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小人見過三位公差大人?!?br/>
這名店小二明顯的是受到過驚嚇,所以他對張揚三人行禮時,臉上還有些慌亂神色。
老徐朝張揚看了一眼,張揚點頭會意,沉聲道:
“你是何人,找吾等捕役有何事?”
這店小二聽了張揚的問話,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行禮回道:
“回……公差大人的話,小人是城西“友來”客棧的店小二,周全。小人是想請三位公差大人去‘友來’客棧一趟,因為……因為客棧內(nèi)出了人命案子……”
周全原本是聽客棧掌柜的吩咐,要去府衙報案的,但在街上遇到了張揚三人后,他就找到張揚三人報案。
張揚聽周全吞吞吐吐的說完,朝老徐看去,看他是怎么決定的,雖然,張揚三人穿著捕快的衣服,但處理這種人命案子,并不是他們的職責(zé),這應(yīng)該交給那些真正的捕快才是。
不過,老徐只是沉思了一會,就對店小二周全道:
“前面帶路?!?br/>
“是是……”聽老徐讓他帶路,店小二周全連忙恭敬的應(yīng)道。
張揚聽了老徐的話,大概是理解了老徐的意思,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這種人命案子極有可能與“紙人”有關(guān)。
當(dāng)然,就在店小二周全在前面領(lǐng)路時,張揚幾人也沒有放松警惕,畢竟有今天清晨巡游官的前車之鑒在,所以張揚三人還是十分小心的。
……
一刻鐘后,“友來”客棧內(nèi)。
店小二周全將張揚三人領(lǐng)到“友來”客棧后,并沒有發(fā)生什么被伏擊的事情,而“友來”客棧的架構(gòu),也和大部分的客棧一樣,是兩層樓的結(jié)構(gòu),一樓擺了很多副桌椅,明顯是吃飯的地方;二樓則有許多的房間,應(yīng)該就是住人的客房了。
此時,這間“友來”客棧的錢掌柜,正領(lǐng)著張揚三人去往二樓的一間客房,而領(lǐng)張揚三人來的店小二周全,則是在守在客棧的店門前。
“嘎吱!”一間客房的門就被錢掌柜打開了。
錢掌柜打開客房門后,并不敢朝客房里面看,而是帶著一些懼色對張揚三人道:
“三位公差大人,這便是那位死者了……”
其實,張揚幾人在路上已經(jīng)詢問過店小二周全,知道了一些大體的情況。
比如,死者名李游,聽口音應(yīng)是陜地人士,他是六月二十七那日入住的這‘友來’客棧,他自入住以來,每日都是早出晚歸,不到戌時,他一般都不會歸來,不過,直到昨晚,這李游卻在酉時便歸來,此外,他還帶了一名女子。
而今日上午巳時三刻,這客房內(nèi)突然響起凳子摔倒之聲,店小二周全見故過來敲門詢問,可叫了多聲后都不見回應(yīng),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最后跳窗入到屋內(nèi)后,便發(fā)現(xiàn)這李游已經(jīng)死了……
聽了錢掌柜的話,張揚三人朝客房內(nèi)看去,此時,這死尸正躺在一張八仙桌下,而凳子則倒在了一旁。
見到這樣的場景,老徐最先進(jìn)到了客房內(nèi),接著張揚幾人才跟著走進(jìn)去,而老徐走進(jìn)客房,走到這具死尸的不遠(yuǎn)處時,不知為何,他突然停了下來,接著沉聲道:
“這人應(yīng)是一名武宗煉身境修者。”
老徐的話,讓張揚的臉色,也跟著凝重了起來。
這時走的近了,張揚能夠明顯的通過這人的外貌,看出他是名西北漢子,此外,他現(xiàn)在是衣衫不整的躺在桌下,而且,這客房內(nèi)的床上,也是一片狼藉,這也證明了這名叫李游的漢子,昨晚確實帶了一名女子回來。
張揚看過房內(nèi)的情況后,又看向了旁邊的沈溪,不過,張揚奇怪的是,他總覺得沈溪這時的目光一直都不敢看向這具死尸。
而沈溪見張揚看過來,好像是找到了理由,可以正大光明的將頭轉(zhuǎn)向一旁了。
老徐說完后,又將目光看向了客棧錢掌柜,而這名錢掌柜見老徐朝他看來,連忙的辯護(hù)道:
“三位官差大人,這人可不是鄙人毒害的,是他……”
“河川,你帶這位掌柜下去,問清楚一些情況,特別是關(guān)于昨晚那名女子的?!崩闲齑驍嗔藴?zhǔn)備為自己辯護(hù)的錢掌柜,對沈溪說道。
“是,老徐?!鄙蛳仁浅闲旃笆?,接著,沈溪平淡的對這掌柜道:
“你隨某來,將你知曉的實情說清楚。”
“是是……”錢掌柜很恭敬的應(yīng)道。
就在沈溪領(lǐng)著這掌柜出門時,沈溪還不忘用他的美眸,瞪了張揚一眼。
看來我得找個機會,向河川兄賠禮講和了……張揚看著沈溪的背影,在心里想道。
“咳!”而當(dāng)沈溪領(lǐng)著錢掌柜出去后,張揚干咳了一聲,接著對老徐問道:
“老徐,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張揚的意思是,現(xiàn)在就去動這具死尸,還是回欽天監(jiān)通知天象司的人。
“謙益你先去檢查一下他的脖子后勁,看是否是‘紙人’所為再說?!崩闲鞂垞P說道。
張揚聽明白了老徐的話,如果“紙人”是兇手,那么這就要足夠重視了。
“是。”張揚說完,就慢步的朝這死尸走去。
張揚小心的走到這死尸旁邊,看著這名臉上已經(jīng)有些蒼白的西北漢子,還能從他的臉上看出淡淡的笑意,仿佛他是在美夢中死去的一樣。
張揚小心的蹲下,用雙手小心的將這漢子微微翻起,接著,張揚側(cè)著腦袋,查看這死尸的后頸。
“老徐!是‘紙人’下的手!”
老徐聽到張揚這有些驚慌的話,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張揚見老徐皺眉,起身憂心的問了一句,“老徐,咱們是否該馬上回欽天監(jiān),向天象司的大人們稟報?!?br/>
張揚的憂心是,這已是已經(jīng)知道的第二起“紙人”襲擊修者的事例,也證明“紙人”的修為,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變的有些強了,或許再過幾天,張揚這些煉身境的修者,根本就奈何不了這些“紙人”了。
“謙益言之有理,這不是咱們能處理的了,是該稟報天象司?!崩闲煲颤c頭,接著又道:
“謙益,你即刻回欽天監(jiān),將此地情況,稟報給天象司的大人們?!?br/>
“是!”張揚拱手應(yīng)道,接著,張揚就朝客房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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