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市市中心有一棟高聳入云的百層高樓,這便是楚天市的象征——楚天大廈。楚天大廈乃是陳家上代家主所建,一直以來作為陳家高層會議的辦公樓!
此時在楚天大廈的一間寬廣的密室內(nèi)坐著十多個身份顯赫的人物,這些人無一不是雄霸一方的大佬級人物,這間密室便是陳家最為機密的“天”字號密室,一般情況下陳家是不會在這里開會的,只有陳家面臨生死存亡時這里才會開啟。
“轟隆隆……”
密室的鋼鐵大門緩緩開啟,一個相貌俊朗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在座的這些人紛紛站了起來,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在這里他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陳家長老!
來人正是楚天一哥——陳天南!
“路上堵車,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陳天南一進門便向大家抱拳解釋,臉上的那份略帶歉意的笑容也并非裝出來的,絲毫沒有楚天一哥的作風(fēng)。
“陳家主客氣!”眾人連忙抱拳回禮,臉上的恭敬之『色』也并非故意做作。
“哈哈哈……各位今天能來就是看得起我陳某!”陳天南不動聲『色』就坐上了主座,把手一揮示意他們坐下,“各位都坐下吧!”
“給在座的各位長老們上茶!”陳天南輕輕地拍了拍手,從兩側(cè)走出兩位極其妖嬈的美女給在座的家主們斟茶。
待侍女退下后,陳天南臉上的笑容盡數(shù)收斂,嚴肅的表情中充斥著一股殺意凜然之『色』,“自父親創(chuàng)建楚天大廈以來,我們陳家人還從沒有走進這間密室,今天邀大家來,我相信大家應(yīng)該都清楚吧!”
“陳家主請我來,就是對我楊旭莫大的信任!”坐在密室末座的一個身著白『色』襯衫的男子突然開口道,“無論陳家主要做什么,我們楊家一定鼎力支持!”
“咦!”眾人驚嘆了一聲,看向這名新祭的長老,臉上明顯閃過一絲不悅,想不到本該自己的臺詞竟然被這個家伙給搶了。不過現(xiàn)在并不是抱怨的時候,一個個紛紛站起身來大義凜然道:
“我們張家全力助陳家!”
“我們朱家誓死追隨陳家!”
……
等長老們一個個表完衷心,陳天南臉上這才『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尤其是看向楊旭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更甚,心里不由暗暗道,“如果人人都像這個楊旭那般擁護我們陳家,又豈會讓他們秦家囂張如此!”
心里這般想時,他的目光又掃視了一眼下方的眾人,心下一沉,“這次我連發(fā)三道密令,竟然只來了十五個!”
“怎么不見蔡家家主、馮家家主、姚家家主……”陳天南一口氣將那些沒有到場的人都說了出來。
“哼,這幾個家伙都是出了名的墻頭草,哪邊風(fēng)大就朝哪邊倒!”一個身形微胖的中年男子見陳天南提起這些人很是不屑地道,“我早就看出這些家伙靠不住,現(xiàn)在沒他們也省得擔心背后被人捅刀!”
說話的是朱家家主朱銓,朱銓是個直腸子,有什么說什么,敢拼敢殺,深得陳天南的喜歡,朱家的地位能夠穩(wěn)壓在座眾家主一頭也并不是沒有理由!
“朱老哥說的對,這些人即使來這也不會出力的!”
“這種墻頭草真是該殺!”
……
眾位家主一邊看著陳天南的臉『色』,一邊附和著朱銓的話。
“等解決的秦瓊,再來解決這些人渣!”陳天南臉上閃過一抹狠『色』,還好這些人今天沒有來,如果他們守約來了天字號密室,回去后又將他們的計劃告訴秦瓊,那后果……
“這些人不在倒是讓我省了不少心!”陳天南也不在這個問題上深究,而是把話題引到了正軌上。
“不知陳家主的計劃是什么?”眾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我想各位長老馬上回去將家族中的精英盡數(shù)調(diào)遣過來,我要在這楚天大廈周圍布下天羅地網(wǎng),守株待兔!”陳天南一字一頓道。
“難道我們要舍棄那些場地?”眾人疑『惑』地問道。
“只是短暫的舍棄而已,并不是真正的舍棄,過了今晚,想必它們還會回到各位的手中!”陳天南不動聲『色』道,“以秦瓊的『性』子,必定要攻占楚天大廈,我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難道各位還有不同的想法?”陳天南見眾人一個個默不做聲,語氣森冷道。
“一切皆憑陳家主作主!”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再也沒人猶豫,一起大聲道:
“誓死追隨陳家主!”
“我們與陳家榮辱與共!”
……
“滴滴滴……”
一陣急促的鈴聲在密室內(nèi)響起,密室內(nèi)的眾人一個個面面相覷,這間密室就連他們也是現(xiàn)在才知道,就連陳家中也是少有人知曉!
“門外的是誰?”眾位家主臉上不由浮現(xiàn)一片警惕之『色』,紛紛將目光投向了主座上的陳天南。
“門外的守衛(wèi)怎么沒有通報與我?”在眾人的注視下,陳天南的臉『色』一點一點陰沉下去,不管怎么樣身為楚天一哥,他不能自『亂』陣腳,對處在他身側(cè)的制服男子吩咐道,“阿彪,去看看外面是什么人!”
“是!”
“原來是彪統(tǒng)領(lǐng)!”眾位家主也是恭敬地對制服男子打了聲招呼!
