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聯隊長再次朝老兵打了一個突刺的戰(zhàn)術動作。
中國老兵被逼退,差點挨上鬼子聯隊長的刺刀。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聲德造20響的槍響。
啪啪啪!
鬼子聯隊長的后背綻開了一朵朵血花。
鬼子聯隊長摔倒在地上。
冷笑著一張臉,中國老兵重新抬起刺刀朝鬼子聯隊長捅去。
鬼子聯隊長的心口被扎了一刺刀。
第十一聯隊的聯隊部被一營長帶領的戰(zhàn)士擊潰。
就在這時,181團對第11聯隊的鬼子發(fā)起反擊。
端著各色武器,戰(zhàn)士們從四面八方沖來,殺得街面上的小鬼子抱頭鼠竄。
眼見敗局已定,鬼子兵只能如潮水般退了回去。
一個個小鬼子像丟了魂似的往回跑。
趁你病,要你命。
181團的戰(zhàn)士連刺帶砍,打得鬼子又是屁滾尿流。
為了躲避鬼子的炮火,181團團長命令各部隊在北門附近停止追擊。
181團的戰(zhàn)士一回到巷戰(zhàn)工事,鬼子的掩護炮火很快就打過來了!
咻咻咻!
轟隆隆??!
通往北門的街面上綻起一片片耀紅色的火光。
幸虧181團的弟兄們跑得快,不然都要葬送在鬼子的炮火之下了。
登時倒抽了一口涼氣,一個排長叫道:“團座!小鬼子的炮火也太欺負人了,要是鬼子不用炮,咱們能把這股鬼子給滅了!”
回頭看了看前方的反擊炮火,團長叫道:“所以說窮寇莫追,追下去可能會吃虧嘛!少廢話,趕緊進防炮工事躲避炮火!”
說完,團長和一眾戰(zhàn)士急忙朝巷戰(zhàn)工事附近的地道鉆了進去。
炮聲隆隆中,181團團長將三個營長召集過來,總結一下這次戰(zhàn)斗的傷亡情況。
掃視了各營長,181團團長沉聲叫道:“各營的傷亡情況如何?”
一營長叫道:“報告團座,我營傷亡過半,其中陣亡了兩個排長,五個班長。”
二營長嘆息著叫道:“團座,我二營的傷亡要比一營嚴重一點,現在我手底下攏共就一個步兵連了!”
看了三營長一眼,團長叫道:“曹營長,你們營呢?傷亡不大吧!”
重重一嘆息,三營長叫道:“哎!團座!我這個三營怕是打殘了,現在只剩下幫個連!”
眉宇間透露著一抹憂愁,181團團長叫道:“咱們雖然連續(xù)打退了小鬼子的進攻,可是咱們自身的傷亡也很嚴重啊,真可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這兩次巷戰(zhàn),181團以一千之眾愣是扛住了小鬼子的一個聯隊的進攻。
181團不但給以11聯隊重大殺傷,除此之外還擊斃了鬼子的聯隊長。
但是與此同時,181團的傷亡情況也是令人咂舌。
可以說,181團已經損失了三分之二人馬了。
頓了頓,181團團團長叫道:”諸位,接下來的戰(zhàn)斗,我們將會遇到更嚴峻的考驗,我希望各位能繼續(xù)堅持下去,血戰(zhàn)到底!”
猛然一頓足,三個營長齊聲應道:“是!保衛(wèi)臺兒莊,誓死流盡最后一滴血,絕不給181團丟臉!”
滿意地點了點頭,團長叫道:“諸位都是好樣,現在抓緊時間休息吧!”
……
第十師團的軍用帳篷中。
磯谷師團長正在研究一張軍用地圖。
突然,一個臉部帶傷的鬼子大隊長從帳篷外走了進來。
猛一抬頭,磯谷師團長厲聲叫道:“你們的聯隊長呢?”
黯淡著一張臉,鬼子大隊長叫道:“師團長閣下,我11聯隊又戰(zhàn)敗了,聯隊長他……他已經玉碎了!”
眼神一驚,磯谷師團長叫道:“納尼?你們的聯隊長玉碎了!八嘎!八嘎!”
微一停頓,磯谷師團長又叫道:“那我的戰(zhàn)車中隊呢?有沒有回來?”
輕輕搖了搖頭,鬼子大隊長叫道:“一輛坦克車都沒能回來,全部被支那軍摧毀了!”
臉上浮起一抹疑云,一旁的參謀長叫道:“這不能,對面的支那軍只是西北軍,那是二流部隊,他們沒有裝備戰(zhàn)防炮,怎么可能對付得了我們的坦克車?”
鬼子聯隊長叫道:“參謀長,事實上就是如此啊!支那軍雖然沒有有效的反坦克武器,可他們竟然用血肉之軀去摧毀我們的坦克車!這實在是太讓我大跌眼鏡了!”
兩個眼珠子驟然一瞠,磯谷師團長叫道:“你是說支那軍也像帝國士兵在諾門坎戰(zhàn)斗的時候一樣,用身體去拼坦克車!”
鬼子大隊長叫道:“哈依!不錯,支那軍的戰(zhàn)斗意志居然比我們的武士道精神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們的士兵就像不要命似的,從四面八方沖過來,縱然我們的步兵拼命射擊,支那兵依然不惜生命地朝我們的坦克車撞過來!”
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參謀長叫道:“師團長閣下,支那軍果真恐怖如斯啊!他們的戰(zhàn)斗意志太出乎我們的意料了!”
磯谷師團長叫道:“是??!之前我還是低估了這股臺兒莊的支那軍!”
頓了頓,磯谷師團長叫道:“參謀長,接下來你認為這仗應該怎么打呢?”
微微一沉吟,鬼子參謀長叫道:“依我之見,我覺得可以在今天晚上派出精干的小部隊突襲,占領部分樓房,然后再與白天進攻的部隊里應外合,這樣攻擊方能順利一點!”
磯谷師團長沉聲叫道:“夜襲?這種戰(zhàn)法可不是我們的常規(guī)戰(zhàn)法啊,倒是西北軍喜歡這么玩!”
參謀長叫道:“的確如此,如果我們突然夜襲支那軍,他們肯定做夢也沒有想到我們的士兵也會以這種戰(zhàn)法進行戰(zhàn)斗的,這樣行動,必然能達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效果!”
點了點頭,磯谷師團長叫道:“這種戰(zhàn)法倒是不錯,不過此次行動的軍事主官應該由誰來擔任呢?”
微微一躊躇,參謀長叫道:“我倒是有一個人選可以推薦給師團長閣下!”
磯谷師團長叫道:“盡管說來!”
參謀長不假思索地叫道:“尾田次一郎軍曹!”
磯谷師團長叫道:“為什么?”
參謀長叫道:“此人雖然不是軍校出身,但是他曾經多次采用小股部隊滲透的戰(zhàn)術,對支那軍的重要軍事目標進行破壞和占領,戰(zhàn)果頗豐!”
磯谷師團長低沉著嗓門叫道:“喲西!既然是參謀長青睞的軍官,那么這次行動的任務就由他全權負責吧!”
重重一頓首,鬼子參謀長應聲叫道:“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