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楊安翔才想起來在來的時候爹爹說的那些話了,聽到明公公這么說的時候,這才知道壞事了。
“姐姐,你……”
柳禎泰沒有說話,反而是抓住了楊采萱的手,給與她力量。
楊采萱這才想氣昨天圣旨的事情,一看這明公公的臉上可是掛彩了,難道是因為自己被皇上的怒火遷怒了,連忙陪著笑臉。
“讓明公公費心了,小女子這就去,馬上…馬上…”
柳禎泰看著楊采萱進去之后,收起臉上的笑容,走到明公公的身邊,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圈,知道這皇上肯定是知道昨天的事情都是自己做的了,但是這沒有什么證據(jù),更不能明著對殺過來。
“看來明公公昨天晚上過的可是很好呀!”皮皮的笑容,一副欠扁的樣子。
楊安翔雖然只是知道一個大概,可是這皇上抱著姐姐離開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是不知道,但是看這個柳禎泰的樣子是占了上風,要不然過來的時候也不會看到姐姐發(fā)飆的樣子。
連忙捂著鑫宇的耳朵,不想讓小孩子過多的知道大人之間的恩怨。
明公公看著柳禎泰的時候也是滿臉的敵意,想到昨天晚上的慘狀,到現(xiàn)在都恨得咬牙切齒,到現(xiàn)在司馬玉可是一直躺在榻上不能活動半分,而皇上的身上也是受傷了。
最可恨的就是他們一直往最脆弱的地方下手,傷口都是不能讓別人看到的地方,想到這樣的羞辱都是呈自這個人之手的時候,有種要殺了他的想法,但是在走的時候皇上說的那句話也不想打亂了皇上的計劃,只好先忍下這口惡氣。
多年來皇宮的生活,明公公怎么會吃下這口暗虧,雖然有些事情不能明著來,但是這嘴上的功夫可是一點也不差。
“柳禎泰你可不要忘了這里可是…。”
“明公公,讓你久等了,我們走吧?!睏畈奢嬲硗桩斨髲睦锩孀叱鰜?,一走出來就笑著對明公公打招呼,更是被明公公背在心里好久的話也給擋回去了。
“萱兒,忙完就快點回來,不要忘了,我和鑫宇可是在家里等著你。”柳禎泰抱著鑫宇笑著和楊采萱揮手。
明公公看著這個前后不一的柳禎泰,剛才還憋屈的臉,突然也有了笑容,這回終于可以回到皇上面前好好的邀功了。
皇宮御醫(yī)院。
當明公公帶著楊采萱來到皇宮御醫(yī)院的時候就看到在御醫(yī)院里跪了一地的人,雖然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但還是小心的跟著明公公往前走。
一個一個的穿著御醫(yī)院的衣服的人跪在地上,但是從他們衣服的款式看來還是有些區(qū)別的,想必這就是他們在這個御醫(yī)院里的職位是不同的。
對他們沒有過多的接觸,而是,在心里認定,待在這個御醫(yī)院的時間不會太久的,相信很快就可以脫離皇上的控制,心態(tài)沒有很嚴肅,只是輕松的面對每一個人。
就在看著兩邊的人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不可能呀,努力的揉揉眼睛,認真的一看的確是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那就是任御醫(yī)的徒弟張凡,他不是跟著任御醫(yī)回老家了嗎?
