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xiàn)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并加關(guān)注,給《末世之陸地巡洋艦》更多支持!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望著周圍如同牢籠一般緊緊禁錮住自己的一道道手臂粗細(xì)的骨刺,司馬空禁不住怒吼著喊了起來。
這一道骨牢的出現(xiàn)的是那樣的突兀,可以說在事先根本連丁點(diǎn)的預(yù)兆也是沒有,甚至連司馬空身上作戰(zhàn)服自帶的掃描系統(tǒng)也沒有半點(diǎn)的察覺,其隱秘性之強(qiáng)便可想而知了。
偏生這一圈骨骼牢籠還是異常的礙事,甚至以穿上了作戰(zhàn)服的司馬空竟然一時之間都掙脫不開。
惱羞成怒之下的司馬空忍不住怒吼了一聲,一條條粗壯的集束光束如同不要錢一般的潑灑而出,這才將周圍的骨骼牢籠給徹底的清除干凈。
不過饒是如此,卻也讓急于想要抽身而去的司馬空不由得耽誤了那么一瞬間!
雖然只是對于常人來說很容易被忽略的一瞬,但是對于如林凡這樣的高手來說,卻是足以做很多的事情了。
再加上林凡如今已經(jīng)對司馬空充滿了滿心的殺機(jī),根本就不容他輕易地逃開!
即便是在眨眼之間就將那一片骨骼牢籠給徹底的清除干凈,但是司馬空可是半點(diǎn)歡欣鼓舞的心思都生不出來。
相反的,一種充斥著死亡的陰影很快的就充斥了司馬空的心頭!
隨著自帶的掃描器幾乎是在同時發(fā)出了代表著最高級別危險的嘶鳴警告,司馬空幾乎是不由自主的將頭抬了起來,望向了自己的頭頂!
只見就在距離自己不遠(yuǎn)的半空處,如今已經(jīng)多出了一個人,這個人不是林凡還能有誰?
“納命來吧!”
隨著林凡的一聲怒吼,手中的骨骼長鞭立即如同一條長龍一般狂卷而至,直奔著司馬空的脖頸而去。
“我的媽呀!”
分明已經(jīng)感受到了死亡的陰影徹底的籠罩了自己,使得司馬空哪里還有一丁點(diǎn)之前的瀟灑做派?幾乎是完全出于本能的在大叫一聲之后,接著就是一個懶驢打滾讓了出去。
不過林凡從開始出手之際就已經(jīng)在心中存了計較,步步為營之下幾乎將司馬空的一切反應(yīng)都預(yù)判在了心中,因此哪里會讓司馬空那樣輕易地就逃出去?
因此根本就不需要猶豫,隨著林凡的手腕再次一抖之下,那原本已經(jīng)落空了的長鞭竟然如同擁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在空中一個詭異的轉(zhuǎn)折,依舊還是卷向了司馬空的脖頸!
“呃!”
垂死掙扎之中的司馬空還想要做最后的一搏,但是顯然在這個時候任憑他再是如何的掙扎,依舊還是徒勞的!
伴隨著一聲只來得及噴吐出半聲的慘叫,司馬空的脖頸已經(jīng)完全的被那骨骼長鞭給束縛住了脖子!
“該死的,你知道這位少爺是誰嗎?”
在一旁的廢墟之中突然鉆出來了一個灰頭土臉的人,正是當(dāng)初接待林凡等人的賓館侍者,而如今在看到了司馬空那個大人物竟然被林凡給緊緊纏住了脖頸,任憑如何的掙扎也是徒勞無功,使得他當(dāng)即就氣急敗壞的大吼了起來。
要知道這司馬家族在帝都之中的實(shí)力固然是一等一,但是與其家族實(shí)力同樣出名的,那就是睚眥必報的性格!
一旦被那個家族發(fā)現(xiàn)他們的少爺竟然是在自己這邊出了什么閃失的話,那么連帶著自己也肯定要跟著倒霉,基于這樣的原因,又讓那個家伙如何的不著急?
“趕緊放了他!要不然的話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顯然這個侍者只是將林凡看成了頗有一些本事但是卻剛剛出茅廬的雛兒,雖然他明明看到了林凡手中的通行證是由李琦所簽發(fā),但是他卻根本不認(rèn)為面前這個年輕人會真的與李琦有什么過深的瓜葛!
也正因為這樣,這個侍者方才會對林凡如此的毫無顧忌,并且也未嘗沒有在司馬空的面前表達(dá)忠心的意思!
