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我來的第一天就要打算直闖滿是喪尸怪物的貧民窟,畢竟在我的認知中,這個世界的人對貧民窟都是敬而遠之的。至少不會主動去接近,所以同盟會基地搬到這里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圍。
“據(jù)離歌說,在貧民窟深處有一所學(xué)院。貧民窟大量的瘟疫病毒爆發(fā)就是從那里開始的,而且語冰曾經(jīng)夢到過那里,所以那個地方應(yīng)該藏有我們一直想找到的解決病毒的辦法。”
耗叔一邊分析,一邊將貧民窟的地形圖紙分發(fā)給在座的人。不愧是偵查員,不管是地形和位置還是偵查后的分析都很細致。這給眾人節(jié)約了不少的時間,而且在地圖上還顯示著喪尸和怪物集中地點都分布在哪里。
我一直以為貧民窟是一個小范圍的區(qū)域,集中著大量的喪尸。但是從地圖上看來,我的想法過于簡單了。除了勘測過的地方,貧民窟還有很多地方是陰影的。證明這個區(qū)域沒有人去過,有著未知的危險。
“教堂所處的位置在這里,而學(xué)院就在教堂附近。其實我們的勘測根本沒有到達那么深的地方,教堂大概的位置是離歌他們繪畫出來的。因為是活死人的緣故,他們能進出貧民窟,但是也不完全排除會被攻擊。”
耗叔指著地圖上處于深處的位置說道,其實我心里一直有個疑問。離歌和丹朱都是活死人,作為同盟會的人為什么要那么相信他們?并且他們還來自貧民窟,這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我想問一件事情可以嗎?”
耗叔正分析得起勁,我弱弱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分析。大家都奇怪的看著我,不知道我想要說什么。
“那個其實我一直都想問,離歌他們是活死人對吧?是貧民窟的人對吧?為什么大家對它會這么信任呢?在這個世界難道不應(yīng)該防范嗎?”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說錯了什么,我的話剛說完,大家的臉色就都不是很好了。難道在我來這段期間。真的發(fā)生了什么?
“你說的沒錯,一般情況下,我們是不會相信外來人的,更別說是非人種。但是阿龍選擇跟他們在一起,這或許是我們唯一相信他們的理由。”
柚子在一旁神情不定的說道,眾人也是聽到阿龍這個名字而變得有些惆悵起來。阿龍好像是我夢里見到的那個玩金屬機關(guān)的男人,他在貧民窟的深處并且和離歌他們認識,這我已經(jīng)知道了。
從阿姐她們的口中我也得知阿龍曾是同盟會的成員,好像所有人都是因為阿龍這個人,而相信了離歌他們。甚至打算為了這個沒有再見過的人而去冒險。不可想象阿龍在同盟會的時候是有多好的人緣。
“可是就憑這些只言片語大家就會相信嗎?當(dāng)初阿姐她們相信他也是因為阿龍,可是我一直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誰?!?br/>
不能怪我懷疑離歌他們,因為它的出現(xiàn)和回歸都太突兀。說的理由雖然過得去,但是能讓同盟會這么多人都相信她完全是不可能的。所以如果他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證明自己和阿龍有關(guān)的話,就是同盟會的眾人在策劃著別的什么。
“如果只靠只言片語,連欺騙大熊那種熊貨都不可能,又怎么可能讓我們都相信?而且阿龍前幾年因為調(diào)查貧民窟的事情而一時間渺無音信,但是現(xiàn)在之所以相信離歌是我們這邊的人,是因為這個?!薄?br/>
樓梟不知道何時冒了出來。將手里一個很袖珍的小圓球拿了出來。大小也就指甲蓋左右,但是球部的頂端有一個非常微妙的缺口。看似是瑕疵,卻是另有玄機。我輕輕觸碰了一下,只見金屬球就像夢中阿龍拿的那個球體一樣。像蓮花般散開了。
只是在花蕊中央,不再是尖銳令人膽寒的暗器,而是一張看似像半透明的紙張,薄如蟬翼卻刻著很多字。但是那些字我都看不懂。我疑惑的看著樓梟,想讓他幫我解答一下。
“這個金屬球是阿龍拿手的機械制作,而里面的紙張也是他通過實驗做出來的水火不侵的紙張。上面的字你看不懂是正常的。因為那不是字,那是只有我們同盟會的人才看得懂的阿龍?zhí)赜械陌嫡Z?!?br/>
好神奇!我看著大家也都拿出了各式各樣的機械制作,有的是花型,而有的是動物或者純機械的東西。雖然個頭都不大,但是精妙絕倫的程度確實讓我嘆為觀止。
“這些都是離歌交給我們的,我想阿聻他們也是得到了這個才真相信了他和朱丹。因為阿龍對機械的熱愛是我們不可想象的,曾經(jīng)他為每一位成員都設(shè)計了一種機械,一種特殊交流的暗語,而現(xiàn)在原封不動的做了出來并且讓離歌轉(zhuǎn)交給了所有人,所以,阿龍是希望我們充分的信任離歌他們,他和里面的人才能盡快的出去?!?br/>
我點了點頭,看著樓梟遞給我的金屬球有些茫然。人與人之間的信任真的可以像它們一樣嗎?只要是自己的同伴,就會去救。不管前路有多險阻,也不管有多少惡人在阻撓,這或許在‘太平’的世界是感受不到的吧?
“我明白了,那既然離歌那邊沒有問題了,我也就沒有問題了。打斷您非常抱歉,耗叔您繼續(xù)說吧!”
