她很害怕。
以前,劉淮南雖然抗拒做公關(guān),但一直膽小懦弱,任由她母子倆欺負(fù),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想怎么欺負(fù)就怎么欺負(fù)。
可是現(xiàn)在,他怎么敢反抗?
還有,他用了什么妖法?輕輕一揮手,臉就被扇了!
“你這野種,竟敢打我?”昆芳爬起來,臉高高腫起,由于牙齒掉了幾顆,說話有些漏風(fēng):“送逼兒,逼兒,你媽都快被人打死了,你還不出來幫忙!”
“媽,要不,放過他吧?”宋碧兒顫顫巍巍地站在門口,目光閃避,雖然劉淮南背對著她,卻讓她心中充滿恐懼。
劉淮南,真會殺了她們!
“逼兒,你怕,我不怕,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昆芳猙獰咆哮著,放過他?可能嗎?拿了這么多好處,天娛的老板,第一個就不放過她。
昆芳的話,讓門外的宋碧兒神色一震,真要放過劉淮南,天娛老板鐵定不會放過她們,面對黑幫勢力,她們可沒有反抗之力。
但是……
這野種,只有一個人。
兩個人總該能打贏一個人吧?
可是……
他會妖法,隔著好遠(yuǎn),便能打人。
宋碧兒內(nèi)心糾結(jié)不定,那邊昆芳可沒想這么多,隨手抄起一張凳子,就撲了過去。
眼見母親沖了上去,宋碧兒一咬牙,反正橫豎都是死,說不得也要拼上一拼,給這野種一些教訓(xùn),他還真敢殺人不成?
母女倆的舉動,讓劉淮南眼眸一冷,真是死性不改,真當(dāng)我太初妖尊是泥捏的不成?
隔空掌!
劉淮南暗喝一聲,揮動手臂,調(diào)動空氣中稀薄的靈力,匯聚于掌間,隨即一拍而下。
空間仿佛被撕扯,空氣發(fā)出嘶鳴,一掌揮出,擊向舉著凳子奔來的昆芳。
轟!
隔空掌先是擊中凳子,凳子咔嚓幾聲,破碎開來,碎片散落一地。
隨即,昆芳慘叫一聲,一口鮮血噴灑而出,隔空掌余威正中她的胸口,蓬勃地力量,使她飛倒再地。
“媽!”
這一幕,讓宋碧兒驚叫著,想要上前,身子卻不聽其使喚,恐懼再次蒙上心頭。
她發(fā)現(xiàn),雙腿竟不停發(fā)顫,兩股之間,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狹小的房間內(nèi),頓時彌漫惡心之味。
劉淮南眉頭一皺,緊閉自己嗅覺,正要揮手教訓(xùn),但見她腳下一軟,霎時癱跪再地,表情呆滯,神色凄慘,不復(fù)往日跋扈模樣。
劉淮南嗤笑不已,內(nèi)心毫無波動,隨手揮了兩下,母女倆各挨一記耳光,這才清醒過來。
“我劉淮南一生,不屑斬殺凡人!”
“今日,給你們一個教訓(xùn),教你們一些道理,做人,還是善良些的好。”
“若有下次,定斬不饒!”
他雙手背負(fù)在后,身體筆直如青松,神態(tài)自若地邁開步子,款款而行走出屋內(nèi)。
房間內(nèi),回蕩著他淡漠的話語。
良久。
昆芳眼中露出一抹精光,掙扎著要爬起來,卻無力爬起,隨即,似是認(rèn)命的坐回地上,不斷搖頭呢喃道:“不,不能讓你走,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們都得死?!?br/>
劉淮南的離開,讓宋碧兒緩了一口氣,她勉強(qiáng)站了起來,將昆芳扶起,凄然道:“媽,我們真的會死嗎?”
昆芳依舊是那副模樣,絕望道:“我們會死的,他們都是黑射會,不會放過我們的?!?br/>
“媽,我怕,我不要死,我還沒活夠?!彼伪虄航^望的叫著,忽然,她想到了什么,詢問道:“媽,我們?nèi)シ趟麄儼?,就像我們一起服侍那群城管一樣,他們會放過我們的?!?br/>
昆芳神色一暗,當(dāng)初她為了能在LC區(qū)修這棟房子,城管頭目見她尚有姿色,動了歪心思,收了錢不說,還威脅她若是不從,就把正在修建的房子推了。
她被嚇住了。
賠償金就幾十萬,錢倒是足夠首付一套房子,可她們母女倆并沒經(jīng)濟(jì)來源,后續(xù)的房貸可還不上,買來也沒錢裝修。
于是一合計,買了塊地,準(zhǔn)備自己修建,她可把錢全投出去了,就指望這棟房子修起來,靠收租過日子,一旦房子被推了,一切就都打水漂了。
昆芳半推半就,在修房期間,每天都趁女兒不在,在出租屋內(nèi)與其茍合。
有一日,不巧正被回家的宋碧兒撞見,那城管頭目正在興頭,送到嘴邊的羊兒豈能跑?
反抗,毫無用處。
五大三粗的他把母女倆一起吃了。
不但如此,還叫來其他城管一起。
“那些人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瞧得上我們嗎?”昆芳不確定的道,對這個提議,她有些心動,只要能活命,這種事兒也不算什么,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兒。
“也是,怎么可能瞧得上我們?!彼伪虄阂荒槾箚?。
“碧兒,要不我們這樣……”
昆芳瞇著眼睛,一臉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