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一番行頭,蕭小白換上了一身錦繡衣裳,華麗不凡,配合上清秀的樣子,倒真是有些帥氣,不過,眉頭卻總是皺著,淡淡的憂傷浮現(xiàn)臉上,添了幾分傷感。
“冰糖葫蘆,又大又甜的冰糖葫蘆。”
“冰糖葫蘆,又大又甜的冰糖葫蘆?!?br/>
“臭豆腐,十里飄臭的臭豆腐咯?!?br/>
走在大街上,蕭小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盡管這里也有爭吵,欺壓,但是對比山寨與蘭沃村動輒生死的危機來說,真的充滿了安穩(wěn)的感覺,至少,還能活著。
“讓你偷東西,讓你偷東西。哼,打死你,看你還敢不敢偷東西?!苯稚?,一群穿著短白色布衣的家丁,狠狠的踢打著一個身穿破舊長衫的人。
“我是秀才,你們打我是犯了王法,我要告你們,告你們?!蹦谴┲L衫的人羞憤大喊道。
“嘿嘿,秀才又如何?秀才就能偷東西了?”在家丁后,有一身穿華袍的青年,趾高氣揚的嘲諷道。
“要不我們?nèi)ヒ姽?恩?看是革去你的功名還是治我的罪。”青年不屑的拉著長衫秀才,秀才卻害怕了,畏畏縮縮的不肯去,那青年更得意了,不屑道:“怎么,不敢去啊?給我打?!?br/>
“住手?!?br/>
蕭小白走了過去,剛才他聽那慘叫的聲音便感覺有些熟悉,此刻看到后,無奈的搖了搖頭,果然,正是那日黑店內(nèi)遇到的書生。
“哦?”那青年打量了一番蕭小白,冷笑道:“你是誰?憑什么讓我住手?”
“他偷了你什么東西?”蕭小白并沒有回答青年的話,淡淡的問道。
“哦,他偷了我家的光。”青年神情無所謂的笑著,哦了一聲,也淡淡的回道。
“沒有,我就是在圍墻后看書而已,鑿壁偷光都算不上,根本沒有偷光?!睍粗捫“?,心里也有了希望,再次聽到青年的污蔑,不由奮力怒吼道。
“呵呵,我家的光是照給地看的,你擋住了,不是偷是什么?”青年不屑道,卻在挑釁的看著蕭小白。
蕭小白皺眉,卻平淡道:“你要賠多少銀子?”
“他看了幾夜,燈油錢也廢了不少,更是礙著我家的地看光,十兩銀子?!鼻嗄昀湫σ宦?。
“好?!笔捫“c了點頭,從包裹里拿出銀子遞給青年。
圍觀的人一愣后,頓時指指點點。
“這小伙子看起來不錯,就是太慫了點?!?br/>
“是啊,不過這成家少爺可是清風(fēng)城一霸,慫也是應(yīng)該的?!?br/>
“哼,要是我,我早就上去了?!?br/>
“算你識相,走,喝酒去?!鼻嗄昕粗捫“啄贸鍪畠摄y子冷哼一聲,笑著道。
“等一下。”
“恩,怎么?”青年回頭。
“我賠了你偷光錢,你是不是要賠他醫(yī)藥費?”
“我賠他醫(yī)藥費?哈哈哈,你知道么,打他,是給他臉,是他的榮幸。你這樣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他還得再給我手下十兩銀子辛苦錢!”青年冷笑道,身邊的家丁也圍了上來,嘿嘿冷笑,大有一言不合便動手之勢。
“哦,那我替他給?!笔捫“仔α顺鰜?,計上心頭,按捺住直接動手的欲望,臉上露出靦腆之色。
“呵呵,算你識相?!鼻嗄昀湫χ行┮苫?,不明白蕭小白是真傻還是假傻。
“這人是傻吧?”之前瞧不起蕭小白的人嘲諷道。
“好像,有點?!绷硪蝗艘策t疑道,慫可以理解,慫后又送錢,就有些蠢了。
蕭小白又給了青年十兩,在青年還未轉(zhuǎn)身時,又喊住了青年,干咳一聲道:“尋常人看我一眼,我收十兩,你看了有一會,我便給你打個折,算五百兩。平常人與我說話,一句話十兩,你跟我說了那么多,我也給你打個折,兩個加一起,一千兩,可算公平?”
