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師妹,既然這個武奴已經(jīng)被小雪看上,看在我鄧勉是你前輩的面子上,就別讓我為難了?!秉S衫青年緩緩朝我走來,劍尖上流旋著光華,一股冷冽的氣息壓迫而來,強(qiáng)悍無比。
云柔兒眸子一凝,正欲發(fā)作,那個香兒侍女啐了一聲,似乎對于這黃衫青年的話很不恥,“無恥!不過是帝天宗的外門弟子,我家小姐參加的是內(nèi)門弟子選拔比試,論起資格,你算什么前輩?”
黃衫青年似乎被戳中了痛處,臉色微微一沉,不過他的表情控制的相當(dāng)不錯,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仿佛根本就是不屑跟這香兒侍女計較。
“無知的東西,帝天宗在大炎國可是巨掮大宗,參加內(nèi)門弟子選拔就一定能通過?我現(xiàn)在喊你家大小姐一聲師妹,已經(jīng)是給足了面子,萬一沒通過,哼,我看你們拿什么跟我比?!”
我隔在這黃衫青年和云柔兒中間,不知為何,倆人凝聚出來的氣息越是濃郁霸道,我反倒是沒了一開始的巨大壓迫感,而是在視野里,依稀看到無數(shù)光點(diǎn)涌進(jìn)我的體內(nèi)……
瞬間的功夫,識海中浮現(xiàn)出浮塔的影子,底下第一層塔光痕交錯閃爍,就像是街道上所看的霓虹燈一般,我心里頭唯有訝異,根本不清楚這又是什么情況。
難道又是在吞噬?可是小蛇武影已經(jīng)消失了???我正尋思著,卻是被犽伯的聲音打斷了思路。
“二位都是我們?yōu)I城甚至是大炎國的才俊,要真是在我這場子動手,無論哪一方傷到了,這責(zé)任都不是老頭我所能消瘦的,哈哈,不如咱慢慢商量一下,如何?”
犽伯臉上掛著職業(yè)性的微笑,那種八面玲瓏的行事風(fēng)格,比起大副可謂是過猶不及。
很快,犽伯的微笑便頓住了,而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只見眼前殘影一閃,身體一輕,眨眼的功夫已經(jīng)被卷到云柔兒跟前。
她根本沒拿睜眼看我,而我瞠目結(jié)舌的是,這才明白過來,剛剛自己是被這云柔兒用凝聚出來的氣息,直接卷到她的身旁,也就是說,趁著犽伯說話的時候,她已經(jīng)成功搶到人。
而這人,正是金泰妍稱呼為巨根蘇云的我。
“犽伯,不要將我跟這種非名門子弟的人扯在一起,我云家在濱城行事,還用得著他來指手畫腳?敢說我的貼身侍女是無知的東西,哼,別以為跟沐家這小丫頭沾了點(diǎn)關(guān)系,真當(dāng)自己是塊料了?”
“這……”犽伯被云柔兒這么一說,似乎也是有些接不上話。
而黃衫青年此時的表情再也沒了一開始的淡然,甚至左臉微微有些抽搐,我琢磨著這是氣的不輕。
“看住他!”云柔兒根本沒在意黃衫青年的黑臉,手一揮,等我踉踉蹌蹌的站直身子,侍女香兒的佩劍已經(jīng)架住了我的脖子。
不得不說,這個侍女香兒還是有點(diǎn)料的,不知是不是只顧著執(zhí)行云柔兒的命令,她唯恐我掙脫了還是咋的,身子跟我貼的很近,那碩大簡直是直接涌在我的后背上。
我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波濤洶涌。
可當(dāng)我低眼瞅了一下脖子上的佩劍,就像是被潑了盆冷水,什么心思都沒了。
此時,云柔兒徑直走向黃衫青年,距離保持在幾個身位之后,她這才停下,全場的目光皆是注視在她跟黃衫青年身上。
就連犽伯的臉色都微微有些緊張了,雙方的氣息都在持續(xù)凝聚涌動著,甚至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灼熱的氣浪,看情況可以說是一觸即發(fā)。
偏偏這時候,犽伯還沒來得及出口勸說什么,那個刁蠻小妮子沐雪,見我被香兒侍女貼住,不對,是控制住,她一跺腳,明顯是有些著急了。
“勉哥哥,你別擔(dān)心,出了什么,我父親絕對不會袖手不管,那個小武奴,無論如何,都要給我搶回來!我沐雪在濱城‘闖蕩’,還沒吃過誰的虧!”
