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猶豫片刻后,還是沒有選擇屬性點。
心中浮現(xiàn)出一個大膽的想法,試試自己一千點的體質(zhì),究竟如何。
“朕來斷后?!?br/>
嬴天沖章九眨了眨眼,比劃了個手勢,示意他和王離先去北海岸,在那里會合。
王離和章九面面相覷,猶豫了片刻,使勁咬了咬牙,迅速帶人離開,他們不知道嬴天有什么辦法,但都留在這里,無非多幾具尸體而已。
至少,活著離開還有機(jī)會給嬴天報仇。
果然,章九等人離開后,腓力四世只派出了一隊士兵前去追殺,真正的目標(biāo)是嬴天和亞歷山大·云,其他人跑了也就跑了。
這一戰(zhàn)只關(guān)乎利益,不關(guān)乎恩怨,彼此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
:沒想到大秦九公子雖說為人老六,但還是有點仗義在身上的
:確實,他至少沒有拖著王離章九和他一起死
:朕身為一國之君,輕易不會出手,真的讓人熱血沸騰啊,我恨不得能追隨在九公子身邊,斬殺這群雜碎
:九公子……一路走好
直播間內(nèi)網(wǎng)友們淚目,心中百味雜陳,滿是苦澀。
“唉?!?br/>
王老放下手機(jī),微微閉上了眼,有些不忍繼續(xù)看下去,嬴天無力回天,等待他的結(jié)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呵呵,倒也算是一代明主,是你將獵物送到本王手上,還是本王派人殺了你,親自取來呢?”腓力四世大笑。
仿佛已經(jīng)看見滅掉羅馬后,所獲得的巨額獎勵。
就在后世人以為,嬴天要拼個你死我活、壯烈犧牲時,看著眼前一幕,直接傻眼了。
嬴天從戰(zhàn)馬上跳下來,把亞歷山大·云扛在肩膀上,選擇了一個與王離等人相反的方向,朝旁邊叢林鉆了進(jìn)去。
“真是可笑,以為伱還逃得了嗎?”腓力四世冷冷一笑。
一聲令下,兩萬名騎兵一分為二,一部分朝著前方包圍而去,另一部分人翻身下馬,前往森林中抓捕嬴天。
嬴天扛著亞歷山大·云,在樹林中奔襲,速度倒不是很快,甚至比起一般的士兵來講,還略微弱了幾分。
所有人都認(rèn)為,撐死堅持半個時辰,估計就要不行。
但隨著時間流逝,所有人都愣了,整整十個小時,嬴天仍然保持著剛開始的速度,額頭連一滴汗水都沒有借到。
眾人目瞪口呆之下,一夜逝去。
嬴天已經(jīng)扛著亞歷山大·云,跑了一天一夜,整整二十四小時!
:臥槽,九公子上輩子是什么轉(zhuǎn)世,這體力有點牛逼啊
:咳咳,難道你們忘記九公子馳騁沙場一晚上都精神奕奕的事了?
:九公子是有點牛逼在身上的
:額,字面意思那么牛逼嗎?
:有什么好高興的,我倒要看看他能跑多長時間,無非就是困獸猶斗罷了
:讓他再跑一會兒,我馬其頓帝國無敵!
不止網(wǎng)友們,腓力四世也震驚了,臉上滿是茫然。
此刻,他正在嬴天身后不遠(yuǎn)處追殺著,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追逐,頭腦有些昏昏沉沉,控制不住得想要睡覺。
但相比起心中的震驚,困意算不了什么。
就算是草原上體力最好的藏羚羊,怕都不能這么牛逼?
“我全力追殺,我倒要看看他能跑多遠(yuǎn)!”腓力四世抬起手來,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迅速恢復(fù)清明后。
咕嚕。
亞歷山大·云暗暗咽了口口水,努力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昨日由于太累,所以她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醒來的瞬間他就后悔了,害怕第一眼看見的是敵人,但當(dāng)她看見,仍然扛著自己奔跑的嬴天后,瞬間懵了。
眼中滿是茫然,懷疑是在做夢,還是出現(xiàn)了錯覺。
“你身為一國公主,吃這么胖,有點過分了吧?!辟焐碜訌椞?,越過一條兩米多寬的小河,不滿的嘟囔道。
其實,就連他自己,心中都有一絲驚駭。
體質(zhì)增強(qiáng)后,一直在羅馬皇宮,并且他乃一國之君,不需要親自征戰(zhàn),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身體質(zhì)的真正實力。
一天一夜,奔襲了一百多公里,卻沒有絲毫疲憊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體內(nèi)的細(xì)胞仿佛更加興奮。
“真是怪物。”亞歷山大·云控制不住的爆粗口,這句話剛說完,她猛然發(fā)現(xiàn),前面草叢里正有一名弓箭手,埋伏在那里,“小心!”