明公公并不知道這身后楊采萱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開小差了,一直走到屋里的時候看到坐在上位的皇上。
這時候的皇上也是緊繃著臉,而這御醫(yī)院的低氣壓都是因為皇上在這里的原因。
明公公自然的走到皇上的身邊站好。
楊采萱一直苦惱這張凡怎么會在這里,這時候本能的跟著明公公往前走去,又處于本能的站在明公公的身后。
皇上一直緊繃著臉,但是當楊采萱終于出現(xiàn)在御醫(yī)院的時候還是送了一口氣,還以為她不會出現(xiàn)了,看著外面的天,早就已經(jīng)過了那該有的時辰了可還沒有到,而這明公公也去了這么久,還以為和那個將死之人跑了。
幸好,幸好,還沒有到最壞的時候。
昨天這是太輕敵了,才會如此大意,以后才是真的開始,想要和一個皇上斗,那首先想要看的是手中的權(quán)利是否答應(yīng),手下的臣民是否同意。
這個時候皇上忘了,柳禎泰從來都不當自己是個君子,一直以小人,混混自稱,更不會什么君子風范,只要達到目的,再卑劣的手段都能使得出來,更不怕外人是怎么恥笑,也沒有做英雄的打算。
皇上看到傻乎乎的楊采萱的時候終于笑了,但是力度控制的很好,沒有笑出聲來,而是嘴角微微一翹。
看到皇上的心情好了,可是明公公還沒有忘記在昨天晚上的那場生死較量,這才以前皇上還是皇子的時候那到是沒有什么,畢竟每個皇子都想當上皇上,手段自然是陰險至極,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
皇上可是一位愛民如子的明君,更是被人人稱頌的好皇上,可是有人竟然敢明目張膽的在天子腳下行兇,簡直不能忍受,這也就是為什么原來在看到楊采萱的時候都是笑臉相迎,而今天可是繃著一張臉,就像是對待那些奸細一樣的仇恨。
一直在想事情的楊采萱覺得太安靜了,而且感覺到無視的視線都投放在自己的身上的身后,這抬頭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竟然犯了一個這么低級的錯誤,當對上皇上那雙含笑的眼睛的時候,瞬間有種想要隱形的想法。
“咳咳…?!被噬系氖址旁谧爝呡p輕的咳起來。并不是有意的要提醒楊采萱,而是這自從登上皇位以來還沒有經(jīng)過那么慘烈的打斗,難免什么有些不適。
“臣楊采萱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楊采萱跪在皇上的面前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禮,跟本和昨天晚上那種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楊采萱聯(lián)系到一起。
“免禮!”輕輕的一抬手。
這可是對臣子天大的恩賜,有的時候皇上能說一個免禮都不錯了,這回在皇上等了這么久的時候還能有這樣的待遇,這是跪著的那些御醫(yī)們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皇上的這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舉動在眾多的御醫(yī)的眼中可是有著不一樣的分量,更是在以后楊采萱在御醫(yī)院任職的時候樹立了很多的敵人,這也是為什么,當經(jīng)歷那么多的事情之后楊采萱會原來越討厭皇上的原因。
等皇上說了一些場面話,想要離開的時候,御醫(yī)們再次跪著相送,就連在一邊的楊采萱也在心里謾罵皇上,難道這來到皇宮里來就是為了下跪的嗎?心里雖然不滿,可是不敢有任何的怨言,因為面對的是皇上,不是一個凡人。
皇上走到門口的時候?qū)€在跪著的楊采萱看了一眼,“楊太醫(yī),你隨朕到御書房一趟?!?br/>
“是,臣遵命!”楊采萱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起來,跟在皇上的身后離開。
就在皇上離開御醫(yī)院之后,整個御醫(yī)院就已經(jīng)炸開了鍋。