她這話一落,其余人沒什么反應(yīng),我一個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闖蕩!丫頭片子,毛都沒長齊,不但口口聲聲喊我這個二十出頭的人小武奴,還聲稱在濱城闖蕩,這也太抬高她自己了。
我的笑點(diǎn)有些不太對路,引來眾人的目光,沐雪更是沖著我甩了一個響鞭,那眼神根本就是再說,給老娘等著,弄不死你。
只是笑了一聲,我就再也笑不出來了,香兒侍女在我身后輕喝了一聲,“再亂動,我就殺了你!”
場子中央的云柔兒根本沒注意到這個小插曲,我看了過去,她似乎很專注,而對面的黃衫青年雖然也在對峙著,但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個青年男子氣勢上弱了幾分。
對了,云柔兒提到了名門弟子,而我聽宇伯說過,在濱城,大家族只有云家、沐家還有一個李家,而這黃衫青年男子姓鄧,看來不是三大家族的子弟,難怪云柔兒根本就沒將他放在眼里。
我此時的心情簡直就是無奈到了極致,那叫一個欲哭無淚,這無形當(dāng)中,我成了“禮品”了,雙方都要搶我,搶到之后不是呵護(hù)備至,而是要往死里折磨啊……
這時,囚斗場的地面微微顫動,而云柔兒似乎已經(jīng)是要主動進(jìn)攻,只見她身后已經(jīng)綻放出武影,是一只巨大的似鶴似凰的猛禽,隨即氣息凝聚到了極致,道道璀璨光芒瞬間攀附在她手中之劍的劍鋒之上,不斷環(huán)繞著,激蕩出一股冷冽強(qiáng)悍的劍氣,猛然凝出一道金色匹練,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黃衫青年男子不敢怠慢,不過他沒有綻放武影,而是低喝了一聲,竟是選擇了主動攻擊。
劍光一閃,殘影一動,瞬間的功夫,就已經(jīng)飛躍而起,凌空斬下,劍氣霍霍,走的是霸氣的路數(shù),劍氣落下的時候,凝成了匹練,轟向云柔兒。
而此時云柔兒的身形也動了,金色匹練直直轟出去,一道鶴吟,奪人心魄,那只武影竟是后發(fā)先至,也是朝黃衫青年攻擊而去。
轟隆隆~~
地面顫動不已,不少人在此之前已經(jīng)紛紛后退,唯恐被強(qiáng)大的氣息傷到。
只見場子中央,兩道身影不斷閃爍著,劍氣縱橫掃蕩,不少鐵籠被劍氣掃到,發(fā)出叮叮不已的金屬聲,這還是隔著一段距離的結(jié)果,要是有人離得更近一些,很有可能直接被劍氣撕成碎片。
兩人交戰(zhàn),場面一時焦灼,而那幾個獄吏的聲音也已經(jīng)落入我的耳畔。
“果然是鄧家的天才,十八歲的年紀(jì),已經(jīng)掌握了劍罡,用不了多久,應(yīng)該就能掌握‘勢’了,可怕!”
“虎哥,一般的世家子弟咱都比不了,這鄧勉可是帝天宗的外門弟子,就是墊底的,在濱城也是足以碾壓無數(shù)武者了?!?br/>
“是啊,難怪面對云家的大小姐,他都沒有選擇退縮…只不過,云家畢竟是大家族,很多前輩甚至在大炎國都炎城,都說得上話,這年輕人是有些沖動了?!?br/>
我對他們的談話沒多大興趣,看向犽伯的方向,只見這老家伙一臉謹(jǐn)慎,一邊關(guān)注著戰(zhàn)況,一邊看著沐雪,唯恐沐家這個刁蠻二小姐被氣息所傷,看得出來,相對于云柔兒這邊,他更加偏向沐雪。
這時,犽伯驚呼了一聲,“勢!”
我眉頭一皺,這老頭怎么也有不沉穩(wěn)的時候,心思還沒動,只見劍光一閃,隨后一道身影暴退,騰空,落下,這一戰(zhàn)似乎停了下來。
暴退的云柔兒,神色似乎有些凝重,而黃衫青年則是一臉淡然,退回到沐雪跟犽伯的身邊。
“香兒,菲兒,我們走!”
云柔兒回頭看向我跟她的兩名侍女,淡漠說了一聲。
貼著我的香兒似乎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問了一聲,“小姐,那…那這個臭武奴呢?”
“帶走!”這一次,云柔兒的語氣頗是斬釘截鐵。
“你敢!”
小皮鞭一抽,沐雪竟是走了過來,而一旁的犽伯根本不敢怠慢,跟保鏢似的,也是跟了過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