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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要變天了
(1)很快,兩人開車到許杰的家,許杰家里沒人,門口上著鎖,不過因為情況緊急,李偉金也顧不得這些,他拿起一塊磚頭,就把鎖砸開。
進(jìn)屋之后,李偉金按照許杰的話,快速拿到玉佩。對于這個玉佩,李偉金也沒仔細(xì)看,拿到之后,李偉金快步走了出來,然后遞給李國榮說道:“哥,就是這塊玉佩!”
在李偉金心里,李國榮見多識廣,李偉金認(rèn)為,哥哥一定認(rèn)識這塊玉佩。
李國榮接了過來,看著玉佩,他先愣了愣,因為從手感李國榮就可以判斷,這塊玉佩價值可不菲。
旋即,他開始翻看著玉佩,很快,他就在玉佩下腳位置,摸到兩個字。摸到這兩個字,李國榮眉頭就瞬間皺得很緊,雖然他還不知道這是哪兩個字,但是他明白,這兩個字所代表的一定是身份,而且這個身份肯定不簡單,否則的話,許杰也不會讓李偉金拿這塊玉佩救他。
想到這,李國榮連忙拿起來看,一看之下,玉佩上雕刻的,赫然是慕容兩個字。看到這兩個字,李國榮神色先是巨變,然后,他整個人猶如被電擊一般,眼眸瞪得渾圓,呆呆站在那,一動也不動。
“哥,你怎么了?”看著李國榮的樣子,李偉金連忙問道。
李國榮看著玉佩,突然,他無比欣喜的狂笑了起來,他看著李偉金,大聲激動的說道:“偉金,這次許杰有救了,有這塊玉佩(2),寧宜縣沒有誰敢動他。想不到啊,他竟然認(rèn)識慕容侯爺,這可是慕容侯爺才有的玉佩啊?!?br/>
當(dāng)初慕容蘇給許杰玉佩的時候,就曾經(jīng)說過,只要是在浙省內(nèi),正科級以上官員,都認(rèn)識這塊玉佩。雖然李國榮沒到這級別,但是他會做人,很討領(lǐng)導(dǎo)喜歡,所以關(guān)于玉佩的事情,他也略知一二。
李國榮語無倫次的話語,李偉金聽不明白,但是有句話,李偉金倒是聽清楚了,那就是許杰有救了。
一瞬間,李偉金難抑內(nèi)心的狂喜,緊緊抓住他哥的手臂,激動無比的說道:“哥,你說的是真的么?你沒有騙我吧?!?br/>
“沒有,就憑這塊玉佩,我現(xiàn)在都能救他?!崩顕鴺s激動無比的說道。
“但是許杰讓我打電話,說打了電話之后,才會有人來救他?!崩顐ソ鹨苫蟛唤獾?。
李國榮愣了愣,旋即,李國榮笑了笑,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許杰讓你打電話,不是讓人來救他,而是讓人來幫他,這次秦家要倒大霉了,你按許杰的話做,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br/>
李國榮在官道上混了這么久,一些事情不需要明說,稍稍一點(diǎn),他就能明白其中意思。
這塊玉佩,就算寧宜縣縣委書記看到,都得畢恭畢敬,言聽計從。拿著這塊玉佩救許杰,那是綽綽有余,何必還讓人過來,讓人過來,無非就是許杰想要報仇。
“那我打電話了?!崩顐ソ?3)說道。
“嗯!”李國榮點(diǎn)了點(diǎn)頭。
打通電話,李偉金按照許杰交代的,一字不差的轉(zhuǎn)告一遍。
那邊回應(yīng)很簡單,就四個字,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之后,李國榮連忙問道:“怎么?那邊怎么說?!?br/>
李偉金有些茫然,回道:“他就是說,他知道了,然后就把電話掛斷了。哥,你覺得這事靠譜嗎?我怎么感覺心虛的慌,既然玉佩能救許杰,要不就拿這玉佩去救許杰吧。”
“放心吧,相信你哥,這次寧宜縣要變天了,對了,許杰有沒有跟你說過,他跟給玉佩這個人,是什么關(guān)系?”李國榮問道。
李偉金想了想,說道:“有,他說過,他說是他義父!”
