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好奇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北堂千夜下意識的就看向這男人照片旁邊的字,只見封面上赫赫寫有‘靳之衍:一個跟傅臨城能分庭抗禮的男人’。
一瞧見這段文字,北堂千夜就知道這男人叫靳之衍了,而且還能力、地位等方面都能夠跟他四弟匹敵。
更是好奇了。
他只大半年沒來過現(xiàn)代界,卻沒想到,這大半年,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跟他四弟勢均力敵的男人。
不由地,北堂千夜就這么朝傅臨城看過去,晃了晃手里的雜志,讓傅臨城看著雜志封面的人,并笑問:“這個靳之衍,你認識么?”
傅臨城道:“認識?!倍际沁@么大的人物,他怎么可能不認識。
北堂千夜又笑問:“這家伙比你大,還是比你小?”
傅臨城道:“比我小兩歲?!?br/>
“哇哦,”北堂千夜立刻一挑眉,“這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么?”
傅臨城只道:“有個對手也挺好的?!?br/>
不僅地位、能力等跟他四弟匹敵,他四弟還將人家視為對手……北堂千夜笑道:“我有點想見見這個人了。”
傅臨城道:“以后有的是機會。”
北堂千夜點點頭。
上午十點,北堂千夜準時被推進化療室化療,顧若寒他們則守在化療室外面,這化療是真的很傷身體,明明北堂千夜是特別精神的被推進去的,但等推出來的時候,卻是奄奄一息的樣子。
盡管醫(yī)生說這很正常,也提前跟顧若寒他們說過了,但當顧若寒他們親眼看見北堂千夜這個虛弱樣子,都紛紛不忍看。
是直到第二天,北堂千夜才恢復一點。
顧南錦因為怕葉繁花發(fā)現(xiàn)不對勁,昨天北堂千夜化療的時候他并沒有來看望,而是今兒個來了,見北堂千夜人還挺虛弱的,還是光頭,他也五味雜陳。
等在病房看了北堂千夜,顧南錦才跟著顧若寒一起回郊外別墅。
一回別墅,就見管家捧來一碗黑漆漆的湯藥,湯藥光是聞到味道就苦的滲人,而顧若寒卻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的給喝了。
蘇連錦他們知道這是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自然沒覺得有什么,倒是顧南錦被嚇到了:“爹,你病了?”
顧若寒一邊將空碗給管家,一邊沒什么情緒起伏的道:“沒有,這是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br/>
顧南錦懂了。
蘇連錦卻忍不住補充,還哽咽了:“爹因為壓力太大了,吃什么都吐,醫(yī)生就開了這些藥,讓爹喝著看看。”
顧南錦眉頭皺起,卻沒有說什么。
等從現(xiàn)代界回到柳葉村,顧南錦左想右想,還是覺得不能任他爹這么下去。他看得出來,他爹壓力是真大。
就跟將一切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一樣。
他爹就是這樣的,一旦將誰當兒子了,就是真將這個人當兒子對待,而且北堂千夜平時又不怎么安分,兒子當中,他爹在北堂千夜這個兒子身上費的心思自然也是最多的,又相處了那么多年,對北堂千夜這個兒子的感情,自然已經(jīng)比一般親生父親對親生兒子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