果然,在看到了被束縛住的司馬空向著自己投來了感激并且欣賞的目光之后,這個侍者的膽氣越發(fā)的足了,竟然再次開口吼道。
“這位兄弟,想來你是新進(jìn)剛剛才來這帝都,對于這里面水的深淺還毫無所知,要知道這位大爺可是帝都之中跺跺腳都能夠讓地皮晃三晃的人物,根本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
“只要你趕緊收手再和司馬大爺好好的解釋,我想司馬大爺必定是會既往不咎的!”
原本按照這個侍者的想法,以林凡涉世未深的閱歷,恐怕在自己的一番話之下最起碼也會猶豫一下,只要等到了司馬家的援軍到來,以這幾個人的勢單力孤,那么肯定會被一舉拿下。
并且到時候自己還能夠和強(qiáng)大的司馬家沾上那么一丁點(diǎn)的關(guān)系,從此以后在帝都之中還有誰敢惹?
這簡直就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不過還沒有等這位侍者開始幻想起了接下來自己的好日子,卻沒想到對面的林凡在默不作聲之中突然地對著自己展顏一笑。
那笑容之中所蘊(yùn)含的殘忍以及不屑,讓閱人無數(shù)的這個侍者都忍不住為之一陣的心驚膽戰(zhàn)。
這哪里是一個剛剛出道的雛兒,分明是一個在無數(shù)尸山血海之中打過滾心中根本是無所顧忌的亡命徒。
一時之間,這個侍者不由得開始為之前自己貿(mào)貿(mào)然的強(qiáng)出頭微微有些后悔了起來。
“我先收拾了他,然后再好好‘謝謝’你!”
果然,隨著林凡緩緩地一字一句的從牙縫之中吐出了這句話之后,也不見他手持著長鞭的手有如何的動作,但是一直禁錮著司馬空脖子的長鞭卻緩緩地開始收緊了起來。
仿佛是要刻意讓司馬空好好品嘗一下在臨死之際的恐怖似的,因此那條長鞭收緊的力道雖然強(qiáng)大無比,但是速度卻是異常的緩慢。
甚至在那個侍者的角度都可以清晰地聽到司馬空身上的作戰(zhàn)服護(hù)頸部分在逐漸收緊之后所發(fā)出的一陣陣的讓人牙酸的扭曲聲。
“??!”
從未感覺到自己距離死亡是那樣的近,強(qiáng)烈的窒息痛楚夾雜著極度的恐懼使得司馬空立即歇斯底里的大叫了起來。
只是這一聲慘叫同樣沒有維持多久,伴隨著胸腔之中的空氣越來越少,使得司馬空只能是徒勞的長大了嘴巴,伸長了脖子,徒勞的呼吸著空氣,就如同是被撈出了水的魚一般。
“壞了!”
幾乎一眼就看出了林凡絕對是那種不計后果心狠手辣的主兒,使得這個侍者在心中叫遭的同時,就打算轉(zhuǎn)身跑開。
只是還沒等到他的想法真正的付諸實(shí)施,眼前一枚碩大的拳頭竟然不斷地開始在自己的眼前擴(kuò)大,接著自己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周圍的幾人幾乎是清清楚楚的看到林凡空著的手臂竟然詭異無比的延長了不止好幾倍,帶著拳頭狠狠砸在了那個侍者的臉頰上。
伴隨著那個家伙中拳的位置立即出現(xiàn)了一個詭異的凹陷,他整個的身體幾乎是立即騰空而起,打著轉(zhuǎn)的飛了出去,在不知道撞倒了多少桌椅板凳之后,這才爛泥一樣的癱倒在了地上,神志不清了。
“艸!你算哪根蔥,敢管老子的事?”
隨意之間收回了自己的拳頭,林凡這才沖著那個侍者的方向狠狠地吐了一口吐沫,然后惡狠狠地吼道。
想司馬空一直以來憑借著他的家世,無論到了哪里從來都是被人前呼后擁巴結(jié)得分,即便是遇到幾個不開眼的,也會早早的被家族中的高手先一步料理了,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動手!
而這讓司馬空的內(nèi)心之中的囂張以及自信幾乎早就已經(jīng)膨脹到了一種極度夸張的地步,甚至很是有了一絲不將天下英雄看在眼中的地步了。
壞就壞在這輩子唯一一次司馬大爺單槍匹馬跳了出來想要做一些事情,而且在周圍沒有一個高手簇?fù)淼那闆r下,還碰到了林凡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狠人。
“唔!”
以至于如今的司馬大少爺不由得在極度恐懼之中發(fā)出了一聲毫無疑義的低吟,就如同即將被無數(shù)大漢給輪暴的少女一般。
并且身上更是隨之彌漫出了一股強(qiáng)烈的腥臊惡臭味道,哪怕是身上的作戰(zhàn)服都無法遮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