嬴天的注意力,全在自己體質(zhì)上,并未察覺到旁邊有人,當(dāng)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晚了。
“去死!”
弓箭手面露狂喜,箭朝嬴天的太陽穴射了過去。
直播間內(nèi),無數(shù)夏國網(wǎng)友心驚膽戰(zhàn),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嬴天身上穿了五層盔甲,此事人盡皆知,但太陽穴可沒有防護(hù)。
兩者距離不過兩米而已,最不可能失手,嬴天必死無疑!
就在眾人以為,嬴天真的要隕落時。
砰!
箭矢射中嬴天的太陽穴,響起一聲脆響,然后掉落在地。
“什么!”
弓箭手愣在了原地,一副見鬼的神情。
本以為自己要立下首功,親手干掉嬴天,活捉亞歷山大·云,打死都沒想到,用精鐵打造而成的箭,連嬴天的皮膚都無法破開。
嬴天伸手摸了下小臉,也瞪大了眼睛。
直到自己的體質(zhì),發(fā)生了極大改變,耐力遠(yuǎn)遠(yuǎn)超出常人,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防御力也如此可怕。
彎腰撿起地上的箭矢,猶豫片刻后,使勁朝胳膊刺了過去,胳膊上出現(xiàn)一道白痕,箭矢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確定他是人嗎?這特么是人類能有的體質(zhì)嗎!
:就算是千錘百煉的百煉鋼,恐怕防御力都比不上嬴天的皮膚吧?
:大哥,你有這本事還跑啥啊,直接站在原地算了,就算讓我們射一天、一年,也射不死你啊
:臟東西,有臟東西,兄弟們救命啊,這直播間里有臟東西
網(wǎng)友們徹底瘋了,懷疑是不是見了鬼。
盔甲能擋住弓箭攻擊正常,這特么是肉體啊,古往今來,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人,肉體如此牛逼,堪比城墻。
“九公子該真不會是某種怪物轉(zhuǎn)世吧?”李萌身為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fēng)里的一代人,亦有些懵逼。
這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詭異到讓人不震驚都難。
“這……”
王老盯著嬴天的皮膚,以及掉落在地上的箭。
如果不是能確定對方來自馬其頓,不是嬴天專門安排的演員,絕對得以為是在故意演戲。
“不知道我這桿由各種堅硬金屬打造而成的長槍,能不能攻破九公子的肉體防御?!崩顟?zhàn)看著自己心愛的長槍嘀咕著。
山間,后方的腓力四世,終于帶領(lǐng)著近萬名士兵追了過來。
“逃,你倒是繼續(xù)逃??!”腓力四世歇斯底里的咆哮,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大口喘粗氣,整個人差點直接栽倒。
“放箭,給本王放箭,射死他,把他射成刺猬?!?br/>
腓力四世一把奪過旁邊士兵的弓箭,朝嬴天彎弓搭箭。
直播間內(nèi)的后世網(wǎng)友沉默了,真的很想說一句,別白費力氣了,嬴老六是個怪物。
嬴天微微皺眉,猶豫片刻后,放棄了嘗試小愛防御究竟有多強(qiáng)的想法,扛起亞歷山大云離開。
直播間內(nèi),有無數(shù)人在看著,他不希望這個秘密暴露出去。
別人不知道東西才叫底牌,放在明面上的,只能成為別人對付他的手段。
木秀林、風(fēng)摧之!
這種小學(xué)生都懂的道理,他自然明白。
砰!
