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quán)亦城房間的窗戶常年都開著一扇,雪雅在陽臺養(yǎng)了幾盆綠色植物,綠植的剪影透過陽臺上的燈,倒影在墻壁上。
雪雅秀氣的五官顯得糾結(jié),靜默的跟權(quán)亦城對視了一會兒。
“城城,你是認真的?”
“你打小就喜歡那女孩,我這樣做不是正和你意?”權(quán)亦城聲音慵懶,俊容似乎透著一層疲憊。
雪雅看著他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眼眸低垂下去,匆匆說了句,“這件事明天再說,很晚了,你先休息吧?!?br/>
語畢,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
ME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
俯首認真批閱文件的男人,聽見敲門聲,沉聲道,“進來?!?br/>
一身休閑裝扮的費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大周末還這么努力工作啊,權(quán)總,不是沒了女朋友,只能靠工作來安慰了吧?”
權(quán)亦城審閱完文件,在末尾利落的簽下名字,合上文件夾。
背部靠在舒適的椅背上,淺茶色的潤眸透著捉摸不透的光,看著費鍥,冷冷的道,“少廢話,交代你的事辦得怎么樣了?”
費鍥嘖嘖笑了兩聲,不知道從哪拿出一份牛皮紙袋,丟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兀自走到擺滿了酒的柜子跟前。
權(quán)亦城拿起桌上的牛皮紙袋,一張張薄紙在他修長的指尖下快速翻閱。
“這是全部了嗎?”
費鍥找到一瓶年代不錯的紅酒,取了杯子,正欲倒上一杯,應聲道,“是的,童大小姐這些年所有的豐功偉績?nèi)吭诶锩媪恕!?br/>
說話的語氣中夾雜著對童顏的佩服,權(quán)亦城看著手中的照片,女孩明艷的小臉上,一雙標志性的美眸格外清冷的注視著鏡頭。
桌上的內(nèi)線電話鈴聲響起。
“喂……”權(quán)亦城接起電話。
“權(quán)總,我是天韻傳媒開發(fā)部的張國強?!?br/>
“嗯,什么事?”男人淡淡的嗯了一聲。
“是這樣的權(quán)總,昨天您說讓童小姐直接到總部去實習,可是今早童小姐沒有來公司?!?br/>
“那就等她來了再說!”權(quán)亦城冷然的道,這種事也要跟他匯報?
“可是……”張主任聲音支支吾吾,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根據(jù)她同學的說法,童小姐生病住院了?!?br/>
權(quán)亦城握著電話,沉默了一會兒,方才沉聲說道,“嗯,我知道了?!?br/>
掛斷電話,從大班椅中起身,走到衣架前,取下西裝外套,“跟我去一趟醫(yī)院?!?br/>
“去醫(yī)院?你生病了?”費鍥看他臉色平靜如常,步伐穩(wěn)健,看起來不像是生病的人啊。
權(quán)亦城繞過他跟前的桌子,拿起起手,頭也不回的出了辦公室。
費鍥也跟著站起來,嘴里嘟囔,“哎,你等等我?。 ?br/>
……
乘電梯下樓的時間,權(quán)亦城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對著那頭說道,“通知我媽,告訴她童顏住院了,地址我等下短信你?!?br/>
費鍥站在他旁邊,莫名的望著他,搞不懂他為什么突然對這個叫童顏的女孩這么上心,難道是看上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