“你們說這個楊太醫(yī)真的和皇上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嗎?我怎么看皇上看著她的眼神不對?”御醫(yī)院的正一品飲膳太醫(yī)楊四喜說。
“我也看出來了,而且,我還聽說…。”正五品的御醫(yī)王景全故作什么的說,“我可是聽宮里的娘娘說,這個楊太醫(yī)可是和我們皇上連孩子都有了?!?br/>
一句話讓王景全成為眾人的焦點,有很多的人圍著王景全開始小聲的議論著。
張凡一直站在不愿聽著他們之間的談話,心里更是記下了他們都說的是什么,其實這是回來就是按照師父的安排回到這個御醫(yī)院的。
師父的那句話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當今天在御醫(yī)院看到妙手神醫(yī)的時候才這知道當初師父說的那句話的含義竟然在這里,更是明白了師父的苦心是什么。
御書房。
皇上一行人來到御書房的時候看到堆滿的奏折,臉上的神色有些嚴肅,沒有了剛才在路上和楊采萱說話時的那份輕松。
看著這些奏折就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一個皇上,更是肩負著一些責任,讓楊采萱來當御醫(yī)完全是因為只要看到她的時候就算是在忙碌也會覺得輕松,更是在喘不過氣來的皇宮有些舒心的時候。
從看到楊采萱的第一眼,就知道她不會像別的女人那樣耍一些陰謀詭計,更不用處處的提防與她,有的時候就在想,如果朝中的大臣每個人都像她這樣的話,是不是這個皇上的位子做的就會輕松很多。
“楊太醫(yī),你知道朕叫你來皇宮的原因嗎?”從思緒中慢慢的回過神來的看著站在一邊的楊采萱問。
“皇上得了風寒,需要臣配一劑良藥?!睆膩淼穆飞暇烷_始觀察皇上的喘氣的頻率,但是在走到御書房要邁一個臺階的時候終于發(fā)現(xiàn)了皇上的異樣所在。
“哦?”風寒,難打就是因為在御醫(yī)院的那幾聲咳嗽嗎?算了,就由著她好了,相信她是不會害自己的?!班牛隳阌醒哿?,那就下去吧?!?br/>
“是,臣告退?!睏畈奢娴雇藥撞饺缓筠D(zhuǎn)身往外面走去。
看著楊采萱就要出去的時候,皇上連忙說,“楊采萱,你昨天晚上喝了多少酒?”昨天她是醉了,但是想知道她的酒量到底如何,在以后會用到的。
“你怎么知道我昨天喝酒了?”對于皇上突然冒出來的話很是疑問,也是處于本能,更是把君臣的關(guān)系也忘了,說話的口氣中沒有什么尊卑,只是當成老朋友之間的對話。
果然!
要不是楊采萱醉了的話,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原來在她的心里還是一直對自己很防備的,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沒事,只是問問,以后你就是楊太醫(yī),也是御醫(yī)院里的官居最高的人,以后難免有時候會有一些來使,到時候要出席,只是提前讓你有個心里準備?!?br/>
“海量!”
不想把告訴他真話,直接用這個代替了,再也沒有給皇上說話的機會,倉皇的跑走了。
跑出去之后,立刻找一個太監(jiān)領(lǐng)著自己往御醫(yī)院走,但還不時的回頭看看,確定身后沒有人跟蹤的時候,在才松了一口氣,因為就在皇上說那句話的時候總覺得好像在昨天喝酒的時候見過他一眼,可是又想不起來,不知道是幻覺還是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現(xiàn)在也不敢求證,更不敢再呆在哪里,只能用跑的。
回到御醫(yī)院以后當看到全都是藥草和只要的工具,再就是聞到那股熟悉的藥香味的時候,全身也徹底的放松了,一個醫(yī)者的本性也都回來了。
調(diào)配好藥材之后就開始熬藥,因為對這個御醫(yī)院里的人不是很熟,也沒有什么太多的交流,再就是男女有別,也沒有什么共同的話題,只能沒事找事做。
剛熬好藥,可是看著藥碗的時候又有些發(fā)愁,因為不想去見皇上,可是這藥又必須趁熱喝了這可怎么辦是好。
“神醫(yī),就讓我來去送藥吧。”張凡在一邊一直注意好久了,知道現(xiàn)在才提起勇氣站出來。
“張凡!真的是你!你不是和任伯會老家了嗎?”
