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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肉棒好長好粗好大 一個人上路就沒有

    一個人上路,就沒有了誰先誰后,誰偷懶誰不出力等問題,披荊斬棘,一切都要靠自己。

    從地圖上看,已經(jīng)偏離最短路線很遠,而沼澤依舊沒有到盡頭的意思。遠離沼澤,張繼淺心中的慌亂并沒有少多少。

    熱泉上涌的熱氣應(yīng)該不能完全抵消春天寒冷的天氣,可張繼淺卻覺得異常悶熱,不是身體上的悶熱,而是精神層面的壓抑,仿佛渾身念氣的流動都慢了下來,越向前走,壓抑越明顯。

    可張繼淺沒有退路,現(xiàn)在回頭已經(jīng)太晚了,不僅補給不足;時刻保持警覺,連睡覺也不安穩(wěn)的日子,會給人造成強烈的疲憊,他已經(jīng)沒有重走一次其他路線的體力和精神。

    張繼淺覺得整個身子都沉重起來,好像變成一只在林間行走,疲憊的熊。他打起最后一點精神,讓感官維持在敏銳的狀態(tài),警惕著可能到來的危險。

    走走七個小時,在跨過一條小溪時,圍繞在自己身邊的壓力陡然一輕,無論念氣的運轉(zhuǎn)還是腳步,忽然輕快起來。張繼淺把手放在了槍把上,心跳的快要從嗓子眼里鉆出來。這不正常!如影隨形的壓力,張繼淺一直以為是自己的疲乏和精神緊張造成的,可是突如其來的輕松,讓張繼淺知道剛才的壓抑是有人刻意為之,也許是人,也許是別的什么。現(xiàn)在對方忽然收手,可能性有兩種,要么放棄了,要么準備下殺手!

    張繼淺不敢去賭對面放棄了,那就只能做好全力一搏的準備。

    小心的移動著腳步,卻沒有等到想象中的攻擊。在一篇相對平坦點兒的地方,張繼淺決定坐下休息一會兒。剛一坐下,那種壓抑的感覺又瞬間襲來,驚的張繼淺一下站了起來。站起的瞬間,壓抑又消失了。

    這是主人的逐客令吧,不希望自己在這休息。如果是這樣,這個“主人”當(dāng)真算是客氣的很了。明白了對方的意圖,張繼淺決定別惹事兒,趕緊走出這片對方不想讓自己待的區(qū)域。

    如果張繼淺不是選擇了感知敏銳的符文,如果不是意外的秒了對面的松樹一眼,故事的結(jié)局很可能就是另一個樣子。然而張繼淺偏偏看了一下對面的大樹,發(fā)現(xiàn)大樹下坐著一個人。

    一個身披奇怪盔甲,帶著奇怪面具的人。奇異的盔甲上掛滿了植物,深紅色的盔甲在樹皮色的背景下幾乎看不出來,如果不是巧合,也許張繼淺在對面坐上半個小時也發(fā)現(xiàn)不了。

    “人類…”沙啞的聲音從那個人的嗓子里發(fā)出來,也許是腹腔,張繼淺看不到那個人的嘴在動。人類?張繼淺雖然是人類,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叫。

    “我我我…我就是路過,我馬上就走?!?br/>
    “水…水…”

    “啊?水?”

    “水…”

    張繼淺嚇的撒腿就跑,管他是不是人,先跑路了再說。

    半小時后,張繼淺打開軍用水壺,把半壺清水灌進了怪人的嘴里。

    “好了,水你也喝了,該放我走了吧?”

    “還不夠。”

    “媽…媽呀,還不夠?你咋這么能喝呢,再喝,我自己都沒的喝了?!?br/>
    “水…”這怪人依然是沙啞著嗓子要水喝。

    張繼淺不是不想走,而是離的稍遠一點,就感覺頭疼欲裂,體內(nèi)念氣遲滯的不像話,悶熱的恨不得把衣服都解開。無奈之下,只能重新回到這個怪人身邊。

    “水…”

    幾個小時了,這怪人重復(fù)的始終只有這一個字,水。張繼淺水壺里那點存活早就被喝了個一干二凈,只能對著水壺發(fā)射水箭,把能力制造出的水喂給這個家伙喝。

    “沒想到我堂堂研究員、軍武中尉、居然真的變成了個水龍頭?!?br/>
    一連射了幾壺水,張繼淺也有點累了。

    “就這些了,我得走了,再不走我完不成考核了?!?br/>
    張繼淺剛起身,胳膊就被一只手死死的拽住。

    “大哥,你不能不講理吧?你水也喝了,我這點藥都該喂你的喂你,該留給你的留給你了,你還要啥啊?”

    “留下,到我恢復(fù)?!?br/>
    “日狗,大哥,我真得走了,我也不是來照顧病號的,這不是軍武的測試項目吧?”

    “軍武?”

    “你不知道?那應(yīng)該不是。行了,咱倆日后有緣再見吧,拜拜了哈?!?br/>
    剛走出進步,那種詭異的壓抑感又將張繼淺包裹起來。幾次試驗,張繼淺已經(jīng)明白能夠營造出這股壓抑感的主兒,就是身邊這個。

    “那你告訴我,你要咋地才讓我走???”

    “到我恢復(fù)一點能力?!?br/>
    “你要是恢復(fù)倆月,咱倆都得在這里變野人。”

    怪人抓著張繼淺的胳膊,沉默著不說話。

    “我擦,你不是來真的吧?”

    就這樣,張繼淺被抓了壯丁。

    “軍武的人能找到我的,我不可能一直和你在耗在這啊?!?br/>
    “軍武?”

    “就是拿著槍,突突突的那些?!?br/>
    既然對方稱自己人類,他應(yīng)該不是人吧?槍這些東西不知道理不理解。不過看這樣子,也有可能是個腦子燒壞了的能力者。

    “槍…我知道。”

    怪人的嗓音,讓張繼淺也聽不出他對槍是什么感覺,不過受了這么重的傷,不會是軍武干的吧?想到這,張繼淺一身冷汗。

    “你…在害怕,為什么?”

    “我沒害怕,我就是有點…悶得慌?!?br/>
    “你剛才心臟跳的很快?!?br/>
    “你說害怕就害怕吧,不過你不能一直把我留在這,這玩意,一碎掉他們就來接我了?!?br/>
    沒等張繼淺詳細介紹手里的玻璃管,就被怪人一把搶了過去。

    “唉唉唉,你別搶啊?!?br/>
    怪人端詳了一會手里的玻璃管。

    “碎了,借你,就有人?”

    “對對對,碎了就有人來接我?!?br/>
    “那我拿著…”

    “你拿著沒用啊,這上面應(yīng)該有,GPS一類的玩意吧?!?br/>
    “G¥%S?”

    “衛(wèi)星?你不懂?你是不是人?。俊?br/>
    “人…”蟲甲人搖搖頭,“這個,給我…”披甲人指了指手里的玻璃管兒。

    “給你給你,給你也沒用啊,不過你喜歡就拿著吧?!?br/>
    誰讓對方比自己強呢。

    幾個小時后,另一邊,軍武直升機操控臺前。

    “教官,張繼淺的坐標(biāo)變動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