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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自拍五月天小說 爹爹少女雙手半

    “爹…爹……”少女雙手半撐無力身軀,朝著中年男子緩緩爬動,眸中淚珠順著蒼白的臉頰,嘩嘩滴落到地面,又被其爬動的身軀拖動,在地面留下兩行斷斷續(xù)續(xù),隱約可見的淚痕。

    中年男子咳得越發(fā)嚴重,本就暗淡的目光依稀迷離,病殃殃的臉上卻殘舊一絲堅定,支撐著他對華袍青年連連磕頭,鮮血滿溢的喉嚨中發(fā)出嗬嗬之聲,發(fā)出細如蚊蠅的哀求。

    “聒噪!”華袍青年似乎沒了耐性,眉頭一皺,輕聲一叱。

    華袍青年目光一凝,病態(tài)的臉上神色冷冽,右手朝著中年男子隨手一揮,指尖一縷真氣瞬間凝聚,化作三寸劍氣嗖的一聲掠向中年男子。

    指尖揮出一縷劍氣之后,華袍青年也沒有關注后續(xù)的想法,右手愜意地摩挲著下顎,得意的看向前方僅爬了半丈有余的少女,邁著悠哉悠哉的步伐,一搖一擺的走了過去。

    “不要…不要……”少女見華袍青年朝著自己走來,頓時花容失色,淚水流得更快了,恐懼的輕側(cè)嬌首看向華袍青年,手中不停的在地上爬動,顯得極為抗拒。

    中年男子顯得昏昏沉沉,右手朝著少女所在方向無力伸出,又看向華袍青年,奄奄一息的道:“南宮…嗬嗬…公子…不要…”

    一縷無形劍氣破空,周圍許多不通修煉之事的百姓只聽得破空聲響起,卻并未見到那凌厲至極的劍氣,唯有少數(shù)邁入后天,亦或是較為博學之人,方才知曉南宮公子揮手之意。

    “大哥……”見華袍青年出手,江宇神色一凝,輕聲道。

    就在旁邊百姓疑惑之時,立于原地的江寰陡然模糊,旁邊的百姓大驚失色,正欲發(fā)出驚叫之聲,卻見得中年男子身前柔光一閃,一個身穿華服,約莫十四五歲的少年,正是剛才突然消失的江寰。

    只見江寰現(xiàn)身之后,右手朝著身前一張一合,又快速的收回右手,在胸前隨意游動著五指,就像是在把玩著空氣一般。

    與此同時,中年男子似乎傷勢太重難以支撐,依稀間又見身前突然出現(xiàn)一道身影,便以為是有天神搭救,所以心頭頓時一松,孱弱的身軀也無力的癱軟倒地。

    見江寰出面,江宇神色一松,心情也放松許多。

    “公子小心!”待得江寰化解劍氣之后,不遠處的四名護衛(wèi)神色一凝,在震驚于江寰詭異身法的同時,皆擔心江寰會對華服青年不利,所以一個箭步來到華袍青年身邊,四人各立一側(cè)拱衛(wèi)華服青年,右手放在腰間劍柄之上,忌憚的看著江寰。

    “咦,這小子是誰?怎么看上去像個傻子呀?”人群中一個十分瘦弱,穿著破舊的青年,由于并不了解修煉之事,更別說無形劍氣為何物,所以也沒有關注江寰的突然現(xiàn)身,而是覺得游動五指的江寰十分奇怪。

    就這這時,在那瘦弱青年右側(cè),站著一個背負巨劍,身型魁梧的大漢,修為約莫有著匯氣七重之境。

    大漢略知修真之玄妙,所以在看到江寰瞬間出現(xiàn)之時,而南宮公子的幾個先天護衛(wèi)卻毫無察覺,便初步估計江寰已邁出修真之境筑基。

    在聽得瘦弱青年之言后,大漢嗤聲一笑,鄙夷的看了一贊瘦弱青年,又目露神往之色看向江寰,嘆道:“真是無知,這個少年身法詭異,在南宮公子的四個護衛(wèi)沒有及時察覺的情況下,就突然出現(xiàn)在場中,還隨手破解了南宮公子的劍氣,想必這少年應該是一個修真者吧!”

    大漢目光一轉(zhuǎn),看了看華袍青年,又看了看江寰,無奈的想到?!翱墒且阅蠈m公子的身份,這少年若是想多管閑事,恐怕也難以討到好處吧!”

    “嗯?怎么回事!”四名護衛(wèi)突然靠近,使得愜意的華袍青年眉頭一皺,不悅的道。

    說完之后,華袍青年目光一掃,看見了無端出現(xiàn)的江寰,而方才的華袍青年只關注地上的少女,所以也沒注意到江寰的詭異身法,且發(fā)現(xiàn)江寰面生得緊,狐疑的說道:“咦,那來的野小子!”

    江寰雙手一合,手中的一縷無形劍氣驀然消散,隨意的揮了揮右手,似笑非笑的看著華袍青年。

    一名護衛(wèi)身影一側(cè),附耳在華袍青年耳邊,悄聲說道:“啟稟公子,那小子好像是個修真者!”