“嘿嘿,是師父說讓我留在御醫(yī)院里幫忙,所以就沒有回去。”張凡摸著自己的頭傻笑,連更是有些發(fā)紅,熟識的人都知道這是張凡撒謊的熟悉的動作,可是因為這楊采萱不是很熟悉,所以不知道這其中的奧秘。
“那正好,你幫著我把這碗藥給皇上送去?!?br/>
“是?!?br/>
張凡雖然不明白這為什么每個人都爭著在皇上面前表現(xiàn),可是在神醫(yī)這里怎么會變得和別人不一樣,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多年來跟在師父身邊的關(guān)系也沒有深究端著藥就走了。
楊采萱看到別的御醫(yī)都在一起閑聊或者是在討論一些什么事情,沒有要走到他們中間的那種想法,在看到一邊有很多的醫(yī)書的時候,隨便找了幾本醫(yī)書打發(fā)一下無聊的時間。
一個月后。
經(jīng)過了一個月的時間,御醫(yī)院的人也慢慢的比較熟悉了,彼此見面的時候也會說一些無痛緊癢的事情,再就是有些御醫(yī)在為一些主子診脈的時候也會找楊采萱尋求一些簡介,每次楊采萱都是出一些忠實的建議,再就是楊采萱本著不想和宮里太多的人接觸的想法,沒有要爭功的意思,漸漸的在御醫(yī)院里也算是混的風起云涌。
這一個月來,皇上從來沒有找過自己,只是在開始的時候為皇上熬制了幾服藥之后就再也沒有什么聯(lián)系。
對于柳禎泰,只是開始的時候每次回到丞相府都會受到柳禎泰的盤問,到后來他也覺得沒有什么意思也就不再問了。
其實楊采萱不知道的是,每次她進宮之后柳禎泰都會經(jīng)常的化妝躲在不遠處看著楊采萱的一舉一動,看著每天不是鼓搗一些藥草,或者是看些醫(yī)書之外沒有和皇上接觸的時候才放心的。
值得一提的就是,現(xiàn)在張凡早就是楊采萱的跟班,又加上這張凡本來就對御醫(yī)院的事情都熟悉,有他在,做起事情來,那可是順手多了。
“楊太醫(yī),太后娘娘有請?!睆埛矎耐饷媾苓M來大口喘著粗氣說。
一看這張凡這風風火火的樣子就是好,雖然這年齡不是相差很大,但是現(xiàn)在的心早就已經(jīng)老了。
“慢慢說怎么回事?”楊采萱放下手里的醫(yī)書,這都安靜了一個月了,怎么會突然的找來。
“楊太醫(yī),”青寧從外面快速的走進來,臉上的神色更是焦急,“奴婢是太后身邊的青寧,太后她…她突然暈倒了…”
“放心,放心,一定會沒事的。”
楊采萱一邊安慰青寧,一邊讓張凡帶好藥箱往太后的清和殿跑去。
當楊采萱出現(xiàn)在清和殿的時候,就連多日不見的皇上也出現(xiàn)在太后的榻前,地上還跪著很多女子,從他們的發(fā)型和著裝來看應(yīng)該是后宮的娘娘。
“臣參見皇上。”
“快起來,不要這么多禮,先看看母后這是怎么樣了?”皇上在聽說了太后的異樣之后連忙趕過來,可是到了以后在發(fā)現(xiàn)太后竟然最然是睜著眼睛可是卻沒有神采了,這時也發(fā)現(xiàn)這太后的確是老了,再也不是當年的那個太后了。
楊采萱來到太后的面前,把手放在她的手腕上,看了一眼太后臉上的神色,想到剛進來的時候看到跪在地上的那些娘娘們,突然知道太后這病癥的原因了。
“你可是有什么好法子治好太后?”直到現(xiàn)在皇上才知道太后在皇上的心里的位置竟然是那么重,明明心里對她是有恨的,可是這恨在看到這樣的太后的時候也慢慢的消失了。
“不知道,這皇上在這可有什么比較清靜一點的地方?”楊采萱沒有回到皇上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其實這里面也是有自己的私心在里面。
“怎么說?”
“太后,需要靜養(yǎng),還需要藥理的慢慢調(diào)養(yǎng),雖然現(xiàn)在不是什么大病,但是拖的久了就難以治愈?!?br/>
“楊太醫(yī)你…?!边@段時間一直給她一個適應(yīng)的過程更不想表現(xiàn)的那么積極,現(xiàn)在看來對楊采萱的思念是越來越重,而她反而有種把自己忘了的征兆,尤其是在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心里一緊,難道就這么想著從自己的身邊離開嗎?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