“沒關(guān)系,畢竟這里面很多事情你還不知道,所以你問出來才是對我們這些人的負責(zé),至少我們都知道你在將我們看做是你的朋友。這份責(zé)任感,主宰沒有選錯人。”
“耗叔您太客氣了,我只是真的很喜歡大家,也喜歡這種大家庭式的生活。即便危機重重,甚至不知何時就會有人離開這個世界。但是這種溫馨和真誠在那個暫時太平的世界,其實真的不多見。”
我在感慨這里溫馨的同時,也確實對自己生活的世界感到心寒。人與人之間的信任不是從心開始的,而是從利益和金錢。在利益和金錢面前,想要找到一個用心的朋友,何其珍貴?
耗叔聽完我的話,大笑了兩聲說道:“這些都是人之常情。你覺得世界黑暗是因為沒見到頂端的光。而現(xiàn)在你要做的就是爬上頂端 ,看到上面的光芒,并且將光芒灑向黑暗,這樣這個世界才會明朗?!?br/>
我乖乖的點了點頭記下,老一輩人的話總是很值錢的,這個道理我很懂。被我打斷的討論分析也繼續(xù)了起來,在眾人的分析之后,我們得到的結(jié)論就是首先要掩蓋身上的氣味,作為一個沒有人氣的‘死人’進入會安全得多。
“可是這要怎么做?不出聲還是不呼吸?偌大的貧民窟都是變異喪尸,長時間誰也受不了。光靠磷骨草也不太實際。畢竟這玩意上很可能也攜帶病毒,所以大量使用不靠譜?!?br/>
莉莉絲戴著無框眼鏡,神情睿智而危險。手里拿著地圖不斷地圈點著什么,等她畫完了早已經(jīng)排出了十多種進入不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性,還有這種可能性的幾率和存活的幾率,這種大腦高能飛速運轉(zhuǎn)的狀態(tài),估計連高帽人都會望塵莫及。…
所以她能編寫兩大厚本的類目冊也就不是什么難事了,而且想想莉莉絲只有晚上能出來,兩個月的晚上將全世界的聯(lián)盟人員和喪尸種類一一劃分并且歸類。這種堪比計算機的大腦。不是常人能比擬的。
“如果都排除了,難道我們要直接闖入嗎?就算戰(zhàn)斗再嫻熟,進了別人得地盤也不是想怎樣就怎樣的。明天進入貧民區(qū)的話,有幾個人是必須要過去的。偵查員現(xiàn)在阿聻不在,只能耗叔來了。近身戰(zhàn)夭夭和樓梟還有寒翎,遠程有小橙和我哥。陷阱暗器有柚子,但是只有這幾個人去是不行的?!?br/>
聽到莉莉絲的分析。懶貓放下手中的書,揉了揉看久了發(fā)皺的眼眶說道:“不一定明天都要過去,我們需要的是偵查出那些路線更捷徑。哪些地方怪最少。如果我們不是以圍剿為目的去貧民窟,那么我們就要做到用最少的人,做出最大的效率?!?br/>
懶貓的話也得到了眾人的肯定,既然這樣就沒有必要都去。但是耗叔和該隱是要去的,該隱作為槍手,狙擊手,時刻保護耗叔的安全在所難免。但是該隱不能近身,萬一耗叔有什么突發(fā)事情,沒有近身戰(zhàn)的成員肯定不行。
所以最終還是決定明天由耗叔帶領(lǐng)夭夭個樓梟去貧民窟,該隱在高地伺機待命。人員是選完了,但是最關(guān)鍵怎么進去,掩蓋掉人味才是關(guān)鍵,總不能弄死一只喪尸,然后將他的肉渣什么的抹在身上吧?
我想這種舉動他們也不屑于做,畢竟都是活在生死邊緣的人,用喪尸的身體做掩護,莉莉絲第一個就不會同意==。
就在大家討論的熱火朝天卻沒有進展的時候,寒翎拉著我靠在我耳邊說道:“我有個辦法,不過需要你跟我去個地方?!?br/>
嗯?我很奇怪,如果他有辦法為什么不說呢?這么神神秘秘的瞞著大家是要做什么?
“那為什么不說?大家都很著急哎!”
“嗯因為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所以,現(xiàn)在說了只會讓人更鬧心。一會討論結(jié)束,你跟我走就對了?!?br/>
我疑惑的看著他,但是還是沒有說出口。在我的思維認知中,寒翎說的話不對也是對的,因為不管他說什么,做什么,都不會害我。好吧我就是這么沒出息_(:зゝ∠)_
一番討論也沒有結(jié)果,最終看著天色漸晚,耗叔讓眾人散了回去休息。莉莉絲因為是夜間活動一直在翻閱各種書籍,查找以后救人并且圍剿貧民窟的辦法。柚子帶著小橙和小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估計是去講睡前故事了。
我剛想問我要去哪,畢竟這里沒有我的房間。卻不想寒翎連問都沒問,直接將我拉進了他的房間,雖然小別勝新婚什么的,我也很想跟他一起啦!但是在眾人面前總是有些害羞的不行,不知道寒翎會不會
“你怎么了?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哪不舒服?”
“?。坎皇?,沒有,我沒事?!?br/>
寒翎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目光流轉(zhuǎn)之間就明白了我小腦袋瓜里在想什么了。壞笑著彈了我一下,調(diào)笑著說道:“不用急,等我們從那里回來我再好好讓你折騰!”
“墳蛋瞎說什么,哎?那里是哪里?我們現(xiàn)在還要出去嗎?去哪?”
“一個世人不相信的地方,在那里,或許會找到不被喪尸發(fā)現(xiàn)的方法?!?br/>
“什么地方?”
“異形空間:鬼市。”(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