    聽得護衛(wèi)之言,華袍青年目光微顫,好奇的打量著遠處的江寰不敢相信的說道:“哦,修真者?那小子看上去不過十四五歲,竟然會是修真者?”

    以華袍青年的身份,對于修行之事了解一二,所以護衛(wèi)提及修真者三字,華袍青年立刻清楚江寰至少是筑基之境,可看了看又發(fā)現(xiàn)江寰太過年輕,心中不免多了幾分懷疑。

    華袍青年思索之時,身后的護衛(wèi)目光一亮,恭敬的走到華服青年身邊,低聲道:“回公子,城主曾說,近日南云山脈風云匯聚,修真界諸多勢力可能會降臨南云城,這小子年紀輕輕,卻已邁入修真之境,會不會是……”

    江寰雖然看似不動如山,實則靈識輕涌,華服青年與護衛(wèi)之言皆傳入腦海之中。

    靈識探得護衛(wèi)之言,江寰目露一絲驚訝,但又很快將其掩蓋,若有所思的看向南宮景,心中暗道:“城主?又復姓南宮…難不成這青年,就是老掌柜所說的南云四害之一,南云城主幼子南宮景?”

    南宮景目光一凝,細心之下發(fā)現(xiàn)看似平淡的江寰臉上,依舊殘留幾絲未脫的稚氣,腦海中一個念頭閃過。“我曾聽大哥說過,若是未滿二十就邁入筑基之境,二流宗門也難以尋得此等天才,唯有一流宗門方能容納!”

    “莫非,這小子是一流宗門弟子不成?”南宮景摸了摸下巴,好奇的看著江寰,狐疑的道。

    “公子,公子救命!”

    就在這時,少女似乎發(fā)現(xiàn)了南宮景的遲疑,心中頓時把江寰當做了救星,連忙朝著江寰伸出右手,眸中流露哀求之色,帶著哭腔的說道。

    江寰并未說話,只是朝著少女輕輕一笑。

    江寰柔和的笑容,使得少女神情一滯,對于少女來說,仿佛寒冷冬天中被陽光包裹般溫暖。

    少女話音未落,南宮景神色一凝,冷冷的瞥了眼地上的少女,又看向遠處的江寰,冷聲說道:“小子,本公子看你很是面生呀,你到底是什么人,來南云城又所為何事?”

    少女聞聲一顫,畏懼的看了眼南宮景,身體不由得一縮,久久不敢出聲。

    在南宮景看來,若江寰真是一流宗門之人,自己也只是忌憚三分,更可能會與之交好,可江寰若是想要多管閑事,自己卻是絲毫不懼。

    “好說好說,本公子來至北方,昨日途經(jīng)南云城,所以也就打算停留幾日!”江寰輕輕一笑,又見南宮景盛氣凌人,也懶得與他談何謙遜之禮,便也已本公子自稱,隨意的揮了揮手,又惋惜的看了眼南宮景,輕聲說道:“可惜,本公子原想,在這南云城有名的沃南街好好的逛一逛,卻沒想到遇見眼前這一幕,當真是掃興至極呀!”

    江寰此言一出,南宮景目光一冷,似笑非笑的看向江寰,右手左右一揮,將身邊的護衛(wèi)驅(qū)散,邁步上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哦?那你想怎樣呢?”

    江寰驀然挺了挺胸,淡然的看著南宮景,對其冷意視若無睹,淡然道:“俗話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事本公子既然遇見了,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南宮景猛地放聲大笑,笑得極為癲狂,看著江寰的目光極為不屑,笑聲漸漸淡下去,南宮景目光一冷,無形間一股寒意釋放,冷厲的話語帶著警告之意,使得附近的百姓無端一顫,不由得退了一步?!肮眯∽?!雖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但你又可知曉刀剛易折之理?”

    “咳咳…咳咳……”似乎是太過激動,在南宮景說完之后,臉上的泛起病態(tài)的嫣紅,連忙捂嘴強烈咳嗽,身軀有著搖搖欲墜之感,一旁的護衛(wèi)一個箭步邁出,正準備攙扶南宮景之時,卻被南宮景一手撥開,冷眼一掃,將靠近的護衛(wèi)嚇退。

    只見南宮景左手在胸前飛速點動,咳嗽聲漸漸消散,南宮景也將右手放了下來,原本病態(tài)嫣紅的臉上,卻變得蒼白許多,可南宮景卻毫不在意,依舊強撐著搖搖欲墜之體,看著遠處的江寰。

    江寰見狀,雖然不恥于南宮景的所作所為,但見南宮景有此毅力,卻不由得為之一嘆。

    江寰哈哈一笑,朝著南宮景擺了擺手,道:“不不,你說錯了!你方才也說殺人償命,欠債還錢,若是將銀兩還清,你們就久兩不相欠了嗎?本公子乃是打算為其還清所欠銀兩罷了…”

    南宮景眸中冷光一閃,伸手朝著少女一指,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之色,聲音有些沙啞,冷冷的說道:“哼哼,這句話是本公子說的沒錯,可本公子偏偏不要你小子的銀兩,就要用著女子來抵債!你又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