腓力四世射出的箭矢落在地上,嬴天已跑遠(yuǎn),無法射中,倒是那名倒霉的弓箭手,話都沒來得及說一句,就被萬箭射死。
“該死,這小子特么是不是人類啊,怎么還有力氣跑,追上去、追上去,快點追上去?!彪枇λ氖罎M眼小星星。
在士兵的攙扶站起來,踉蹌著向前方跑去,此地地理環(huán)境極其復(fù)雜,并且還到處都是樹,戰(zhàn)馬奔騰不開。
“你是什么怪物?”亞歷山大·云臉皮一抖,她在嬴天身上,感受到了太多震驚,但即便如此,仍然難掩心中波瀾。
嬴天撇了她一眼,暗道一聲可惜,如果提前知道,會把體質(zhì)秘密暴露出來,打死他也不會帶著亞歷山大云。
沒有開口說話,奔跑的同時,皺著眉頭思索。
箭矢不僅無法破開防御,甚至連傷痕都留不下,意味著他的肉身強(qiáng)度,比精鐵高出了不止一級。
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清楚肉身的極限,但此刻正是危急存亡之際,容不得分心,只能留待將來再說。
第三日。
嬴天害怕引人生疑,故意裝出一副步履闌珊、萎靡不振的樣子。
直播間中的網(wǎng)友們困頓交加,靠著咖啡和濃茶在提神,不愿錯過這曠古爍今的場景,即便嬴天努力轉(zhuǎn)出一副快要不行的樣子,仍讓人震驚萬分。
:就算是頭驢,不吃不喝拉三天磨,都得累死吧
:何止是驢,就算是戰(zhàn)馬,也絕對不可能這么持久,這耐力絕對超越了大部分哺乳動物,很可能跨過了人類極限
:哥,我求你了,咱別跑了,扭過頭來干他們吧,以您的持久和防御力,以一抵萬真不難
:沒意義的,此地已經(jīng)被近百萬人包圍,就算他體力再好,又能怎樣,跑的出去嗎
網(wǎng)友們無語的同時,倒沒有太多擔(dān)心。
人力終有窮盡時,等嬴天消耗盡體力,就是他的死期,除非他真的能以一敵萬,但打死也沒有人會相信。
呼!
嬴天深吸口氣,目光一閃,扭頭朝北海相反的方向跑去。
如果直接前往北海,很容易會被人推斷出目標(biāo),從而布下天羅地網(wǎng),他要給敵兵一個錯覺,打個心理差,讓他們將他往北海的方向趕。
果然,當(dāng)嬴天又奔跑了兩日后,士兵們有意無意的,將他向北海的方向驅(qū)趕,嬴天故意裝出一副無奈但又不得不去樣子。
就在距離北海岸邊僅剩三百多公里時,再次被人攔住去路。
“九公子,好久不見,你騙我們迦太基王朝,騙的好苦啊?!睗h尼拔·卡手中握著一柄鐵錘,死死盯著嬴天,眼珠子瞬間紅了。
迦太基國與嬴天之間,乃是死仇!
至今他都忘不了,被后世人嘲笑的場景,五萬枚金幣不多,但就像是打在他臉上的巴掌,讓他羞愧萬分。
“喂,不就騙了你們幾萬金幣而已么,有啥好氣的?”嬴天瞥了他一眼,不以為然的開口說道。
微微有些恍惚,沒有想到,已過去半年多。
此刻不是感慨的時候,深吸一口氣后,換上了個方向,再次離開。
“你可知道,我們近些日子是怎么過的嗎?你知道嗎!放心,我絕對不會殺了你,會將你慢慢折磨至死!”
漢尼拔·卡陰笑著看向嬴天,大手一揮,不急不緩的帶人追殺而去。
早在七日前,他就得到了嬴天的動向,但自知想要追上嬴天會很難,并且還可能遇到其他國家的人,所以他放棄追擊,找了條近路,布下陷阱。
顯然,他運氣不錯,賭對了。
方圓三十里內(nèi),到處都是迦太基國士兵,將此地圍了個密不透風(fēng),莫說是個活人,就算是只兔子都跑不出去。
“嬴天,這里就將是你的埋骨地,還有你身邊這個小妞,我會讓她嘗嘗偉大的漢尼拔的厲害?!睗h尼拔·卡長嘯一聲。
故意裝出一副窮兇極惡的樣子。
實際上,并未急著追殺,還命手下士兵慢點,害怕嬴天一怒之下,將亞歷山大·云干掉,這樣一來,努力將全部付之東流。
想將嬴天慢慢累死,等他疲憊不堪時突然下手。
直播間內(nèi)的網(wǎng)友們面面相覷,尤其是突國的網(wǎng)友,差點兒一口老血吐出來,恨不得能鉆進(jìn)直播間中,大吼一聲,嬴老六最擅長的就是體力。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嬴天,從日耳曼谷城堡,快要跑到北海邊。
剛開始,漢尼拔·卡還不急不緩,似在打獵,欣賞著自己的獵物,但隨著時間流逝,他漸漸的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兒。
一連兩天,戰(zhàn)馬都累的跑不動,嬴天卻還在山林間反復(fù)逃竄。
嬴天數(shù)次迂回反包抄,即將沖破他們的防守圈,最多再有一日時間,就可以徹底脫身,擺脫他們的追殺。
“這小子是個怪物吧,什么樣的人能連續(xù)奔襲這么久?”