“什么?”青年差點把眼珠子瞪了出來,神情有些不敢置信,覺得這要錢的理由根本是無稽之談,但是仔細(xì)一想,居然有些道理,看戲不也得給人前么,看臉,也似乎,應(yīng)該給?
青年愣了一下,不知如何回話,身旁一布衣附耳說了幾句后面露微笑,笑道:“公平,怎么不公平?不過我也要收費,尋常人看少爺我一眼,我收二十兩,你看了那么久,我也給你打個折,算一千兩。平常人與我說話,一句話也是二十兩,你跟我說了那么多,我再給你打個折,兩個加一起,兩千兩,公平吧?”青年大笑了出來,周圍的家丁也笑了出來,甚至圍觀的群眾都笑了出來。
所有人都認(rèn)為蕭小白真的傻透了,書生看向蕭小白的眼色也有不對,拉了拉蕭小白的衣服道:“走吧?!?br/>
“叮,系統(tǒng)提示,拍倒成家大少爺。任務(wù)獎勵:一百板磚點,任務(wù)失敗,扣除一百板磚點。”系統(tǒng)聲音回蕩在蕭小白耳內(nèi),讓蕭小白頓時一喜。
本來他是想講道理,真偷了,該賠多少賠多少,不過在聽到偷光的時候便已了然,想要動手。但是經(jīng)歷兩次任務(wù)后,他對這系統(tǒng)任務(wù)也有了了解,似乎是根據(jù)自己的經(jīng)歷所給,因此才與青年玩了一會,看看會不會出現(xiàn)任務(wù)。
此刻得到任務(wù)后,蕭小白也不在忍耐,念起,板磚出,瞬間拍向青年,不過卻沒有太大力,免得拍死。
“少爺。”一聲大喝,青年身后的家丁全部撲向蕭小白,但是蕭小白現(xiàn)在可是開脈六經(jīng)實力,還沒等他們撲上來,便把青年砸倒,頭上都紅腫了起來,蕭小白極為滿意,感覺自己力量掌控越來越熟練,他等會還要問青年把錢要回來,自然不會拍暈。
周圍的家丁全對蕭小白動了手,但是哪里能打的過他,雖然他沒有什么招式,但是一拳都能打倒一個,更何況一磚呢?不一會,四五個家丁全部倒在了地上。
“兩千兩銀子我給你,算上你之前跟我說話的一千兩,我還欠你一千兩。不過我打了你,是給你臉,你的榮幸,你也要給我辛苦費。不過,我的辛苦費比較高,兩千兩銀子,因此你欠我一千兩?!奔词挂允捫“椎哪樒ふf出,神色也有些靦腆,周圍的群眾更是驚呆了,辛苦費兩千兩,這簡直是搶啊。
青年憤恨不已,狠聲道:“你這簡直是搶,等會我就讓我爹抓你,你走不掉的!”
“我這不是搶,是辛苦費?!笔捫“锥自谇嗄晟砼?,伸手在青年懷里把之前的二十兩拿出,又掏出了一個錢袋子,發(fā)現(xiàn)只有一百多兩后,干咳一聲,把青年脖子上掛著的玉也拽下。走前,似乎想起什么,聲音冰冷的在青年耳邊呢喃:“我真希望你派人來抓我,試試看,我會不會殺你全家?”
青年一呆,剛想反駁,看向蕭小白充滿殺意的眼睛后,一股寒意頓時在背后冒出,張著嘴,竟說不出話來。
“走。”蕭小白拉著書生,在之前瞧不起他的人面前停了下來,讓那人嚇了一跳。
“你如果真的不怕,為什么不敢出頭呢?是因為你心腸狠毒,有變態(tài)嗜好看人受辱,還是你只是裝的不怕?人貴有自知之名,你們在別人受到欺辱時,看熱鬧可以,但是,別在嘲諷了,你們受到欺負(fù)時,會比他好到哪去?也別事后在說,可以打倒我,一定不會放過我,我現(xiàn)在就在這,覺得不服的,可以跟我打?!笔捫“椎溃戳艘谎勰侨?,那人卻被他嚇的退后幾步,周圍的人更是面紅耳赤,卻無法反駁,也沒有人敢反駁。
“走吧,還在這呆著?”蕭小白對著書生道,似乎是兇戾之氣還在,書生也嚇了一跳,唯唯諾諾的跟著蕭小白,身后,圍觀的人依然無言,唯有那青年,眼睛仿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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