彪統(tǒng)領(lǐng)通過門上的貓眼朝門外觀看,然而他看到的卻只是一個將整個身體籠罩在黑衣下的怪物,空洞的眼神中沒有一絲的情感,一股若有若無的冰冷氣息不時從厚厚的鐵門上傳來,“高手!”彪統(tǒng)領(lǐng)眉頭一皺。
“來人是誰?”
“不知!”
“可是楚天市的人?”
“我看不像!”
“滴滴滴……”
又是一陣急促的鈴聲,陳天南猛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敢私自闖我們陳家的天字號密室!”
“家主不可!”彪統(tǒng)領(lǐng)剛想攔住陳天南,可卻被他喝退了!
陳天南將手掌按在門上一塊感應(yīng)磁片上,經(jīng)過指紋確認后,沉重的鐵門緩緩地打開了。
“好冰冷的氣息!”門剛打開,眾人立馬感覺到一股寒氣。
“請問閣下尊姓大名?”陳天南盯著那雙空洞的瞳孔道,語氣中隱隱含有一絲的怒意。
“你可以叫我幽靈!”羅恒的聲音如同那雙瞳孔一樣沒有絲毫情感!
“幽靈?”陳天南倒是熟悉得緊,那個刺殺秦冠失敗的幽靈在楚天市倒是有著不小的名氣,不過那個幽靈已經(jīng)死了。
“不知幽靈先生私自闖進我陳家重地是何居心?”陳天南這句話說的不痛不癢,用意卻是極深,一時間密室內(nèi)所有人都握緊了拳頭!
“私闖?陳家主嚴重了!”羅恒冷笑一聲,“我一路跟隨陳家主來這,又怎么算得上私闖!”
“怎么可能!”彪統(tǒng)領(lǐng)渾身一顫,臉上滿是震驚之『色』,一個人竟然跟著他這么久,他竟然沒有絲毫的覺察,那此人的實力……
陳天南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彪統(tǒng)領(lǐng)的實力他是最清楚不過的了,楚天市第一武者——一流武者,然而眼前這個幽靈竟然可以瞞過他一直跟隨到這里,這份實力他太清楚不過了!
其實羅恒的實力并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么夸張,只是他們不了解眼前這具身軀的構(gòu)造而已,一具沒有心跳,沒有脈搏的軀體根本就如死物一般,再加上羅恒引以為豪的隱匿手段,彪統(tǒng)領(lǐng)發(fā)現(xiàn)不了那也很正常!
羅恒為什么一直尾隨陳天南至這兒,其實要的就是一種震撼,要想讓楚天市這么一位霸主畏懼你,那必須在實力上讓他恐懼顫抖,羅恒的這一番行動果然收到了一定的效果。
“莫非幽靈先生有把握將我們這些人斬殺于此?”陳天南嘴上雖這么說,其實心中卻有另一番心思,他不認為此人會無緣無故跟著自己,只是簡簡單單展現(xiàn)一下自己的實力而已!
“我來并非殺你,而是與你合作!”羅恒依舊冷漠道,倒是沒有一絲懇求之意,而是略帶些許威脅的意思。
“合作?”陳天南一臉錯愕,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看羅恒,見對方點頭才暗自松了一口氣,雖然他知道這個神秘人來此定然有事,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提出合作,此時他雖然有些茫然,卻還有一絲欣喜。
“不知幽靈先生所說的合作指的是什么?”陳天南的語氣顯得更加尊重了些。
“我會幫你們消滅秦家!”羅恒輕描淡寫道,似乎滅掉秦家只是小事一樁而已。
“不知道幽靈先生有什么要求?”陳天南自然不會認為對方會那么好心幫你干掉死對頭,“希望不要損害我們陳家利益才好!”
“陳家主請放心,我只要你們陳家暗中保護一個人而已!”羅恒自然能夠從陳天南的語氣中揣摩出什么。
“什么人?”這時陳天南才算真正地放下心來。
“至于什么人,等滅掉了秦家我自然會告訴你!”
“快給幽靈先生斟茶!”陳天南話音未落,一個身段曼妙的女郎已經(jīng)將茶水端到了羅恒的眼前,顯然這女郎早就做好了準備。
“不必了!”羅恒把手一推,一股徹骨的寒意從指間傳出。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那杯茶水緩緩凝結(jié)成冰,斟茶的女郎也是不禁渾身一顫,一連驚駭?shù)乜粗矍暗暮谝氯耍?br/>
“這是什么手段……”
“難道是異能者?”
眾人異常豐富的表情皆被羅恒一一收入眼底,嘴上揚起一抹常人難以察覺的冷笑,“不知這記重磅炸『藥』會不會讓他永遠銘記在心!”
羅恒可不希望在自己走后,陳天南會不守信用,不再暗中保護夏小溪,因此才出此下策,用實力將其徹底震懾!
“你們知不知道大概一個小時前,秦家的人在江城醫(yī)院帶走的那個女孩關(guān)在什么地方?”羅恒其實來這的最初目的就是為了這個,他有理由相信陳家的人定然會暗中派人監(jiān)視秦家的一舉一動!
“嗯,我查查看!”彪統(tǒng)領(lǐng)給手下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便得知了消息,“在楚天廣場一間名叫宜春的俱樂部密室!”
“幽靈先生,要不要我叫人帶你去!”
“哦,不用!”羅恒剛踏出密室的門,似乎想起了什么,“你們什么時候動手?”
“今晚!”
“好!過了今晚,這楚天市就再也沒有姓秦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