漢尼拔·卡手中拿著望遠(yuǎn)鏡,望著遠(yuǎn)處,消失在地平線盡頭的嬴天,猛然間倒吸口涼氣,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使勁咬了咬牙,顧不上那么多,迅速下死命令,讓人放手一搏,拼盡全力干掉嬴天。
周圍虎視眈眈的勢力太多了,一旦嬴天逃出包圍,必定會落到其他人手里,亞歷山大·云只有一個,絕對不能讓它跑掉。
他找了輛戰(zhàn)車,靠在窗戶上,淺淺的休息,繼續(xù)這么下去,不等抓到嬴天,自己恐怕得先累死。
數(shù)日時間過去,嬴天沒有疲憊,但內(nèi)心每天都很煎熬。
一千點的體質(zhì)都這么牛逼了,如果力量或者速度,也達(dá)到一千點,得牛逼成啥樣?很有可能成為大秦超跑!
但為了可以升級軍營,只能硬生生的將想法壓制下去。
貴為一國之君,輕易不會動手,有一千點體質(zhì)當(dāng)保命手段足夠,軍營是在西方賴以生存的核心,必須發(fā)展起來。
“累贅?!?br/>
嬴天雙手捧在一起,掌心中接滿水,灌入亞歷山大·云口中,瞥了她一眼,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亞歷山大·云怔怔的看著嬴天,震驚的說不出來話,十天時間,依靠人力奔襲近千里,這是她在曾經(jīng)連想都不敢想的。
普通人的極限,大抵也就是馬拉松,可馬拉松才四十多公里啊,嬴天等于是一口氣跑了二十五個馬拉松。
并且還是在這種山間險路、以及在無數(shù)人追殺的情況下。
“嬴天,我們究竟要去哪里,總不能跑回羅馬吧?”亞歷山大·云喝了口水,潤了潤喉,心情略微平復(fù)了幾分。
從始至終沒有一個人知道嬴天的目的地是哪,在外人眼中,他就如同喪家之犬,是在山林間瞎跑。
“有何不可?此地距離羅馬也就千公里而已,跑回去很難嗎?”嬴天默默感受著體質(zhì),頭也不抬的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經(jīng)過這十天,不僅沒有感受到體質(zhì)虛弱,甚至隱隱之間,比之前還要強(qiáng)了一分,但人物面板沒有變化。
至于為什么,他也不知道。
“對了,你派出去的人,已抵達(dá)西方諸國,發(fā)起了沖鋒,但圍魏救趙失敗,迦太基國等國全都沒有撤軍的打算?!?br/>
亞歷山大·云將近日得到的消息說出。
離開羅馬時,嬴天命龍且為主、羅馬三大將軍為輔,派遣出四支軍隊,向馬其頓國、迦太基國、金字塔國,發(fā)動了全方位攻擊。
顯然,這些人為了活捉他,并沒有回援的打算。
羅馬士兵本來就不多,一分為四后更沒有多少,頂多只是騷擾一下而已,不可能造成重大損失,撐死也就死幾萬人而已。
嗡!
一支弩箭,猛然間射了過來。
嬴天下意識的向后一仰頭,避了過去。
抬頭朝遠(yuǎn)處看去。
腓力四世、漢尼拔·卡、金字塔王,三人兵合一處,冷笑著看向他。
三人臉上掛滿了疲憊,身后的士兵,相比之前也累趴下了一大批。
嬴天的體力無限,他們則不一樣,這一路走來,只能輪番換著休息。
若不是輪番休息,怕是早已累死在路上。
嬴天心中咯噔一下,二話不說,扛起亞歷山大·云迅速離開。
中午應(yīng)該還有一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