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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極色丁香 柳林擦了一把

    柳林擦了一把汗,還以為朱竹清要什么,城主府要說缺什么,除了缺德其他一概不缺。

    “神醫(yī)放心,若真能救回少主性命,酬勞翻倍?!?br/>
    朱竹清靜靜注視著眼前的柳林,以不屑的口吻說道。

    “你能做主?”

    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霸氣的回音:“他做不了主,本城主可以!”

    朱竹清還以為這個老東西對自己的兒子真的不關心呢,剛開始一路上朱竹清心里還在嘀咕,作為父親竟不親自到場他的心還真大。

    此時聽到柳震天的聲音,朱竹清剛才的疑惑解開了,卻又升起另外的疑慮。

    只見柳震天走了進來,屋內的下人們紛紛表現(xiàn)得十足恭敬。

    “城主大人的話本小姐記住了,到時候可不要反悔才是。”

    “本城主說話自然是作數(shù)的……”

    “呃,我怎么聽說城主最不守承諾?”

    “大膽!”柳林出言呵斥道。

    朱竹清冷冷地瞪了一眼柳林,柳林下意識地避開了朱竹清的眼神。因為他感受到了朱竹清眼中閃過的那一抹寒意。

    “什么時候主人說話輪到一個下人插話了?看來城主府還真是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若是在本小姐的家族發(fā)生這種事,你免不了一頓板子。你應該慶幸你在這里!”

    朱竹清的話很輕,說話的語氣也很平和。

    可在柳林聽來每一個字都仿佛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大動脈上。

    柳林面露怯意,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一眼柳震天。

    柳震天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剛才朱竹清話音里所表達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來人呀!”

    兩名侍衛(wèi)應聲而入,柳震天看了一眼柳林。

    隨口嚴肅地說道:“拉下去,杖責二十!”

    兩名侍衛(wèi)并不知發(fā)生了什么,稍微有一些遲疑,畢竟這樣的事還從未發(fā)生過。

    柳林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地看著柳震天,僅憑朱竹清一句話家主會責罰他。

    “還愣著作甚?莫非是要本家主親自動手不成?”

    侍衛(wèi)嚇得渾身打了一個冷顫,立刻照辦,架起柳林就出去了。

    不一會兒院里便傳來慘叫聲,屋內的侍女早已經(jīng)嚇得恨不得馬上離開這里。

    柳震天回頭笑呵呵地說道:“這樣可否滿意?”

    “還行吧!”

    “既然如此,那就請給小兒看病吧?!?br/>
    朱竹清也是沒有想到柳震天會如此,愣了一下,便走到床前。

    見著面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呼吸急促,時不時身體發(fā)生抽搐的柳慶。

    朱竹清取出一根金絲手法嫻熟地套在柳慶的手腕,開始了懸絲診脈。

    其實壓根不用這樣,柳慶之所以這樣自然是朱竹清做的手腳。

    片刻后,朱竹清抽回金絲,若有其事地說道:“還好有救,若是再晚三五天,只怕神也無法讓他活過來?!?br/>
    朱竹清的診治手段看呆了柳震天,僅僅憑借一根金絲就能探查柳慶的病情,這樣的手段焉能不讓他驚訝。

    “不知該如何醫(yī)治?需要準備什么?”

    “其實你兒子是……呃……”朱竹清欲言又止的樣子,同時看了看屋內幾名侍女。

    柳震天自然是明白朱竹清此刻所要表達的意思。

    立刻吩咐侍女離開屋子,門“戛然”關上,柳震天看著面露為難之色的朱竹清說道:“現(xiàn)在可以說了!”

    “其實貴公子是中了一種陰毒。”

    “陰毒?”

    “簡單來說就是那方面太過泛濫,與眾多不良女子接觸過多這才導致的。”

    朱竹清給出的答案令柳震天很沒有面子,神色暗淡下來,對于未來城主繼承者既然弄出這樣的事情。

    “可為何其他醫(yī)師沒能看出?”

    陰毒并不是什么奇特的毒,一般的醫(yī)師也是可以看出的。

    “城主是懷疑我說的是假話了?”

    朱竹清并不去解釋,反而將話題扔給柳震天,柳震天心中確實疑慮。

    可朱竹清這樣問,反而令柳震天很尷尬,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是不是陰毒,等下城主就知道了?!?br/>
    說時遲那時快,朱竹清取出一只精美的玉盒,玉盒打開,幾枚銀針懸停在半空。

    朱竹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幾枚銀針打在柳慶的身體上,精準刺在穴位上,一絲偏差都沒有。

    一旁的柳震天完全沒看清朱竹清是如何出手的,柳震天對朱竹清的實力感到十分驚訝。

    就在最后一根針落下,原本躺在床上已經(jīng)算半個死人的柳慶猛地坐起身,吐出一口黑血。

    柳震天下意識地跑過去扶住柳慶,神色憂郁地看著柳慶,同時又扭頭看向朱竹清。

    “放心吧,貴公子不會有事?!?br/>
    剛才柳慶吐出的黑血弄得滿屋子都透著一股淡淡的腥氣,柳震天眉頭皺起。眼中閃過一抹恨鐵不成鋼的神色。

    “怎么樣?本小姐可有說錯?”

    柳震天重新將柳慶放在床上,眼神里含著嘆息之意。

    “神醫(yī)果真是神醫(yī)?!绷鹛鞂χ熘袂宓氖侄未丝桃彩钦J可的。

    柳慶依舊沒有醒來,不過氣息比起之前平穩(wěn)了許多。

    “只是小兒……”

    柳震天還是很擔心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柳慶,畢竟這是他唯一的兒子。

    “放心吧,有本小姐在貴公子不會有事的,只不過想要徹底根治需要一段時間?!?br/>
    “這是自然,神醫(yī)需要什么盡管說,我一定滿足?!?br/>
    “好,我先給開一個方子,今天先用藥激發(fā)體內的陰毒,明日再用銀針驅毒?!?br/>
    “好!”柳震天沒有二話,立刻喚來門外的侍女。

    朱竹清開好方子,柳林已經(jīng)杖責完畢。此刻滿眼的怨氣看著朱竹清,可柳震天對朱竹清態(tài)度的轉變讓他又無可奈何。

    朱竹清還刻意說著千萬記住她說的話,若是有什么閃失她可不負責。這擺明了是針對柳林,柳林也無可奈何只好忍氣吞聲地去辦事。

    一切都做完了,朱竹清便要離開,柳震天卻是攔住了她的去路。

    “既然神醫(yī)說是來幽冥城歷練,想必還沒有住所,不如就住在城主府。一來方便為小兒治病,二來也省的神醫(yī)來回奔波?!?br/>
    柳震天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的神情旁朱竹清感到很惡心。

    這種人表面上是好意,背地里是什么樣,朱竹清不敢想。

    “城主大人這是想要軟禁本小姐嗎?還是說城主大人覺得我得罪了貴公子仍舊是通緝犯不想讓我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