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宏拉住了龐富的胳膊,給了龐富一個曖昧的眼神。
龐富回頭,看到梁宏的眼神,有點懵逼。
“怎……怎么了?老梁,你別嚇我,我鋼鐵直男癌,受不了你這種眼神挑逗?!饼嫺悔s緊說。
梁宏拉著龐富走到一邊,“別沖動,這兩邊的兩位爺,咱們都惹不起。”
“?。俊饼嫺粺o法相信,“怎么會?惹不起杜剛,我相信,畢竟杜家在咱們騰陽市的觀場上,占據(jù)著半壁江山,可是,對面那個陳陽,又能是什么來頭?不過是一個窮比而已,有啥好擔(dān)心的。另外,這個酒吧,我也調(diào)查過了,就是一個普通的酒吧而已,沒什么深厚的背景?!?br/>
梁宏搖搖頭,“老龐,我話就說到這了,你要是非不聽,非得去抓人,事后可和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br/>
“那怎么辦?”龐富知道梁宏不會害他,也相信了。
梁宏摸出手機,“先給局長打個電話,讓局長做決定?!?br/>
杜剛這時候等的不耐煩了,他朝著梁宏喊道;“草!你們傻逼呼呼的說什么呢!有什么話不能回去說!趕緊動手抓人??!”
陳陽這時候也看到了梁宏,他把手機放下,然后拉著紅姐的手說;“沒事了,紅姐。那個隊長我之前接觸過。”
“哦?”紅姐有些詫異的看著陳陽,她摸不清陳陽和馬濤的來頭。
就在這個時候,酒吧的門,被人再一次踹開,這一次,玻璃門咣當(dāng)一下,直接碎掉了。
接著,七個人走了進來,這七個人都穿著黑色的西服,六個人站在周圍,把中間的一個高瘦的青年圍在中間。
“心穎呢?”中間的青年冷聲問。
苗心穎立即松了口氣,她招招手,“東哥,我在這里!”
剛剛苗心穎拿著手機,她并沒有報警,而是第一時間給錢東打了電話。因為苗心穎發(fā)現(xiàn)這一次的事情,不簡單,恐怕報警沒什么用。
錢東立即朝著苗心穎走了過去,他把墨鏡摘下來,微笑著說:“心穎,你沒事吧,讓你擔(dān)驚受怕了,剛剛誰欺負的你?”
苗心穎指了指杜剛,“他想要拉我去陪酒,還打了我的同學(xué),把酒吧都給砸了?!?br/>
錢東轉(zhuǎn)身,看著杜剛,又看了看其余的人。
當(dāng)錢東看到陳陽的時候,突然輕輕一笑,他先是朝著陳陽走了過來。
陳陽皺著眉頭,他心中有點不舒服,這是他第一次直接面對錢東。
陳陽發(fā)現(xiàn),這錢東身上透露出來的壓力,竟然還挺大的。
“你個屌絲也在啊?!卞X東單手插在口袋里,“看得出來,剛剛你肯定拼命保護我的心穎了,是不是?”
陳陽皺了下眉頭,他很不爽,很不喜歡錢東這種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
錢東從口袋里掏出五十塊錢,“賞給你的,不管怎么說,心穎現(xiàn)在都沒事,我是要感謝你這只舔狗的?!?br/>
“草”!陳陽看著錢東,“你特麻痹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啊?!卞X東輕輕一笑,“不要覺得我在侮辱你,畢竟你這種身份,都不配我侮辱。我和你唯一有能的交集,只是因為心穎而已。心穎善良,所以會照顧一下你這個孤兒,我也順便可憐你一下嘍。若不是心穎,咱們這種兩個世界的人,我都懶得看你一眼?!?br/>
錢東嘴角微微咧開,然后他轉(zhuǎn)身,朝著杜剛走過去。
杜剛皺著眉頭,他往后退了一步,說:“你誰啊。”
“啪”!
錢東突然一巴掌扇在了杜剛的臉上,“就憑你,也配讓我女朋友陪你喝酒?”
