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經(jīng)過倆小時的緊急搶救,在志倫跟大家的共同努力,好不容易才把小安從死亡線上回來,這才化險為夷,看著恢復(fù)心跳的小安,志倫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助手過來幫他擦去臉上的汗珠。
等在外面的人聽見醫(yī)生說小安暫時沒事,也松了一口氣,糖糖趕快過來跟雅蘭說,雅蘭看看糖糖,抱著娃娃對著她的臉頰親了又親,還好沒事!
幾天過去了,娃娃絲毫沒有起色,躺在那就像是木偶一樣,對外界沒有一點反應(yīng),就好像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似的,小安也是靜靜地躺著,好像很累不愿意醒來。
志倫沒日沒夜地守在小安身邊,除了偶然會過去看看娃娃,其它時間就坐在小安身邊一動不動,實在是累及了就在小安床邊打個盹,看著小安想著可憐的娃娃,志倫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嘴角露出陰森可怕的笑容,你這倆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敢動我的女人和孩子,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等著吧!馬上就來,有你們受的!
卓然每次來看看娃娃跟小安,眼里除了她們母女在沒有別人,對身旁需要安慰的糖糖視而不見,糖糖看著卓然這樣,心里更是別有一番滋味,終于明白在卓然心里根本就沒有別人,除了她們母女,如此看來雖然她們母女遭遇到這么多不幸,但是起碼有這樣倆個男人在這樣深愛著她們,也算是一種幸運吧!要是是自己躺在這里,心痛的會有誰呢?
糖糖伸手摩挲著娃娃的蒼白的臉蛋,呆滯的眼珠神空洞地沒有半分神采
“娃娃,媽媽愛你,還記得那天跟媽媽說的話嗎?你說你愛我,媽媽要告訴你,其實媽媽也很愛你,就算卓然爹地心里只有你跟媽咪,我還是愛你們倆,真的,媽媽有點傻吧!所以呢!你要快點健康起來,就像從前那樣跑跑跳跳,那時媽媽會帶著你到處去玩,你想去那就去那,好不好?”
糖糖就這樣對著沒有半點反應(yīng)的娃娃自言自語,小安更是令人心憂,這么久了沒有半點醒來的跡象,志倫好像也慢慢跟著陷進去,
小安迷迷糊糊中覺得自己做了好長一個夢,踩著潔白的云朵走呀!走呀!小鳥圍繞著自己飛來飛去,美麗無邊,真想就這么一直走下去,可是為什么耳邊好像總有個人在哭泣著叫自己回去,回去?去哪?這里多美呀!慢慢地云朵被那個人的眼淚浸濕了,小安一腳踩空,掉了下去…
小安張開眼,迷糊了,這是哪里,自己不是要去考試,怎么會躺在這里,志倫剛從娃娃哪里回來,就看見小安的眼珠滴流亂轉(zhuǎn),欣喜若狂地跑過來,趴在小安身上“天哪!你終于醒了,你知道嗎?小安,你要是再不醒來,我該怎么辦?我已經(jīng)快撐不下去,還好你醒了,你聽見我說的話是不是,你知道我需要你,娃娃也需要你,是不是小安”
小安皺著眉,這是誰呀!一臉胡子茬看著自己激動成這樣,印象中自己好像并不認識這樣的人呀,奇怪,難道…對啦,肯定是他把自己撞到的,難怪會看到自己醒來就這么激動,
“喂,你是誰,我怎么在這…”志倫看著小安的嘴唇動動,趕緊把耳朵貼在小嘴邊,想要聽聽小安說什么,怎么回事,貼這么近,是不是想趁這個機會揩油呀!壞蛋,身體靠這么近,氣都喘不上來…
小安醒過來的消息很快大家都知道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一半,小安沒事就好,大家的注意力齊刷刷地全轉(zhuǎn)到娃娃這邊,娃娃跟之前比沒有任何進步。眼前的娃娃總讓糖糖覺得有些不真實,娃娃那天臨出發(fā)時,坐在車上跟自己揮手道別,說的話字字句句還在耳邊,真希望這就是大家集體做的一個夢。
寶芬被釋放出來,原來當時她跟嬌玉也在那逛街,遠遠看見志倫他們一家三口甜蜜的笑著走過來,自己推著嬌玉本來是想躲開,可當志倫抱著娃娃走開后,嬌玉把自己的手推開,朝著小安滑過去“小安,你這賤人,奪走了我的一切,又來破壞我表姐的幸福,你去死吧!”小安面對突如其來的嬌玉措不及防就被她推了下去,寶芬看著眼前的一切嚇壞了沒想嬌玉真會這么做,當嬌玉跟自己說遲早有一天要替自己報仇時,還以為她說地玩笑話,直到看著小安從自己眼前朝后翻落下去,才知道她不是開玩笑,嬌玉在警局對自己的行為坦承不諱,并說跟寶芬沒有絲毫關(guān)系,全是自己想要這么做,警察經(jīng)過仔細調(diào)差并查看當時的監(jiān)控錄像后釋放出寶芬,寶芬回家后看到家人一籌莫展的樣子,來到醫(yī)院,想要獲取志倫的原諒。
志倫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你走,你到這干什么,要不是看你是個女人,我林志倫今天就要讓你躺在這,所以識相的話快滾!”
寶芬雙膝一軟跪在志倫面前“你怎樣都好,只是別再為難我爸爸他們,我爸爸年紀大了,這間公司是爺爺交給他的,要是這間公司不存在了我爸爸他也會活不下去!志倫,我求你了,只要你放過我爸爸,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志倫,做什么都行”
“是嗎?這是你自己說的,好吧!跟我來”志倫冷酷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