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凌兩人走了不遠,包色滿忽然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易凌問道。
包色滿好像在想什么東西,終于,他說道:“師父,我怎么感覺那位先生像是被人施了呢?”
“什么?”易凌一愣,問道。
包色滿說道:“就是類似于催眠之類的,這和我的引魂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所以讓我有點熟悉…”
“你確定嗎?”易凌吃了一驚,袁銘被人催眠,那他豈不是為人所控?如果真這樣,一定是有人有所圖。
突然,易凌的臉色又一變,莫不是,袁銘公司破產(chǎn)也是有人設(shè)計謀劃?
“不是很確定?!卑珴M說道:“我只是隱約有這種感覺,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br/>
易凌卻是突然停住了,隨即說道:“不好,我們回去?!?br/>
“轟轟…”
正當袁念蕎要走進別墅的時候,一輛跑車不要命似第往袁家別墅這邊駛了過來,隨后“吱”地一聲,停在了別墅的門口。
“袁小姐,好久不見了啊。”周一榮從車上下來,他看到袁念蕎就在門口,頓時高興不已。
袁念蕎本來心情就不好,再看到周一榮,他便更加煩了,不好氣地說道:“你來這里干嘛?”
周一榮也沒有在意,有些同情地說道:“我聽說你家里出事了,怕你一時接受不了,做出什么傷害自己的事來,所以特地過來看看,你也知道,我是真心喜歡你,很擔心的你,特地過來拜訪…”
“我的事不用你擔心,如果沒有別的事,你可以走了,不送!”袁念蕎冷冷地說道,
“喲,脾氣還真是不小?!?br/>
周一榮實在忍不下了,哼道:“你他媽以為你現(xiàn)在還是那個千金大小姐么,我告訴你,我過來看你,算是看得起你,別給你臉不要臉!”
周一榮的變化,袁念蕎一點也不意外,她笑了笑,說道:“我讓你來看了么,沒有吧?是你自己自以為是來看我笑話的不是么?”
“你…”
周一榮氣得不行,不禁道:“行,那我也就實話告訴你吧,我之所以讓我父親提親,那是因為見你長得漂亮,所以才想玩玩而已,別以為我真的是喜歡你?!?br/>
“像你這樣的公子哥也就這么一點興趣了,我難道還看不出來么。”袁念蕎說道:“而且,就算你真的喜歡我,我也不會嫁給你,因為我討厭你,看著就心煩,給我滾!”
“我草!還沒有人敢這么跟我說話呢,你是第一個?!?br/>
周一榮的臉上劃過一抹邪色,隨即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看看你有多大膽。”
說著,周一榮便是要去抓袁念蕎。
幸好,建伯及時擋在了他前面,說道:“周大少,請你自重!”
“滾!”
周一榮連看都沒看建伯一眼,說道:“我勸你少管閑事,而且,你還沒有資格跟我說話?!?br/>
建伯道:“只要有人傷害袁家的人,我都會管。”
“建伯,別管他們,關(guān)門?!?br/>
這時,袁念蕎轉(zhuǎn)身,向別墅內(nèi)走去。
“請吧?!苯úf道。
周一榮看向建伯,眼中頓時露出一抹暴戾之氣,接著,在建伯毫無防備之下,一拳打在建伯的胸口,將他直接擊飛。
“請你麻痹!狗東西,一邊呆著去!”
建伯撞在墻上,頓時一口血吐了出來,他本來還有舊傷,現(xiàn)在再受周一榮突然的襲擊,氣血攻心,傷勢已經(jīng)加重了。
而且,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周一榮之前才元力二層的實力,在這短短的幾日,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元力三層。
建伯所不知道的是,因為周家已經(jīng)后繼無人,周一榮已經(jīng)是未來家主的人選了,所以,家里的靈藥靈材都全部用在了他的身上,這樣一來,他不突破都不難。
而正因為他剛剛突破的緣故,他才會這么狂傲。
“建伯,你沒事兒吧?!?br/>
袁念蕎嚇了一跳,趕忙扶起建伯,呵斥道:“周一榮,你怎么隨便就打人啊!”
周一榮猙獰地笑道:“我不僅打人,今天,我還要好好玩死你!袁念蕎,我說過,你是我的,早晚都是!”
說著,周一榮一把扯住袁念蕎,然后拖著她向別墅里內(nèi)走去。
建伯想要阻止,但是就在這時,他的面前卻是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然后,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暈了過去。
不過,那個人的身影卻是被他記下了…
“周一榮,你放開我,你要是對本小姐做什么,我保證讓你不得好死!”袁念蕎使勁掙扎著,奈何她一個姑娘家哪能反抗得了周一榮。
周一榮嘿嘿地笑著,“那你看我敢不敢,我今天還真就在你家里把你玩弄了,哈哈…”
聽到這話,袁念蕎頓時感到了危機感,她萬萬沒有想到,周一栄居然這么大膽,她知道即將會發(fā)生什么,她現(xiàn)在有點害怕,不,是非常害怕。
可是,易凌已經(jīng)走了,他這一次是絕對不可能再回來了,袁念蕎絕望了。
“周一榮,你不得好死,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痹钍w嘶吼著。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變成鬼的…”周一榮獰笑著,突然,他臉色一變,因為,他看到袁銘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正當周一榮要出手的時候,袁銘卻是看了他一眼后,便把玩著手里的紙風車走開了。
“原來袁銘已經(jīng)變成傻子了,哈哈…”周一榮看到此,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老爸,救我,救我…”袁念蕎歇斯底里的呼救,可惜袁銘是真的傻了,無動于衷。
“一個傻子怎么可能救你,你想都不要想了。”周一榮淫笑道:“你相不相信,我就在他面前把你給做了,他也不會理你…所以,你還是乖乖聽話從了我,不是有句話叫什么來著,如果不能反抗,還不如好好享受呢?!?br/>
“周一榮,你混蛋,我一定親手殺了你!”袁念蕎狠狠地瞪著他。
很快,周一榮將袁念蕎拖到了一個房里,直接將袁念蕎扔在了床上,然后卻是將門帶上,離開了房間。
當然,他并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門口。
這時,之前將建伯迷暈的人早等在了那里。
“黃叔,你能給我藥丸么,我還想再體驗一下那種感覺。”周一榮說道。
那人從身上取出兩個藥丸,然后說道:“這里不是長留之地,希望你快點,”
“知道了。”周一榮取出其中一個藥丸吃了進去,隨后才又打開了那間房門。
而他不知道的是,被他稱做黃叔的人臉上則劃過一抹得逞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