“草!你特么誰??!你麻痹就算是錢家的人,老子也不怕你,老子……”杜剛正罵著。
這時候,錢東身后的保鏢,突然出手,一腳把杜剛給踹的跪倒在地上。
“杜剛,你再敢罵我們少爺一句,你們杜家就要玩完了。我們少爺,錢東,錢家總部的三少爺,以后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錢東的保鏢冷冷的說。
杜剛一愣,隨后額頭上的冷哼瞬間流了出來,他趕緊說;“原……原來您就是東少,對……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扇自己十耳光,然后讓我女朋友原諒,否則,今天你走不了?!卞X東站在那里,淡淡的說道。
杜剛不敢猶豫,啪啪啪的,真的自己開始扇自己的耳光,接著,他跪著朝著苗心穎爬去,“姑奶奶,你饒了我吧,是我不對,是我不該惹你們。”
苗心穎說;“酒吧的賠償你們賠了,其他事情都別再追究,這件事情算是過去了,行不行?!?br/>
“行行行”!杜剛不停的點頭。
梁宏拉著龐富,帶著警隊的人,立即撤了出去。
走出去之后,龐富松了口氣,擦著額頭的冷汗,說道:“沃日,那錢東是哪一號人物啊,連杜剛都只敢跪著求饒。”
梁宏也是后背全都是冷汗,他說道;“你沒聽到嗎,是錢家總部的,也就是京城錢家的大少!放眼咱們整個華夏,那也是超級牛筆的人物,在咱們蘇山省能橫著走,更何況在騰陽市啊?!?br/>
龐富趕緊說:“草,幸好你拉住我了,沒讓我抓陳陽,不然今天真的惹出大亂子了。”
梁宏想了想,說;“那個陳陽,也不是什么善茬,總之,我們一個都得罪不起,走了走了。”
警察全都快速的撤離。
杜剛也立即賠償,然后叫人把鐵侯給抬走。
錢東手插在口袋里,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他朝著苗心穎走過去,說;“心穎,不如一起去喝杯茶,看一場電影?”
苗心穎猶豫了一下,她倒是不想拒絕,但是,等看完電影,就會很晚了,那個時候,錢東一定會送她回家。那樣一來,說不定就會碰到陳陽了。
苗心穎絕對不能讓錢東知道,她現(xiàn)在和陳陽住在一起。
苗心穎搖搖頭,輕輕一笑,說;“不了東哥,已經(jīng)晚上了,我每天必須要八點前回到家,不然的話,我媽就要奪命連催電話了?!?br/>
錢東有點失落,不過這么多人,他肯定不會去求苗心穎,他點點頭說;“那也行,你回去的時候小心點。”
“放心吧東哥,有這么多同學(xué)都在呢。”苗心穎朝著錢東眨了眨眼睛,笑了下。
錢東招招手,離開了酒吧,回到了前面的防彈奔馳車上。
前面的司機嘆口氣,說;“哎,這個女人,真的是不會把握機會,少爺你都親自邀請她了,還是在晚上邀請她去約會,她竟然拒絕?!?br/>
錢東呵呵一笑,“你懂個屁,這才是她的單純和魅力。而且,這一次出了問題,她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說明她的心里面,我已經(jīng)很重要了。嗯,走吧。”
司機無語的搖搖頭,“少爺,您這一次談戀愛……好像真的是很認真啊。”
車隊離開。
酒吧里的女客人,全都羨慕的看著苗心穎。
“剛剛那個大少,到底是誰啊?這么牛逼,讓杜家的少爺都只能下跪!”
“好像叫錢東,錢家人有這么厲害嗎?在咱們騰陽市,錢家和杜家也就差不多吧?!?br/>
“那個女的穿的這么普通,還不會化妝,她怎么會認識這種級別的大少的?真是好運氣啊。”
一群人議論著。
紅姐讓服務(wù)員去安撫客人。
陳陽心里挺不爽的,他把路蘇寒和胖子,拉到桌子邊,重新坐下來。
路蘇寒替陳陽擋了一酒瓶,后背有點疼。
“謝謝你了,蘇寒,”陳陽說道,“要不是你,我腦袋今天要開花了。”
路蘇寒忍著劇痛,她朝著陳陽說;“是我該謝謝你。”
旁邊的馬濤低著頭,一副做錯了事情的樣子。
陳陽拍了下馬濤的肩膀。
馬濤慚愧的說;“對不起陽哥,當(dāng)時我真的嚇傻了,沒敢去救你,陽哥你別怪我好不好?!?br/>
陳陽哈哈哈的笑了起來,“說什么話呢!咱們可是好兄弟。”
路蘇寒也是說道;“其實咱們都應(yīng)該感謝苗心穎,要不是心穎的男朋友及時趕到,說不定咱們都被警察給抓走了呢!心穎,你男朋友真厲害!”
苗心穎只是淡淡的笑了下。
她坐在那里,看到錢東的車隊全部離開,才松了口氣,她說道:“行了,別感謝來感謝去了,時間不早了,咱們都回家去吧。明天還得上課?!?br/>
陳陽點頭說;“行,我和紅姐去告?zhèn)€別,一會就走。”
陳陽朝著紅姐的辦公室走過去。
紅姐叼著一支煙,坐在她辦公室的沙發(fā)上,看著對面的墻壁。
墻壁上只有一副畫,一副畫了一半的畫。
畫上是一只站在山崖邊凝視遠方的老虎。
“紅姐?!标愱栐诩t姐對面坐下來,“謝謝你及時出現(xiàn),謝謝你把鐵侯給廢了。”
紅姐收回目光,她朝著陳陽吐了個煙圈,說道;“少整這些沒用的,找我什么事?”
陳陽猶豫了一下,說;“紅姐,你可以教我那些干架的方法嗎?今天要不是你出來,那個鐵侯真的要把我給弄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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