“義父?”李國榮無比駭然。
他想過無數(shù)種可能,就是唯獨(dú)沒想過這層關(guān)系。
過了一會,李國榮緩過神來,然后很嚴(yán)肅的看著李偉金,說道:“記住,以后無論如何,都必須維持你跟許杰這層關(guān)系,你現(xiàn)在拿著玉佩,我要趕回家一趟?!?br/>
“哥,你回家做什么?”李偉金焦急道。
以他現(xiàn)在這個年紀(jì),根本無法解讀大人的心思。
李國榮沒解釋,這種政治性的問題,就算跟李偉金解釋他也不會明白。
“我回家有事,你就待在這里?!崩顕鴺s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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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diǎn)十分,一輛黑色奔馳,從慕容家的別墅開了出來。
三點(diǎn)三十分,這輛奔馳上了濱海前往蘇(4)市的高速。
“丁所長,這次事情麻煩你了,秦少交代過,只要不鬧出人命,盡可能的折磨他?!标悥|笑呵呵的說道。
此時的他,坐在他的車上,在他身邊,是一位中年男子,微胖,挺著個將軍肚,帶著一副黑色眼鏡。
他就是橋東派出所的所長,丁華。
丁華笑著說道:“陳老板放心,秦少吩咐過的事情,我一定照辦?!?br/>
看丁華答應(yīng),陳東笑得更開心了,他從懷里掏出一個信封,信封微微鼓起,目測里面至少幾萬塊錢。
陳東把這信封遞給丁華,笑著說道:“這是在下的一點(diǎn)心意,還望丁所長笑納。”
看著這信封,丁華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賊溜溜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不過表面依舊裝作波瀾不驚,連忙推脫道:“陳老板太客氣了,這是我分內(nèi)的事,怎么好意思拿你的錢。”
“丁所長,這是小弟一點(diǎn)心意,跟這件事情無關(guān),以后有些事情,小弟還要勞煩丁所長。所以希望丁所長不要推卻,權(quán)當(dāng)給小弟一個面子?!标悥|說道。
陳東在這件事上嘗到了甜頭,不得不說,秦翔宇的小聰明點(diǎn)醒了陳東。以前陳東處理問題,都是以暴制暴,即使最后把問題解決了,陳東不可避免的,也招惹一身麻煩。但是從這件事情上,陳東學(xué)乖了,以后有誰敢跟他對著干,陳東就依葫蘆畫瓢,按照這個步驟來處理。
這樣做,不僅能達(dá)到目的,(5)而且不會惹一身麻煩。不過設(shè)下這樣的套,一定要有公安部門來配合,所以這也是陳東為什么要給丁華塞錢的原因。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以后兄弟要有什么事,我力所能及的,一定不會推脫。”丁華接過錢,笑瞇瞇的說道。
“呵呵,丁所長客氣了。丁所長,我就送你到這,以后有事,隨時可以打小弟電話,還有,秦少再三囑咐了,不要輕易放過他?!标悥|讓司機(jī)把車停下來,然后對丁華說道。
“放心,秦少的吩咐,我一定照辦?!倍∪A點(diǎn)頭說道,說完,他就走下車。
在丁華走下車之后,車子就開動了起來。
————
四點(diǎn)三十分,黑色奔馳下了高速。此時,丁華趕到橋東派出所。
“讓小周讓我辦公室來?!倍∪A對一民警說道。
三、四分鐘過去,一名年輕、身材瘦削的民警,快步走進(jìn)所長辦公室。
他就是抓住許杰的那個民警,周海連忙走到丁華身邊,諂媚笑道:“領(lǐng)導(dǎo),叫我過來有什么吩咐?”
“那個許杰是你抓的吧?”丁華看了他一眼,說道。
“對,對,是我抓的,沒錯?!敝芎_B忙應(yīng)道。
“那好,人是你抓的,我就給你一次表現(xiàn)的機(jī)會。你現(xiàn)在去審訊他,務(wù)必讓他承認(rèn)他所犯的罪行,必要時,可以動用一些手段?!倍∪A淡淡的說道。
“明白,我一定不讓領(lǐng)導(dǎo)失望。”周海眼睛一亮,(6)說道。
丁華往外看了一眼,看見沒人從這經(jīng)過,便壓低聲音說道:“記住,只要不出人命,做什么都行,手段放狠一點(diǎn),別像個娘們?!?br/>
“放心吧,領(lǐng)導(dǎo),我一定讓他乖乖承認(rèn)?!敝芎:芘d奮的說道。
四點(diǎn)四十分,陳東接到一個電話。
看到這個電話,他慌了,立刻打電話給他秘書:“馬上備車,去縣城廣場?!?br/>
四點(diǎn)五十分,許杰被押到審訊室。
一進(jìn)審訊室,鐵門就被關(guān)上了。審訊室一共有兩人,一人是周海,另一人是個中年男子,他拿著筆和記錄本,坐在凳子上。
“坐下!”周海大聲吼道。
許杰皺了皺眉,他心里明白,對方終于要落井下石了。不過現(xiàn)在他只能忍,忍到慕容蘇的人到達(dá)寧宜。
許杰看了周海一眼,走了過去。
等許杰坐下之后,周海把許杰雙手反扭了過來,扭的力氣很大,疼得許杰倒吸了一口涼氣。周海用手銬,將許杰雙手拷好。
“姓名?”那中年男子問道。
“許杰!”
“性別?”
“男?!?br/>
“住哪?”
“住在橋東靈芝山路325號?!?br/>
“為什么用刀砍人!”中年男子看著許杰,問道。
許杰皺了皺眉,說道:“我沒有砍人,他們是自己拿刀砍自己的,我剛進(jìn)胡……??!”
許杰慘叫了一聲,周海一拳直接打在他的胸口。
“放你媽的屁,你沒砍人,當(dāng)時老子親眼看你拿著(7)刀,你還沒砍人?”周海兇神惡煞的吼道。
許杰胸口劇痛,剛才那一拳,差點(diǎn)把他打得昏死過去。
許杰急促呼吸著,沒呼吸一口,他胸口就火辣辣的痛。
許杰咬著牙,他冷冷的盯著周海,他知道這個人渣,待會一定會想盡辦法折磨自己,但是許杰忍,忍到人來為止。
“我沒打?!痹S杰冷聲說道。
“還你媽嘴硬!”周海一個耳光直接抽了過去。
許杰頭被打到一邊,被打的地方,瞬間就起了五個紅印。
“你有本事就一直打,我還是那句話,我沒有動手?!痹S杰轉(zhuǎn)過臉,嘴角流下一道血水。
旋即,許杰冷笑了笑,那笑聲讓人聽了,會從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陣徹骨的寒冷。
許杰冷冷看著周海,冷聲笑道:“但是你要記住,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慘重的代價,我許杰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