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康淡淡的看了一眼腳下稍微泰修遠(yuǎn),并沒有太過在意,細(xì)細(xì)感受著巨犴散發(fā)的濃重殺氣,似是享受般來者無懼的將其接受,微微搖頭道:
“雖然殺氣足夠純質(zhì),但還是不夠,畢竟我見識過更加強烈的?!?br/>
泰修遠(yuǎn)見寧康沒有半分的理會自己,狠狠的看了一眼上方的后輩,沒有爆發(fā)出來,但是從自己身體卻有淡淡威嚴(yán)散出向著寧康碾壓而去。
“嗯?”
寧康看了一眼腳下的泰修遠(yuǎn),眼中閃過戲謔,單指向著泰修遠(yuǎn)隔空指去,兩人之間百丈空間開始曲折,道道波紋出現(xiàn),空間被曲折。
泰修遠(yuǎn)大驚,連忙運轉(zhuǎn)功法抵擋,有些吃力。
“力之意境!沒想到這后輩已經(jīng)對已經(jīng)有了如此造詣?!?br/>
寧康淡笑著看了一眼有些費力的泰修遠(yuǎn),諧謔的對泰修遠(yuǎn)俯視著作揖道:
“原來是昭武校尉泰師大人,兩三年不見泰師竟已經(jīng)高升天人境,真是可喜可賀。”
泰修遠(yuǎn)哼了一聲,對著寧康道:
“怕是青浦散人不知,我早已辭官與你同屬庶民,散人不比客氣。我們還是討論正事吧,散人無緣無故搶我等獵物是為何?還請散人退出戰(zhàn)場,這巨犴還是交由我等處理吧,不勞散人費力?!?br/>
寧康淡笑風(fēng)聲道:
“剛才泰師自己也說了,我們處境皆庶民,既然泰師代表不了朝廷,那么我也沒有必要將這巨犴還給你,天地福緣皆是要自己爭取,哪有想讓的規(guī)矩,泰師若是不服氣,便與灑家掙上一掙,若是泰師技高一籌獲之,我亦會心服口服?!?br/>
泰修遠(yuǎn)氣的咬牙,若是真讓他與這寧康去掙他的勝率極小,若是贏了還好,輸了太丟人了。這寧康年少輕狂輸了就輸了一走了之,可他泰修遠(yuǎn)家就在禹都,要是傳出去以后還怎么混?
此時的巨犴見到自己已經(jīng)淪落為被人爭搶的獵物,心中的仇恨與憤懣可想而知,一爪向著站在自己身上的寧康抓去。
“畜牲生氣了!”
寧康譏笑一聲,將插進(jìn)巨犴身體的木棍抽出來,單手抵擋住巨犴的那一爪,狂暴的威壓從手與爪之間爆裂而出。
“吼!”
巨犴的那一爪沒無窮的力量擊退連帶著身體亦是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碾到一片樹林,一陣地動山搖。寧康見勢沒有放過繼續(xù)向著巨犴沖去。
竟是一頓暴揍,巨犴吼聲不斷,竟讓人產(chǎn)生憐憫。
“這就是不惑榜之上的天才嗎?”
天下修行者雖少,但也是以億計數(shù),能夠上得了天地榜單的都是可以越境戰(zhàn)斗的奇才,偌大的禹都可以上榜之人也不過兩三人耳,更不要提像是寧康這般不惑榜前十的絕世妖孽。
泰修遠(yuǎn)雖曾今是朝廷武將,但他從沒有上過榜單,但靠著被祁王賞識才可以混到那般地位,但若是要真將實力他只能算是一般的天人境修行者。
…………
由于寧康給予了巨犴極大的壓力,巨犴施展的殺意領(lǐng)域的強度相對的減小了許多,很多低位修行者得以休息。
葉離陌看著遠(yuǎn)處與巨犴交戰(zhàn)的寧康皺眉對著身邊的胥北嶼道:
“該死的,這家伙怎么這么會湊熱鬧?!?br/>
胥北嶼試探的道:
“將軍可認(rèn)識那人?”
“他就是青浦散人,寧康。沒有宗派,當(dāng)初路將軍找上他想讓他參軍亦是被他回絕,一介散人而已,倒是聽說他對花間派的一名圣女情有獨鐘,對那女子死心塌地。怎么回來這里,希望那妖女不要猜忌,放棄巨犴全身而退?!?br/>
胥北嶼看著遠(yuǎn)方不斷戲虐著巨犴的寧康大驚道:
“不惑榜第九的青浦散人!到時會不會有變數(shù)?”
葉離陌沉吟道:
“今日一見這家伙又有所長進(jìn),可能不惑榜的排名又要變上一變了,不過這家伙再怎么說也是我大宋子民,到時說不定還會對此次計劃有所助力?!?br/>
胥北嶼點點頭,此次行動上級讓他協(xié)助葉離陌,雖然此時交談沒有什么高低之分,但真正談到實力,他怎么可能是他們的對手,胥北嶼心里只想著可以早點結(jié)束,早些讓兄弟們早點回家。
胥北嶼獨自嘆息一聲,對著葉離陌說道:
“將軍還記得剛才我與你說過的李軒嗎?”
“嗯,就是那個朱果試煉的獲勝者,被千屠將軍看好的年輕人?!?br/>
“嗯,剛才巨犴吃掉的那人正是他,本來可以做我妹夫的人吶,就這么沒了?!?br/>
葉離陌嘆了一聲,但是并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這樣的事他見的太多了。
“將軍若是想勝那妖女和那青浦散人,需要幾個回合?”
葉離陌思緒半分道:
“若是正常情況我可在一百回合之內(nèi)斬她首級,若是說寧康,不用我出手,那妖女十劍可殺之。”
胥北嶼吃驚道:
“將軍你等三人皆是不惑榜之上前十的存在,差距亦是不多,怎么會有如此差距。”
葉離陌看著遠(yuǎn)處哀嚎的巨犴道:
“所謂差之毫厘謬以千里,越是最頂端,細(xì)節(jié)與對悟道的理解才是真正可以分出勝負(fù)的關(guān)鍵因素,往往一劍便已經(jīng)包含了了一人所有的悟道理解,就如同你的'左青龍騰云吐珠式'一般,一招便是全部?!?br/>
胥北嶼頓時如聞晨鐘暮鼓,對著葉離陌低聲恭敬道:
“多謝將軍解惑,此番言論即是對在下的肯定也是對在下指明方向?!?br/>
葉離陌看著胥北嶼淡淡笑道: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能將'左青龍騰云吐珠式'練到如此地步的人,我敢說只論此招我不如你,不過此招的局限太多,還需要你繼續(xù)琢磨挖掘,我敢說你若是一直這么走下去,必會榜上有名?!?br/>
胥北嶼大喜道:
“多謝將軍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