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鬧劇最后是皇帝用兩道圣旨收尾,一道是封月妃為月貴妃,而另一道圣旨確是罰熙貴妃禁足宮中半月。
看似風波停止,可是誰又能低估這后宮女子的手段和狠毒呢?
在密瑯樓待久了,便覺得來往的客人也都有了幾分興趣。
“真沒想到安侯爺如此潔身自好的人卻在朗朗乾坤下約見百花樓的花魁。”我看著安侯爺神神秘秘上了二樓,不由得有幾分好笑。
“即使朗朗乾坤,又有幾人是真正的表里如一?”晟驍坐在一旁不屑的冷笑。
“也是?!奔词菇茨菑P,也是外表溫潤如玉,內心腹黑多謀。
“上次查的柳智楊有結果了,他涉及的已經不是大梁國內的奴隸販賣了,和很對大國和小國也都有來往交易?!标沈數吐暤馈?br/>
“販賣奴隸?”我輕聲呢喃,雖然各國都有各國的奴隸市場,但是如今是道不同,奴隸販賣渠道也被這些人鉆了空子。
“而且,他所接觸的買家也都是非富即貴。”晟驍垂眸道。
“哦?那倒是不得了??!晟驍,你這樣……”我趴在晟驍耳邊低聲私語。
半晌,晟驍抬起頭愣了愣,然后木楞道:“大小姐比窈歡小姐還會做生意?!?br/>
我摸了摸鼻尖,有些無辜的瞅著一旁,唯利是圖確實是商人的本質,可是我這招孔明借東風也只是一個典故罷了!
晟驍走后,我才發(fā)現背后有人,聽著緩緩靠近的腳步聲,不輕不重,不用看也知道來者是誰。
“你這么長時間終于露面了?”我私底下找過江淮幾次,可是都被他花式理由拒絕了。
“怕你太想我。”江淮繞過我坐在對面,聲音有幾分微弱。
“你前幾日去哪了?”我看著他臉色不太好,想起他府里下人說江大人出門辦事。
“只是皇帝下密旨召我進宮,讓我去尋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苯凑f著咳嗽了兩聲。
“你這是受了風寒還是造人暗算?”我身體一直不好,可是也從未像他一般,臉色蒼白,語氣薄弱。
“算是大病初愈?!苯次嬷?,又咳了兩聲。
我手指搭上他手腕,脈搏微弱,不是風寒之癥,到像是久病初愈。
“皇帝迫不及待想動手除掉你了?”這不是猜忌,無關緊要的東西卻害江淮成了這樣,只能說明皇帝按耐不住動手了。
“他只是暗里較量,我如今受重傷修養(yǎng)也合了他的心意,臥病休養(yǎng)這些時日到可以多跑來看你?!苯葱α诵?,語氣也是輕松加愉快,只是我卻沒覺得有什么好的,把自己折騰出病來,還苦中作樂。
“我沒事便去看你,你自己多休息?!逼饺找娨幻娑嫉猛低得荛_所有朝臣的眼目,如今他這情況又怎敢讓他折騰。
“好?!苯吹恍?。
“你還沒說你給皇帝尋什么呢?”我挑眉問道。
“一副畫像?!苯摧p聲道。
“誰的?”我有些好奇那皇帝平時也沒傳出有什么高雅樂趣,如今大費周章還想只為了一幅畫像?
“開元皇后,也就是前朝洛公主的畫像?!苯摧p咳兩聲道。
聞言,我不由得有些訝異,我一直不清楚為什么當年洛公主會如此甘愿放棄皇位而愛這樣一個男人,他們的愛情牽雜著太多東西了,所以我從未打聽過他們的愛情,因為害怕聽到的太讓人失望了。
“當年皇帝還未登基時,在前朝也是風靡一時的美男子,吟詩作賦,還會彈一首好琴,他是追求洛公主的佼佼者,也是勝利者。只不過這么多年陶心于權利和欲望,人到老年才想起誰對他最好。”江淮輕聲陳述道。
“作繭自縛?!蔽亦托σ宦暎瑢τ谶@個可能是害駱家四十三人慘死的兇手,我感覺不到同情,即使我身上也留著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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